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被一个梦反复折磨,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光,怎么也看不清模样,只有一个急切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重复。
“快来”“快来……”1“你又梦到了?”
室友陈平看着病床上的我,满脸担忧地问道。
我虚弱地点点头。
这几个月,我被这个梦折腾得够呛,最近更是难受得厉害,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陈平半开玩笑说我是不是撞邪了,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止一次这么怀疑过。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解梦资料,那些模棱两可的解释,并没让我安心,反而看得我更加心慌。
陈平比我还着急,四处打听,甚至找了大师询问。
大师问:“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一紧,难道和几个月前那次采风有关?
那时,我跟着老师去一个保存完好的古老村落采风,那是个江南古村,村民眼神空洞,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
原本计划一周的行程,不知为何,我们当天就匆匆返程了。
陈平追问:“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拼命在脑海里搜寻,可那一天的记忆像是被刻意抹去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用力,脑袋深处就隐隐作痛。
陈平走后,困意袭来,我迷迷糊糊中听到推门声,窸窸窣窣的,感觉周围围满了人。
“快来”“快来”“快回来”……梦里人声嘈杂又急促,伴随着沉闷的鼓声。
将我拉进黑暗,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2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靠在一条小船上。
耳边水滴声逐渐清晰,我坐起身,打量着四周,船头有个人撑着竹竿,船正穿梭在狭窄的隧道里。
我满心茫然,却又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
我向撑船人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咳咳……啊,啊,啊,啊……”他的嗓音怪异得像破裂的风箱,还带着喘不过气的回声。
船夫用手指了指前面,依依啊啊地比划着。
这时隧道里一道光打下来,我看清了他的模样:大概四五十岁,衣服破破烂烂不合身,腰上挂着个年头久远的烟斗,他冲我笑了笑,满嘴黄牙看得我一阵眩晕。
这时我才记起,我原本是跟着老师出来采风的,临出发前一天我上吐下泻,便让队伍先走,第二天在镇上雇了个向导带路,向导便是这个撑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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