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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薯有毒

熵阳 著

都市小说连载

《木薯有毒》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熵阳熵讲述了​小说《木薯有毒》的主角是熵这是一本现实情感,大女主,爽文,家庭,年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熵阳”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05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1 20:54:50。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木薯有毒

主角:熵阳   更新:2025-04-02 05: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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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八岁那年。我妈不知道从哪儿扛回来半麻袋木薯,冻烂的断口都发青了。

姐姐口馋闹着要吃,我妈就命令我熬了一大锅。说要给家里改善伙食。

我说这木薯坏了不能吃,我妈一巴掌劈得我耳朵失聪。我爸抄起柴刀狠狠砸向我,

全家骂我作妖:“贱蹄子有得吃还挑三拣四,饿死你活该!”看我趴在地上还不松口,

我妈舀了滚烫的糖水往我嘴里灌:“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毒死你这贱蹄子!

”后来他们见我瘫了,嫌我累赘,直接把我扔到了后山。不过几日我便死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木薯糖水端上桌的这一刻,这一次我闭上嘴不说话,

默默地看着他们吃了一碗又一碗。1、“赔钱货又装死!”我睁开眼,

入眼的是灶台上那一锅木薯。我妈手里的竹条抽在我背上火辣辣地疼,

热乎的痛感让我直想哭。我忍住喜悦偷偷打量四周,感受了好一会心脏的跳动。

我真的活过来了!我右耳还能听见灶膛里柴火噼啪响,我脊椎也没断成三截。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不枉我在后山求了好多天。上辈子的债,我们慢慢来!“就知道偷懒!

”我妈突然揪着我耳朵把我扯离灶台,伸手把那锅木薯给端上桌端了。

“今儿可捡着大便宜了!”“没想到还有农村人装金贵呢,这点冻伤就不要了。

”我瞧着那锅青黑的木薯无语至极。农村食物有多金贵啊,如果能吃会让你占了便宜?

桌上有四碗木薯糖水,碗碗不一样。我妈的私心一看便知,她从来不藏着掖着。

和往常一样分给我的并没有多少木薯,只有两小块,就像一碗白水。而我姐姐的碗里,

木薯块已经堆成小山了。我端着豁口瓷碗的手止不住发抖,就是因为这碗木薯害死了我。

上辈子就因为我说木薯有毒,倒了一碗便被打到耳朵失聪,被砸断脊椎骨。

见我盯着我姐姐碗里的糖水,我妈有些不悦拿起一双筷子敲我的头:“死丫头片子看啥看?

你姐身体不好,不知道让着点姐姐?”昨天姐姐偷吃我攒的野莓子时,我妈也是这么说,

“你就那么馋啊,你姐吃你点东西怎么了?给你脸了才吃”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不敢回嘴。

我妈见我如此,也再懒得看我一眼。她冲着我姐姐笑了笑:“宝珠乖快吃,多吃点,

不够锅里还有哦”瞧瞧这人啊是不是真的都有两副面孔呢。前世因为这锅有毒的木薯糖水,

害我死掉!现在我再也不会开口阻止他们了。既然前世你们不领情,那这辈子,

我不会再多管闲事!我睁大眼睛看我姐姐夹起一块块木薯放进嘴里,她满嘴胡塞,

还不忘跟我妈起撒娇来,哄得我妈哈哈大笑。两人其乐融融的气氛更显得我格格不入。

见我望她。“妈!这贱种瞪我!”我姐她尖着嗓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告状道。我妈瞪我一眼,

抬手推了我一把:“贱丫头眼珠子黏你姐碗上了?滚去把衣服洗了!别总想偷懒!

