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中了春药,但解药有且只有一颗……地下,里世界之一,偏差地穴。
格鲁特和淮南安,正在遭遇出生以来,最大节操危机。
几天前彼此还是陌生人,第一次下地穴就被强人锁男,成为难兄难弟……哦不,也可能是……时间倒回到二人不久前的初遇。
荒野。
吃人的,除了怪兽,还有同类。
三个人贩子正在围猎一个黑发黑瞳,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
只是这少年臭着一张俊脸,冷眼瞧着朝自己逼近的三人。
“咯吱...咯吱...”远处没有风笛声,但传来刺耳噪音。
格鲁特志坚地推着装满沙土的身残独轮车,缓缓向这边驶来。
轮胎漏气又残破,三面圆一面方,每走三步就得跳一下。
随着距离拉近,两方大战,一触即发。
人贩子:“拐人暂停,抽他丫的!”
格鲁特:“放下那个美人,让我来……英雄救美。”
人贩子a:“让你嘴瓢,没让你白嫖!”
人贩子b:“让你结巴,没让你几把!”
人贩子c:“想要跳过中间商黑吃黑,找死!”
三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金发少年。
格鲁特不退反进,一套丝滑小连招:一扬黄土辣眼睛。
二掏板砖开天窗。
三抽家伙放大招——格鲁特拿出了埋在黄土里锈迹斑斑的垃圾钳。
自制破伤风之钳:在缺医少药的野外,戳谁谁死!
当拐子首先得眼神好,才能挑中合适的目标。
虽然今天齐齐右眼皮跳了两下,但也不影响日常发挥。
“风紧扯呼!”
还没短兵相接,拐子便兵分三路,齐齐跑路。
只留下黑发黑瞳的淮南安,与金发碧眼的格鲁特,隔空相望。
面对淮南安清凌凌的眼神,格鲁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道:“你的目光是我的兴奋剂,哈喽我叫......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虽然我己经14岁,也到了难民营地里娶媳妇的年纪。
冒昧问一句,阁下觉得先婚后爱怎么样?”
淮南安:“你冒昧的岂止这一句?
……我是男的。”
格鲁特瞳孔震惊:这不可能吧!
淮南安也自省吾身:自己棱角分明,身高腿长,咳咳,本钱也不小。
虽然娘炮也是一种男德,但首接变性闹哪般?
东西方文明一起毁灭了好几轮,审美差异却顽强留存。
骨相深邃皮相细嫩,是判断东方帅哥,也是西方美女,共通的指标。
格鲁特轻咳了一声道:“这位小……少爷,我送你到难民营地,野外不太安全。”
然后,乌鸦嘴大爆发。
一路两人遇到:一次地陷,两波打劫,三群怪物。
淮南安和格鲁特,也不得不展示了各自的部分实力。
淮南安:身手了得,观察力、反应力惊人。
格鲁特:天生怪力,认知力、感知力感人。
饶是如此,二人快到目的地时,也己经手疼脚软,筋疲力尽。
难民营地近在眼前,格鲁特内心一松,刚好独轮车胎方的那面恰巧碾上一块碎石……眼见格鲁特连人带车以及黄沙板砖钳子,向自己扑来。
淮南安身手敏捷逐一避过。
可惜格鲁特为了避开淮南安而中途变道,误打误撞“预判了淮南安的预判”。
下一秒,格鲁特整个身子严丝合缝压在了淮南安香而不软的身体上。
嘴巴也结结实实磕在了淮南安因痛露出的小虎牙上。
一时间格鲁特嘴皮子的鲜血,大部分灌入淮南安口中。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脸少年,此刻惊恐万分地瞪大了漂亮的上挑丹凤眼。
初吻被夺走,还被倒灌好几口鲜血——“涩情与血腥”警告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更重要的是,淮南安洁癖大爆发。
像喷盐汽水一样,兜头盖脸大喷格鲁特一脸狗血后,物归原主的淮南安开始干呕不止。
格鲁特红着脸,流着血,心脏跳的快要冲破胸膛。
不幸中的万幸,此处离难民营地还有一点距离,应该没人看到……万万不幸,凶杀案可能缺乏目击证人,但乌龙事件往往充满吃瓜群众。
难民营地里的小屁孩成群结队出来捡垃圾,就看到了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幕。
格鲁特眼皮一抽,不行,得趁大部队赶来前把淮南安哄好。
要不然下一步就是在大家的起哄下,英年早婚,送入洞房!
