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轨遗骸---**零下42度,雪粒子像碎玻璃一样砸在挡风玻璃上。
**赵雪松把油门踩到底,吉普车的轮胎在结冰的国道上打滑。
仪表盘上的温度计指针已经跌到最低,柴油发动机发出濒死般的闷响。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缺失的三根手指——那是三年前在云南缉毒时留下的纪念,此刻断口处正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冰锥在骨头缝里搅动。
收音机突然刺啦一声,断断续续传出女播音员甜腻的声音:"……下面播送长白山国营林场1993年12月工作安排……"赵雪松猛地拍向开关,却在指尖碰到旋钮时僵住了——那泛黄的塑料旋钮下方,刻着三道深深的指甲抓痕。
那是父亲的习惯。
车轮突然打滑,车灯扫过路旁的雪堆时,赵雪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雪幕里,有道黑影跪在路基旁,双臂高举过头顶,像棵被雷劈焦的老椴树。
他踩下刹车,吉普车在冰面上转了半圈才停下。
---**冻尸的姿势像在献祭。
**赵雪松拔出配枪,军靴踩进齐膝深的雪里。
防风打火机的火苗被风吹得剧烈摇晃,照亮了那张青紫色的脸——冻尸的嘴唇已经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而它的右手……右手的三根手指齐根断裂,断口处凝结着沥青般的黑冰。
和他左手的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尸体的姿势——双膝深陷雪中,掌心托着一块蜂窝状的混凝土碎块,像是某种古老的供品。
赵雪松的断指突然剧痛,他低头看去,发现雪地上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正沿着混凝土块的孔隙往上爬,像是有生命一般。
"叮——"怀里的鹰骨哨突然震颤起来。
赵雪松摸出这枚祖传的骨哨,发现它正发出诡异的蜂鸣声。
与此同时,车窗上的冰霜开始蠕动,冰晶在玻璃表面爬出复杂的纹路——那是一个萨满鼓的图案,鼓面中央,赫然印着一个三指手印。
三十公里外的林场方向,突然响起防空警报。
---**卡车来了。
**两道刺眼的车灯从后方射来,重型卡车的轰鸣震得雪地发颤。
赵雪松本能地摸向配枪,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的眼睛——那人的左眼瞳孔分裂成两瓣,像是被刀劈开的黑曜石。
卡车擦着吉普车右侧掠过时,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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