”我哪里能偷懒啊,每天全家的衣服我不洗完,就别想有饭吃。

我摸着火辣辣的额角赔笑:“妈妈,我不吃,姐姐喜欢吃就都给姐姐吃。

我先去帮姐姐洗鞋子”“你今天倒是懂事了!快去!!”“哼!”姐姐眼里是满满的炫耀。

2、我跟姐姐是双胞胎。爸妈总说姐姐身体不好,我不能争不能抢,做妹妹的要让着点姐姐。

姐姐她就这样靠着身体不好深得爸妈全部的宠爱。同样到了上学的年纪,姐姐能上学。

我却被我妈逼着在家干农活,一天也没上过学。我没有成文盲,

还得多亏了收破烂爷爷给的那些书,或者给姐姐抄作业学来的。

知道木薯有毒也是书本里看的。于是他们俩在桌边喝木薯糖水喝的起劲时,

我却在洗姐姐上体育课弄脏的鞋子。我姐姐身体不好,却很能吃,

一碗木薯很快都进了她的肚子。我妈还快又给她上一碗,她自己也吃了一大碗木薯。

在空气里传满木薯糖水的甜腻气息,而我刷着鞋子听着她们吧唧嘴的声音时,我爸回来了。

我连忙放下手中的鞋子,殷勤地盛了大碗糖水:“爸,喝糖水”说完我重新回到了水池边,

磨磨蹭蹭地洗起鞋子。洗到一半时,我妈抄着火钳抽我脊梁骨:“死丫头片子磨洋工呢?

别总想偷懒!滚过来烧火!”我连忙去了厨房帮忙,油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时,

我瞟见我爸把那碗喝得见了底,顺带把我那碗也端了过去。很快传来木勺刮锅底的刺耳声响。

姐姐宝珠捧着碗凑过去撒娇:“爸,再给我盛点嘛~”“丫头片子吃这么多作甚!

”话是这么说,我爸还是把锅底的木薯都捞点给她。我爸见我瞄他,

不悦的瞪我一眼:“看啥看!给你吃糟践了好东西!”我缩着脖子装鹌鹑:“没没!爸吃!

”心里却数着挂钟的滴答声,快了,快了。今天的伙食是这个月最好的一天,

因为今天我爸能领些钱回来。饭桌上有少见青椒炒鸡蛋和炒田鸡,但是这些我都不配吃。

我坐在木桌角落边边,面前只有一小碗清水煮熟野菜。我小口小口吃着面前的野菜,

看着对面的炒田鸡,咽了口口水,心想早知道我就不抓了。野菜在我嘴里嚼成渣,

我也舍不得吐。我数着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当我数到第二遍时。“啊,妈妈,我头好晕。

”姐姐嗷了一嗓子,她手里的筷子戳进盘子里,

我却在祈祷那些油星子千万不要溅到她衣服上。“呕!”姐姐喷出一滩黄水,

我妈搂着她心肝肉地叫:“乖宝珠啊!你怎么了,你今天吃什么不干净东西啊”“没有!

我只吃了木薯糖水呀,你个贱人给我下毒!”我姐姐疼得脸都苍白了。“那应该不会有事啊!

那木薯我可洗得很干净了”我妈嘴上硬,手却直哆嗦。

“呕区~”正说着我姐姐又开始呕吐起来。我爸在饭桌上嘬起旱烟:“娃吃顶了,吐完就好。

”我妈听我爸都这么说了,放下心了,她以为吐出来就好了,

于是便将姐姐扶到房间的炕上去休息了。起初两人也没多在意,因为农村人嘛,也不矫情,

一点小病是不会去看医生的。就像是感冒,拖着拖着总会好的。

然而事情发展并不像我妈所想那样。姐姐她越吐越厉害,我妈也开始头晕呕吐起来,

她蹲在我姐姐床旁边,边病恹恹的喊着难受,边照顾着我姐姐。“爸,妈和姐姐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我们快带他们去卫生所看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我爸。我爸瞟了我一眼,

皱着眉又抽起烟。我知道他不舍得。因为去了卫生所就得挂水,两人可得花不少钱呢。

今天才领的钱他才舍不得,我爸蹲门槛上嘬完最后一口旱烟说:“哪有那么娇贵,

吐干净了就好,去卫生所白糟蹋钱。”哈哈我爸可不是不爱姐姐,

他只是平等的瞧不起丫头片子。不信换个男娃试试,指不定这时候火烧屁股了。

3、等过了晚上8点,我爸也开始扶着墙干呕,姐姐已经翻白眼了。这下我妈着急了,

不顾头晕想站起来想去外头喊人帮忙,但因为头晕无力,很快跌倒在地。我爸开始干嚎了。

我妈瘫在地上指着我骂:“"丧门星!是不是你往锅里掺东西了?还不快去找人帮忙!

