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阙会所888号房间的沙发上躺着一个衣着凌乱的男子,一滴泪从他苍白的面容划过迅速融入了沙发的织物中,仿佛连同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与不甘也一同被吞噬。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买。”
云雀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他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顾莲身上,眼神中既有心疼也有无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顾莲侧过身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背对着云雀,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轮廓分明却不失娇艳的嘴唇,把人衬得刚强中有些魅惑,魅惑中又带着些清冷,白皙纤长的手指夹着黄鹤楼,眼神黯然,玫瑰一样娇艳的嘴唇里徐徐吐出妖娆的烟雾。
顾莲艳丽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无奈而苦涩的笑,声音低哑而魅惑“云哥,一帆走了吗?”
云雀伸手轻轻揉了揉顾莲的头发,动作温柔而宠溺。
“徐总走了,你还好吧?”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
顾莲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抽着手中的烟,烟雾袅袅上升,宛若绽放的夜玫瑰,与他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眼神空洞而遥远,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阿莲,做我们这一行的,别太认真。”
云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劝诫,“我们这种人不过是他们的玩具罢了。”
顾莲微微侧头,看向云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云雀掐掉手中的香烟,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顾莲的肩膀。
“阿莲,你要不想吃早餐就洗个澡,睡一觉吧!”
顾莲对着云雀点了点头,随后便像死鱼似的摊在沙发上,眼神依然空洞而遥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己经与他无关。
远海市的一帆大厦的浴室里,徐一帆打了个喷嚏,水流顺着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冲刷而下,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久经磨砺的强势。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看。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上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洗漱完毕,徐一帆躺在办公室的休息间打了一会盹,便起床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了,用发胶将头发梳成精致的经典西六分背头,CANALI定制黑色西装搭配白色衬衣让其劲瘦的身材越发的修长有力,金丝暗纹的黑色领带搭配金丝眼镜,让整个人显得越发的精明干练。
伴随着门外“噔噔噔”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徐一帆缓缓从宽大的办公椅上站起身,神色庄重而专注,沉声道:“请进。”
门应声而开,李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步伐稳健,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眼神中带着几分青涩与桀骜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岁上下。
徐一帆的目光在触及李闲和李燃身上时,一抹惊讶与失望交织的神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职业的微笑与礼貌的询问:“哦,李先生好!
这位是?”
李闲见状,连忙向前几步,微微弯腰,双手轻握成拳,略带歉意道:“徐总!
非常抱歉!
李总身体不适,便由我带着小燃来拜师了”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李燃的肩膀,示意他上前,“小燃,快过来,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一帆集团的徐总。”
李闲是远航集团总裁李沧海的亲弟弟,人如其名,没结婚也没工作,仍旧是远航集团的一个闲人。
虽然40多岁了,但是保养的极好,举手投足有一股子俊逸出尘的气质。
正是这样,坊间也一首流传着李闲爱好男的闲言碎语。
这个圈子虽然同性恋颇多,但是却还是需要一段婚姻来伪装那虚伪的体面,不然就会像李闲一样被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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