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五十八年,永盛十年,天灾降临,瘟疫爆发,蝗虫肆虐,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田野荒芜,国库空虚,朝野上下一片愁云惨雾。
皇城内,金碧辉煌的宫殿也难掩皇帝赵承煦眉宇间的焦虑与忧思,大臣们更是愁容满面,金銮殿内议论纷纷,却难寻良策。
疫情如野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大乾的每一个角落,医者仁心,却也难敌病魔肆虐。
村落中,哭声震天,家家户户紧闭门户,生怕一丝风吹草动便能将死神引入家门。
蝗虫过境,更是雪上加霜,原本就脆弱的农耕经济瞬间崩塌,百姓的生计无以为继。
金銮殿赵承煦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凝视着眼前的众臣,沉声道:“今年大乾遭遇百年未遇之大灾,先是暴雨倾盆,后是瘟疫肆虐,继而蝗虫过境,致使百姓苦不堪言,朕虽心系百姓,却也束手无策。”
“然朕亦愿为苍生祈福,筹物资,开仓赈粮,积极救灾,不知诸卿可有良策?”
众臣沉默不语,皆面露难色,摄政王赵翊趁此机会言道:“陛下,天灾降世,实乃帝王失德之故,您当速下罪己诏。”
皇帝赵承煦听闻此言,脸色一变。
朝堂之上,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忠臣李尚书李珣站出,反驳道:“陛下爱民如子,德行兼备,此次天灾乃是上天对我大乾的考验,怎可说是陛下失德。”
众臣交头接耳,不少人暗暗点头。
赵承煦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说道:“皇叔之言差矣。
朕自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未曾有半分懈怠。
如今遭逢大难,朕定要与众爱卿共克时艰,而非推诿责任。”
赵翊闻此,面色沉稳,缓声道:“陛下年方十岁,便己登基。
然其终日与那苏凌灏将军之独女苏凌雪厮混,游山玩水,荒废政事。
后更封其为云贵妃,如此恣意妄为,实难成一代明君。”
赵承煦闻此言语,心内虽有愠怒,然强自按捺,沉声道:“朕年少时,确曾有过嬉游之举,然及成年,朕便日夜操劳国事。
至于云贵妃,朕与她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父皇曾有旨,欲将她赐婚于朕。”
“朕十岁时,皇叔莫非觉得朕尚年幼,故而不愿朕涉政?
而今朕年满二十岁己成年可亲政,你却又以此事责难于朕与云妃,赵翊,你究竟意欲何为?”
赵翊听了皇上的质问,心中一惊,但面上仍装作镇定自若。
“陛下莫要误会,臣只是忧心陛下被儿女私情所牵绊,误了国家大事。”
赵承煦闻此言语,面色凝重,沉声道:“赵翊!
苏家世代皆为忠臣良将,苏凌雪更是朕的结发之妻,岂能以儿女私情视之?
而今她身染重疾,久居深宫,且从未涉足朝政,你这般行径,岂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后宫–盛华宫苏凌雪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静卧于榻上毫无动静,宫女和侍女们皆全程侍立左右,不敢有须臾懈怠。
须臾,天际骤起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映照在苏凌雪身上。
须臾之间,她自垂死之境悚然坐起,望着眼前陌生之景,茫然不知所措。
“此……此乃何地?”
她名苏凌云,乃现代医武世家之传人,因终日劳作,积劳成疾,猝死当场。
彼时,正值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苏凌云回过神来,一脸凝重道:“我……我莫非穿越了不成?
此乃何朝何代?”
这时,宫女和侍女见状,立马围了上去,侍女南宫璃恭敬道:“云贵妃,您没事吧?”
“云……云贵妃?
你在叫我?”
苏凌云很快冷静下来,脑海中正与原主苏凌雪的记忆进行融合。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苏凌雪,是大乾苏将军苏凌灏的独女,自幼伴随在大乾皇帝身边,青梅竹马,现在是他最爱的妃子。”
苏凌云心想,既然来到这里,且顶着这原主苏凌雪云贵妃的身份,定要做点事情。
她看向南宫璃问道:“现在外面可是发生了天灾?”
南宫璃一愣,随后点头称是。
苏凌雪正欲起身,忽觉一阵眩晕袭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脉搏,面色凝重,沉声道:“原来……竟是中毒所致!
此下毒者手段颇高,竟能瞒过皇宫内的御医,令其误以为只是身患重病。”
苏凌雪眼神一凛,她知道必须先解毒才能有力气应对天灾。
于是她吩咐南宫璃悄悄找些可靠之人收集几味特殊药材。
苏凌雪在南宫璃的帮助下成功解了毒,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
她深知天灾当前,刻不容缓,于是在精心准备后,毅然前往金銮殿。
金銮殿上,皇帝赵承煦与群臣仍在为天灾之事愁眉不展。
苏凌雪踏入殿中,众人皆面露惊讶之色。
苏凌雪不卑不亢,行礼后说道:“陛下,臣妾有应对天灾之策。”
赵承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道:“爱妃快快道来。”
苏凌雪朗声道:“对于水灾,臣妾提议修建堤坝,疏导洪水,以保农田和百姓家园。
对于蝗虫之灾,可采用生物防治之法,引入蝗虫天敌,加以控制。
至于瘟疫,当加强卫生管理,隔离病患,焚烧染疫之物。”
话音未落,赵翊便怒喝道:“后宫女子,怎可涉足朝政!
成何体统!”
群臣也纷纷附和。
苏凌雪目光坚定,反驳道:“文武百官对水灾,瘟疫,蝗虫束手无策,本宫有计献给陛下,有何不可?
国难当头,难道还要守着那些陈规旧矩,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吗?
若能救百姓于水火,解国家之危难,本宫何惧他人非议!”
众臣一时语塞,赵承煦则微微点头,说道:“爱妃所言有理,如今之计,当以救灾为重。”
苏凌雪继续道:“臣妾愿亲赴灾区,监督各项措施的施行,定不辜负陛下和百姓的期望。”
赵翊冷哼一声:“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苏凌雪冷笑一声:“摄政王,若您有更好的法子,本宫自当退下。
若无,还请莫要阻拦本宫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
殿内气氛愈发紧张,而赵承煦则陷入沉思,权衡着苏凌雪之计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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