”我站着没动。上辈子我中毒时,你们可没这么着急呢。

我妈指着我骂骂咧咧:“肯定是那木薯糖水有问题,全家就你没喝!贱丫头还愣着做什么,

快去喊人!你姐姐有事你也别想活”“呜呜妈妈我这就去找人”我吓着一样,

拿起床边的手电筒就跑出了门。但是我们家住得有些偏,远离村里,在村的边边。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大伯家时,已经是十五分钟后。“伯娘,救命啊!我家里人好像都生病了,

您能跟我去看看吗?”“不去!死了活该!没想啊报应来的这么快!”伯娘隔着门骂道。

大伯家与我家早就仇深似海,我妈更是跟伯娘打死不相往来。铁门被我拍得哐哐响,

我心下暗爽,脸上却摆出副要哭不哭的可怜相。不肯帮忙就对了,那我去更远的下一家咯,

哈哈耽误的时间也就越久越好!我踩着夜色在田埂往西头走时,故意把步子放得拖拖拉拉,

尽管冷风直往我领口里钻,冻得我后槽牙直打颤。“五叔!开开门啊!

”我攥着生锈的门环拍王家大门,里头立刻传来狗叫。五叔隔着墙头啐了口唾沫:“没空!

赶紧滚!”接连吃了四五家闭门羹,连村尾独居的刘瘸子都抄起拐棍要打我。

我缩着脖子躲开。这可怪不了我了,是你们平时不做人!只能去找村长了,当我到村长家时,

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我的脚趾头冻得有点发麻了。村长家院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隔着糊窗缝的报纸都能听见划拳声。我蹲在墙根底下慢慢地细品肉香,

直到两条腿都没了知觉。才去敲响村长的门。当我们回到我家时,此时月亮都爬上了房檐。

我看见姐姐已经直挺挺了,不知道是不是快不行了。她嘴角还挂着白沫,

十指又紧紧地抠着破棉被,活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我的心肝啊!

”我妈哭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村长见状,大吓一跳,连忙叫来了村里的好几户人家,

都是先前不肯开门的。他们骂骂咧咧推来板车,麻绳捆猪似的把我姐姐绑在上头。

但我爸不肯去,他舍不得钱。他说,“浪费那个钱干嘛,又不会死!

”说着就抱着钱袋子裹着破棉被缩在炕角。村长劝了他几句,没法了,又见他状况还行,

便依了他。我妈对我说“死丫头你就在家照顾好你爸”然后一群人就推着板车上扬长而去。

4、半小时后,我爸好像虚弱了起来,眼珠子跟蒙了层灰似的,人又瘦骨如柴。

在炕头的煤油灯忽明忽暗下,照着他抽搐的身子,有点吓人。

“爸喝水”我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一碗水。“滚开!贱皮子你想毒死我?

”“是不是你个贱皮子下的毒?想毒死全家?”我爸脸涨得紫红,

他一巴掌狠狠的打落在我脸上。啪了一声!我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铁锈味。

我舔了舔嘴角,垂下头把笑憋回肚子里。“不,没有,不是招娣下的毒,

是妈妈不给招娣吃的”我委屈巴巴地说完,捂着脸跑出去。“哐当!”瓷碗落地的声音一响,

我走过去一看,我爸呕吐的快不行了,脸色是死白死白的。他这会才知道怕,

一个劲的叫:“快送我去卫生所!”“爸我扶不动你呀,这可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镇上找他们回来,爸你等我!”我杵在炕沿边说风凉话。我爸的手指头直抖,

摆摆手叫我快去,临走前我还特意把院门大敞着,北风尽管往里灌吧。

我深一脚浅一脚往镇上摸,手电筒的光比萤火虫亮不了多少。路过后山时,

我看见野狗绿莹莹的眼睛在坟包后头闪过。我攥紧兜里削土豆的小刀,哼着不成调的曲儿。

啊这世上哪有鬼比人更可怕!等我到卫生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在卫生所的走廊里,

我姐姐躺在长椅上打摆子,吐得满地都是黄水。我妈正拽着白大褂哭嚎:“救救我宝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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