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年上+小哭包(想自强)+隐婚,前甜后酸,不喜勿喷,练练笔,不会很长。
冬日的雪纷纷扬扬的飘落,宛如天使的羽毛,轻盈而圣洁。
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远处的山峦像是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大街上的人冻得首搓手,冷的要人命的季节。
“哥我要回家,我一天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陆函知边说边拿手抹着眼泪,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行李。
陆聿在那头大骂:“你又闹什么脾气,结了婚,三天两头的要回来,你是想气死我不成!!”
陆函知气得跺脚说:“我不要跟你说话,你说话不算,我要跟嫂嫂说话,你让嫂嫂接电话”“找你嫂嫂?
你嫂嫂嫌你烦,不想搭理你”陆聿张口乱说,压根不管旁边的林书清的脸色,到扭过头时,慌乱的挂了电话。
陆函知听到电话的忙音,气不打一处来,拎着行李就往楼下走,却在楼梯口处被霍珩的助理秦瑛拦住。
“太太消消气,今晚您的飞机因为天气延误了,恐怕您今晚是走不了了”语气无比恭敬,让人挑不出错处。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函知不好发作,倒是给了他机会,顺手接过了陆函知手里的行李箱。
要是常人看来,秦瑛有一套说法,会看脸色,会伺候,但内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都说他伺候得好,昨儿才挨了窝心脚。
陆函知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里,秦瑛毕恭毕敬的泡了热茶,又把温度调高了两度,他可太了解这位小贵人了,一生气便要手脚冰凉,没有喜欢吃的饭菜,成日里就只吃零食。
但今天怨不得小贵人生气,平白挨了打,搁谁身上也得来气。
知道这场婚姻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外人看来陆函知是霍珩的情人,才导致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许家少爷上来打人。
“你要是要脸,就赶紧离开,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无法有下一个客人”一个穿着风衣的Omega气势汹汹的站在这里,“要是你长眼睛,我认你作弟弟,就给你脸,让你尊称我为嫂嫂”尽管有压迫信息素还是没能让陆函知忽略他的身材,他真的好矮,一米六估计都没有。
原是之前许家和霍家定过亲,这婚约是两家祖上定下的,不可轻易解除又拿不出原因,才乱到了现在。
可这人劲可真大,打得他好疼。
这种情况,陆函知挨了打也不敢还手,只好内心感叹:“好厉害的人,好厉害的准嫂嫂”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半夜又有一个人黏黏糊糊的钻进被窝,进来就去摸他的脚,把脚夹进腿间暖着,陆函知受不了这么腻歪的样子,手脚并用胡乱往外推搡。
黑暗中隔离贴被撕掉,桃花味的信息素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霎那间又被薄荷味吞噬。
“你滚出去!!!”
“我不滚,今天霍太太受了委屈,就让我好好赔个不是,怎么能让我心肝儿白受了疼”霍珩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混蛋,谁是你心肝儿,今天来打我的人才是你的心肝儿。
他才是霍太太。”
陆函知赌气着说,说得太急还呛到了自己,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霍珩帮他拍拍后背,把人从后面困到怀里宠溺说道:“·····吃醋了?
要是你愿意,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霍太太,何必让自己这么难受”陆函知吸着鼻子,委委屈屈的没有说话。
霍珩细细嗅着陆函知的腺体,忍不住舔了一口,前几天的临时标记还没有失效,实在不应该再叠加了。
突然霍珩感觉腿上湿漉漉的,这才注意到腿上湿了一小块,把人转过来才发现他的小宝贝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没哭够?
霍珩什么脾气都没了,陆函知不说话,哽咽的更厉害。
霍珩心焦起来,开了床头灯:“还委屈着呢,我己经把人收拾了,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看着陆函知的样子,霍珩估摸着他是困了,困了就会闹觉,正想哄他睡觉。
陆函知开口说道:“我想回家,我好久没回去了,我想我哥哥了”霍珩拿手给他抹泪,又觉得自己的手茧太糙,抽了纸巾。
“刚结婚就要回去啊,说出去还以为我欺负你呢”霍珩开着玩笑。
这种情况他也预料到过,年龄差毕竟在这儿呢,霍珩满脑子里想的和陆函知脑子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太怕疼也没办法。
“我跟你结婚本来我就不愿意,是我惹我哥生气了,他生气才让我来这个鬼地方,这里离家还那么远”哭哭啼啼的说出来:“真希望这是一个梦”可是摸摸后颈,一切又那么真实。
霍珩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默默释放着安抚信息素,逐渐感觉到怀里的呼吸轻了才低头看着陆函知的侧脸,恍惚间,思绪回到了那个夏天。
或许是缘分,他第一次去C市出差,就捡到了陆聿的手机,紧接着打来的就是陆函知。
说明缘由,定好见面的地方,可挂了电话后又迅速的打了回来。
薄荷的声音传来:“哥,你手机找到了,在那家伙手里呢,他还约你见面呢”霍珩:“········”听那边不回应,陆函知试探着开口:“哥?”
“······我是那家伙”陆函知:···········从那以后,霍珩和陆聿有了交情,再加上生意上能互相帮助,关系近了不少,与此同时,在几天的相处中,霍珩对陆函知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陆聿作为同龄人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要是喜欢,把我弟弟给你作媳妇儿怎么样?”
说着玩玩,霍珩当了真。
在陆函知发情期来了半年后,结婚是早晚的事。
交给谁都不放心,转眼看到了霍珩。
看着怀里的小哭包,霍珩心软的不成样子。
好不容易等陆函知睡着了,给他掖好了被子,往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关了小夜灯,从善如流的走出了房间,接了个电话。
“是他先动的手,这就当是个教训,没有下次,再有下次他就吃不了兜着走,我不管他是奉谁的旨意”对面的人不停的肯定着,屏幕再次亮起,是陆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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