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的灯光总是惨白的。
桑宁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将又一盒泛黄的案件档案归入铁柜。
调回内勤一个月了,她仍然会在每个深夜梦见那个子弹呼啸的码头,梦见林小斌不可置信的眼神——她最好的线人,因她判断失误而暴露,死在毒贩枪下。
"桑姐,还不走啊?
"值班的小张探头进来,"这些老案子又不急。
""马上。
"桑宁勉强笑了笑,等脚步声远去,她深吸一口气,从内衣口袋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底层那个标着"1998-2000 特殊案件"的抽屉。
指尖掠过一个个卷宗,最终停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桑志明殉职案》。
二十年来,母亲严禁她触碰父亲的死亡真相,但今天——她调入缉毒大队整十年的日子,桑宁决定违背这个禁令。
文件袋里的内容比她想象的更少:一份语焉不详的现场报告,几张模糊的现场照片,还有法医记录中那句诡异的"尸体呈现异常纸化特征"。
最底下是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半张手绘地图和一片发黄的纸片,上面用褪色的血写着"纸人冢"三个字。
桑宁的指尖微微发抖。
父亲不是死于普通的毒贩交火吗?
这些是什么?
"还没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桑宁猛地抬头,档案室门口站着技术科的老陈,父亲当年的同事。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手中的文件。
"陈叔,这纸化特征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个纸人冢..."老陈神色骤变,快步走进来关上门:"你妈没告诉你?
"他压低声音,"你爸最后那次行动,根本不是常规缉毒。
他们小组在西南边境追查一批新型毒品,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具体,但参与那案的三个同事,两个回来后一个月内陆续意外死亡,剩下那个..."老陈指了指自己的头,"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整天念叨白雾吃人。
"他犹豫片刻,"不过,他们的线人老刀可能知道些什么。
听说那老家伙还活着,在黑水峪开了家杂货铺。
"桑宁心跳加速。
黑水峪——地图上那个模糊的标记就在那片区域。
三天后,桑宁以休年假为由,独自踏上了前往西南边境的列车。
她没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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