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从记事起就被爹妈遗弃,只因我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女。
怡红楼的鸨母收留了我,她见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便让我在怡红楼里做些杂事。
我从小就看着那些漂亮的姑娘接客,她们有的只为给自己挣赎身的钱,却因为染了脏病死在怡红楼里,再被草席一卷,扔到荒郊野岭草草埋了。
有些姑娘运气好,被恩客赎了身,去了富贵人家当个暖床的妾室。
我生得白净灵动,尚有几分姿色,也深知鸨母早就想让我也接客换钱。
她时常在我耳边唠叨,说收养我这么多年花了多少银子,我得如何报答她。
寄人篱下,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唯有在年满十五岁之后,按鸨母的意愿换上那些半透的纱衣,坐在厢房里等待恩客的垂怜。
我有哑疾,很多恩客嫌弃,都不愿点我作陪,鸨母因此怪我没用。
每当夜幕降临,她便让其他姑娘用麻绳将我的手脚捆绑,并用冷水泼我。
“再没有恩客垂怜你,你就滚出去要饭去吧!”
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无数个日夜,我不敢入睡,梦里也是受尽鸨母和其他姑娘的欺负。
直到一个上元节,那天光顾怡红楼的客人很多,姑娘们都被点走了,只剩我一人在厢房里等待。
房门忽然被拉开,我看见有几个喝醉了的男人闯了进来。
鸨母跟在后面很是兴奋。
我听见她说:“恩公们,芽儿还是未开苞的雏呢,还请恩公们多多怜爱了。”
那些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好像下一刻就要将我生吞活剥。
恐惧将我包裹。
等我反应过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不知被谁落下的剪子。
“哟,别看是个雏,脾气看着挺大的。”
“怎么样?
哥儿几个轮流来?”
我蜷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他们,在想是咬舌自尽还是拼死一搏。
“我看不如今日就由我做主,给这个雏开个苞吧?”
为首的年轻男子突然发话。
我抬头看向他,见他眉清目秀,没有那么吓人。
“陆屠苏,我记得你不好这口啊?
怎么,最近转性了?”
旁边的男人说完,大家发出了哄笑声。
陆屠苏宽衣解带朝我走来,我害怕极了,他却不管不顾地将我压在身下。
“叫啊?
怎么不吭声?
一会我就让你叫得欲仙欲死!”
我手里握着锋利的剪子,半透的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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