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朝五皇子,与太子同出一母,可惜宫中阴谋诡计频出,太子中毒。
而我,京城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乃是天上神仙下凡历劫来的。
花花世界迷人眼,怎料我是扮猪吃老虎啊。
嘻嘻。
01我枕着周明远肩膀打盹时,丞相之子王景行腰间那枚仙鹤玉佩正泛着血光——三日前太子哥哥呕在玉珏上的血渍,在日光下也是这般刺眼。
"五殿下近日颇爱临池观鱼?
"王景行刻意放大的声音惊飞了檐下雀鸟,"听闻您上月将御赐的《山河图》垫了鱼篓?
"我懒洋洋掀起眼皮,瞥见他袖口沾着的紫参粉。
这玩意混着西域葡萄酒,正是太子药渣里检出的毒引。
昨夜暗卫来报,太医院丢失的紫参全进了丞相府库。
这家伙,露出马脚了自己还不知道,可真该死啊。
"本殿近日在研究药理。
"我屈指,一缕金丝弹飞他腰间玉佩又飞回我袖中,金线在袖中结成缚仙索,"比如这玉器浸寒潭..."水花溅起的刹那,席间的琉璃盏突然映出幻象:太医正往药罐倾倒黑粉。
满座哗然中,天际惊雷劈碎琉璃盏,我望着掌心流转的金光苦笑——太后那碗莲子羹压制的仙力,到底被这怒气破了封印。
"殿下小心!
"周明远扑来瞬间,我袖中金线已缠住坠落的玉珏。
当侍从捞起时,众人都看见玉上浮现的鸠毒残迹。
王景行脸色惨白如纸,我却嗅到歌姬裙裾间的沉水香——这本该封存在东宫药房的香料,此刻裹着西域幻心草的味道。
02谢家大小姐第八次"失手"将梅花酥落在我衣襟时,周明远在假山后学猫叫叫得快要断气。
真是辛苦他了,无奈我这边实在走不啊。
我心中暗想。
"殿下觉得这冰裂纹瓷瓶如何?
"谢莹指尖轻叩贡品,"与西域进献东宫的那套倒是相似。
"我盯着瓶身折射的光斑,忽然又看见三日前场景:太医正往瓶中倒药渣。
当朝宰相嫡女的及笄礼出现东宫之物,这戏码比话本子精彩百倍。
"美则美矣...…"我敷衍地佯装醉态拂袖,瓷瓶落地迸裂的脆响惊动满园,"可惜易碎。
"在谢莹的惊呼中,我精准踩住一片带黑渍的碎片。
袖中金粉洒落,残片显出西域文字——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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