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皆知摄政王爱惨了姜雪宁——他跪三天三夜求来赐婚圣旨,剜左眼镇她命劫,连她咳血染脏的帕子都要收进檀木匣。
直到那支渗血的玉兰簪裂开,她看见鎏金镜中三重倒影:谢危怀里的白月光沈清瑶,左肩烙着她的胎记;崔砚之药庐的换脸图谱,朱笔圈着她与沈清瑶的生辰;自己后颈扩散的凤鸣印,竟是前朝余孽的催命符。
当噬心蛊啃穿头骨时她才明白——这场替身局中:温柔未婚夫是执刀人,已故表姐是操盘手,而所谓"毒药",是她活过三世的唯一生路。
“你要剜我的眼做药引,还是用我的血破轮回?”
双生劫火焚城那夜,她捏碎谢危的重瞳轻笑:这十年你爱的是沈清瑶的魂,还是我这张越来越像她的皮?
第一章:及笄礼细雨斜织的春晨,丞相府后院的九曲回廊挤满了人。
我跪坐在青玉蒲团上,听着礼官拖长的吟诵声穿过雨幕,金丝楠木供案上的青铜兽炉腾起袅袅沉香。
"请摄政王殿下执簪——"玄色绣金蟒纹的袍角扫过眼帘时,我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
谢危的指尖比往日更凉,白玉兰簪穿过发髻的刹那,他左手尾指无意识地勾住我一缕碎发。
观礼席间传来压低的惊叹,礼部尚书夫人染着丹蔻的指甲险些掐断檀木扇骨。
"宁丫头好福气。
"三叔公捋着白须笑道,"这南海冰玉雕的簪子,怕是抵得上半座城池。
"铜镜里映出谢危清隽的眉眼,他今日特意换了月白锦袍,银线暗纹在烛火下流转如星河。
可那支温润的玉兰簪触到头皮时,我突然想起三日前在临渊阁见到的场景。
那日原是要取新制的胭脂。
转过荷塘时,却见谢危的贴身侍卫萧策跪在九曲桥上,玄铁甲胄往下滴着水。
春寒料峭,谢危蟒袍上的金线蟠龙在阴云下泛着冷光。
"护城河底每一粒沙都给孤筛干净。
"他的声音比池面浮冰更刺骨,"青玉簪若是找不回来,你便去云州守阿瑶的衣冠冢。
"我攥紧藏在袖中的羊脂玉镯——那是表姐沈清瑶的遗物。
雨丝混着萧策铠甲上的血水,在青石板上蜿蜒成细细的红溪。
谢危突然俯身折了支枯荷,指节捏得发白:"她最爱听雨打残荷...""殿下,南疆急报!
"侍从的呼喊截断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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