自己倒是求之不得,但淮南安卿本佳人,愿意从“贼”吗?
正所谓一千个小孩眼中,有一千个哈姆太郎。
小屁孩们各自抓住“重点”,风一般回去报信。
“不好了,格鲁特一脸血快要嗝屁了!”
“格鲁特哥哥快死了还不忘压在漂亮姐姐身上打啵,色中饿鬼啊……”“造孽啊,漂亮姐姐孕吐了!”
“格鲁特哥哥后继有人,我会照顾好嫂子和孩子的,哥你就死得瞑目安心去吧……”正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难民营地的小屁孩更是人小鬼大过于“懂事”了。
要不是黑暗时代没有网络,高低全是“先天狗仔圣体”。
这种“格鲁特死前仍贪欢,漂亮小寡妇带球跑”的狗血故事,顿时在难民营地里引起不小轰动。
和格鲁特交好的人,立马像奔丧一样,争相奔赴第一现场。
有抬担架的,有拿救急物品的,甚至还有贴心人士拿上了盖尸体的白布。
——虽在桃色新闻死,清清白白全覆盖!
怀揣美好祝福与珍贵物资,大家走在半路,老远就看到“一脸血待身亡”的格鲁特,正生龙活虎地在原地表演街头行为艺术。
点头哈腰、伏低做小、赔礼道歉、自扇耳光,短短几秒内八百个渣男假动作。
然后像领着“皇军进城,鬼子进村”的带路党般,又似傍上了赵太后的嫪毐一样。
扶着一位脸色煞白的高挑冷艳“病美人”,往难民营地走来。
这真是“待亡人”扶“未亡人”,仁者见仁啊!
——原来是乌龙一场。
但漂亮“小姐姐”是真漂亮啊。
“格鲁特这孩子打小就争气,虽然没爹没娘,但捡垃圾一向能捡到最好的!
这不,捡到了一个天仙……”大家伙七嘴八舌赞叹道。
颇为照顾格鲁特的格桑花阿姨,挥舞着手上珍贵的白布,像投降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格鲁特带着小媳妇儿回来了!”
“咳咳......”见识过淮南安武力值的格鲁特,顿时被口水呛到。
赶紧硬着头皮,秃噜着嘴皮,对难民营地的父老乡亲们,强行解释道:“他是男的!”
格鲁特14岁就有一米八,同龄的淮南安虽然纤细劲瘦,也有一米七八。
人贩子把淮南安当大美女围猎,完全是因为那张清俊冷艳的漂亮脸蛋。
“是男孩子啊?
不过长成这样,也很危险,格鲁特你要保护好他哦。”
格桑花阿姨先是不信,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了然道。
格鲁特冷汗都流了下来,内心OS:“您了然到什么关键了?
吗该不会觉得淮南安是女扮男装吧?”
等等!
格鲁特又看了淮南安几眼。
悟了。
心道:在外行走,作为美少女的确更危险。
虽其女扮男装被自己一眼识破。
但看破不说破,让相处更simple。
格鲁特开始为今晚的住宿发愁。
淮南安很可能是女孩子,所以不能和自己睡一个帐篷。
但万一真是男孩子,也不能和格桑花阿姨睡一个帐篷。
于是,格鲁特带淮南安来到了难民营地唯一的“旅店”—— 一片可以用来搭新帐篷的小空地。
到时候自己和淮南安搭两个紧挨着的小帐篷,搭伙过……,咳咳,过夜。
但现下,小空地里密密麻麻扎上了同一种帐篷。
格鲁特顿时汗毛倒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