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的喉咙像被硫酸腐蚀,瞳孔里倒映着铁窗外扭曲的月光。
注射器里的透明液体还剩三分之一,四肢已经失去知觉。
"要怪就怪你知道太多。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俯身擦拭针管,"沈氏集团现在姓陈了,你那个蠢父亲在太平间应该凉透了吧?
"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着铁床缝隙滴落。
三天前母亲从沈氏大厦天台跃下的画面在视网膜上灼烧,新闻标题写着"破产董事长夫人精神失常自杀"。
"二叔..."沈昭的声带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嘶鸣,"当年你抱着我在梧桐巷躲债..."陈明远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所以我特意给你选了不会立刻致死的蓖麻毒素,足够你数完自己心跳停——"金属门突然被撞开,沈昭用最后力气咬破舌尖。
当特警的脚步声逼近时,他看见陈明远袖口闪过银光。
剧痛从心脏炸开的瞬间,沈昭突然闻到栀子花香。
"小昭?
"温柔的声音带着担忧,"怎么在泳池边睡着了?
"睁开眼,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十八岁的自己。
白色西装口袋里塞着生日宴流程卡——正是父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日子!
"妈..."沈昭猛地抓住母亲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前世就是在今天,父亲喝下那杯加了肌松剂的香槟,在股权文件签下名字。
宴会厅传来司仪的声音:"请沈昭少爷进行成年礼致辞。
"水晶吊灯下,陈明远正在给父亲递酒。
沈昭快步穿过人群,在父亲举杯的瞬间夺过酒杯:"二叔这么着急,不如先敬您找到的救命钱?
"满场哗然中,沈昭掏出手机。
十分钟前他借口换衣服,已经黑进陈明远情妇的邮箱——那封带着伪造财务报表的邮件正静静躺在草稿箱。
"不如我们看看瑞士银行那笔二十亿的贷款,抵押物为什么是沈氏的核心专利?
"沈昭将投影仪切换成财务报表,红色赤字像蔓延的血迹,"或者该问财务总监王叔叔,上个月你在澳门输了多少钱?
"陈明远的金丝眼镜闪过寒光,沈昭却注意到他左手小指在轻微抽搐。
前世入狱后他才想明白,每次二叔说谎时,那根断过的小指就会痉挛。
"小孩子胡闹什么。
"陈明远笑着去拍沈昭肩膀,指尖即将碰到西装纽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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