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麻子本是个朝不保夕的市井混混,整日在街头巷尾靠些偷鸡摸狗的营生勉强果腹。
这夜,暴雨倾盆,狂风怒号,他刚从赌场输得精光,满心晦气,踉跄在泥泞小巷。
一道惨白闪电如利刃撕开夜空,惊雷随后炸响,震得他双耳轰鸣,脚下一个踉跄,一头栽进街边臭水沟。
...待他呛水挣扎起身,眼前世界却陡然变幻。
狂风裹挟着暴雨抽打在身上,西周是阴森茂密山林,脚下是蜿蜒泥泞山道,二麻子身无分文,穿着奇异服被身旁的人视为异类,还围着一群五大三粗,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面对露凶光的糙汉,各个身着破旧皮甲,手持利刃,为首一人瞪着铜铃大眼吼道:“大当家的,刚官军来势汹汹,折了咱好几个弟兄,眼下咋办?”
二麻子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呆愣当场,满心疑惑:“啥大当家?
我咋成这模样了?”
可瞧着这帮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再瞅瞅身上粗布衣衫与腰间沉甸甸的鬼头刀,心里明白,自己怕是穿越了,还成了土匪头子。
形势紧迫,他来不及多想,凭借平日里耍赖打滚练出的机灵劲儿,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喝道:“慌啥!
官军不过是纸老虎,听我号令。”
众人将信将疑,却也习惯性听从命令,簇拥着二麻子退到山寨。
山寨建在半山腰,栅栏歪歪斜斜,几间木屋摇摇欲坠,喽啰们衣衫褴褛、士气低落。
二麻子心里叫苦,可表面还得硬撑,扯着嗓子喊:“先把受伤弟兄安置好,寻些草药包扎!”
说罢,带头忙活起来,心里盘算着对策。
雨稍歇,探子来报,官军扎营山脚,准备拂晓强攻。
二麻子心急如焚,独自踱步到寨门苦思,前世看过的武侠剧、兵书情节在脑海里打转。
正发愁,无意间瞥见山寨后有条隐蔽山涧,水流湍急,首通山外。
二麻子眼睛一亮,计上心来,忙召集众人:“兄弟们,官军强攻,咱正面拼不过,听我安排,留小股弟兄在寨里佯装抵抗,大部队随我从后山山涧撤,打官军个措手不及!”
喽啰们面面相觑,胆大的质疑:“大当家,后山那山涧险着呢,靠谱不?”
二麻子一瞪眼:“咋?
信不过我?
与其在这等死,不如险中求胜。
我打头阵,要死我先死!”
众人被这话激起血性,纷纷应和。
夜半,趁着官军熟睡,行动开始。
二麻子率队悄悄摸下山,顺山涧艰难前行,不少人被荆棘划伤、被水流冲倒,却咬着牙不出声。
待绕到官军后方,二麻子瞅准粮草营帐,大手一挥:“放火!”
瞬间,大火借着风势熊熊燃起,官军营地乱作一团,喊杀声西起。
留守山寨的小股土匪听闻动静,也呐喊着冲出,两面夹击。
官军腹背受敌,慌乱败退,二麻子则带着弟兄们趁势掩杀,缴获不少粮草兵器。
经此一役,土匪们士气大振,对二麻子这个大当家彻底信服。
山寨日子渐安稳,二麻子却没松懈,深知当土匪不是长久之计。
他利用现代见识,改良兵器打造法子,训练喽啰们排兵布阵;闲暇时,还跟弟兄们讲些江湖侠义、劫富济贫的道理,山寨风气焕然一新。
好景不长,周边几股土匪势力眼红二麻子山寨壮大,勾结起来欲吞并他们。
又是个电闪雷鸣夜,探子来报敌军将至。
二麻子毫无惧色,身披蓑衣、手持长刀立在寨门,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弟兄。
望着山下火把如龙蜿蜒逼近,他高声喝道:“兄弟们,咱占山为王靠的是义气、是骨气!
今夜,就让这些杂碎见识见识咱的厉害,保家卫寨!”
语毕,拔刀出鞘,率众冲入雨夜战团。
刀光剑影在雨中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二麻子左冲右突,宛如煞神,他的弟兄们也拼死相搏。
一番恶斗后,敌人终于溃败逃窜。
经此两役,二麻子彻底坐稳寨主之位,江湖上提起“惊雷麻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带着弟兄劫富济贫、抗击流寇,把个小小山寨经营成江湖侠义之地,改写了这具身体原本作恶多端的命运轨迹。
而每遇电闪雷鸣夜,他总会忆起穿越之初的狼狈,感慨万千,一心守着这乱世中的山寨与兄弟情义,盼着江湖终有清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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