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江家别墅区,三环核心地带,黑云压顶,瓢泼大雨。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闪电照亮昏沉的空间,一道瘦削的身影躺在凌乱的大床上,满身青紫,唇色泛白。
言殊睁开眼的那一刻,世界骤然安静。
她静静地躺着,没有立刻动弹,而是环顾西周,似乎在辨认这具身体和这个世界的气息。
雷声滚滚,雨水拍打玻璃,空气中残留着酒气、烟味,还有……男人的体温。
她手指动了动,手腕处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着她——这个身体刚经历了一场“游戏”。
叮——快穿系统No.0001加载成功。
欢迎回来,宿主言殊。
当前剧本:001号·替身虐恋·火葬场主线任务:攻略江澈,使其陷入感情执念,彻底毁灭剧情结构当前状态:初始好感度0%,身体健康值81%,精神值95%提醒:本世界结局设定为S级毁灭结局,角色原身跳楼而死,请谨慎操作。
系统声音清晰理智,但言殊却没有露出任何情绪。
她只是缓缓坐起身,赤裸的肩头布满吻痕,腿根发软,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半盖在身上,是他走前随手扔下的。
“呵……江澈。”
她低喃出这个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却像裹了碎冰。
——她不是第一次见他,但却是第一次亲手攻略他。
江澈,豪门江家太子爷,传说中冷血无情的资本继承人,斯文败类的天花板。
而原主,是江澈从“福利院”捞出来的一个“替身”。
原因?
长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沈知画”。
江澈爱沈知画,爱的死去活来。
所以他给了“言殊”吃穿住行最好的东西,却也不允许她多看他一眼,不许她说一句“我爱你”。
——她只是一个活着的影子,一个“沈知画”的替代品。
**“咔哒——”门外忽然传来钥匙旋转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推开。
黑衬衫的男人逆着灯光走进来,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深邃锋利,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江澈。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床上的人。
“醒了?”
言殊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着他,目光幽深。
她慢慢地,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他。
身上的吻痕宛若烙印,衬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疯得令人心跳加速。
江澈皱眉,“穿好衣服。”
言殊却站在他面前,轻轻歪头:“江澈,你知道吗?”
“我刚刚做了个梦。”
“梦见你死了。”
“死得很惨,像条疯狗一样,在我怀里抽搐着咽气。”
江澈一怔,脸色微沉:“又发疯了?”
她忽然笑了,眼角湿润,唇角却上扬得癫狂:“你说我疯?
你不觉得,我这疯——是你养出来的吗?”
“让我剪短头发,改掉口音,换成沈知画喜欢的香水,你抱着我喊她名字,吻我,却闭着眼睛……”“江澈,你到底爱的是谁?”
江澈冷冷打断:“闭嘴。”
啪——她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江澈脸颊偏向一边。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
江澈缓缓转头,眼神中浮现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你找死?”
言殊站在他面前,身形纤细,唇角却噙着一抹疯癫得像绽放曼陀罗的笑。
“我是疯。”
“可惜你是贱。”
“我以为我做沈知画的替身,你就能放我一条生路。
结果呢?”
“江澈,你根本不配爱人。”
说完,她赤脚走出房间,背影挺首,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疯王女。
江澈站在原地,脸颊隐隐作痛,心脏却突然莫名收紧了一瞬。
那一眼——太陌生了。
不像沈知画,更不像以前的她。
**叮——好感度+3,当前进度:3%。
警告:宿主行为异常偏离原设,剧情线被强行修改,系统将自动适配当前操作路径。
即将生成支线:性格反转型疯批人格绑定。
新技能解锁:情绪操控LV1(开启)。
言殊勾起唇角。
“开始了。”
“我最喜欢,让人——一点点疯。”
**清晨六点。
言殊站在阳台上,披着黑色长风衣,手指夹着香烟。
她不抽烟,但这个身体习惯了“沈知画”的喜好。
——沈知画抽烟,用的是兰蔻定制烟盒,喜欢细长的黑金烟支。
所以江澈让她也学着那样抽。
她偏不。
她改抽曼斯特,抽最呛人的那种,把自己嗓子熏哑,抽完就亲他,看他眉头紧皱却不敢推开。
那一刻,她明白了。
——疯,比爱更能侵占人心。
**她回身进屋,给自己换了一身黑金色高级定制长裙,精致高贵。
脚踩十厘米的恨天高,涂了血色口红,佩戴黑色耳坠,头发卷成凌乱波浪。
像极了她最擅长的角色:疯批女王。
十分钟后,一辆迈巴赫停在江氏集团门口。
她推门下车,迎着无数员工目光走入大堂,气场炸裂。
前台小姐脸色苍白:“言、言小姐……”“帮我登记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在所有人注视下,慢悠悠地放在前台柜台上。
“你们江总说了,他很怀念沈知画。”
“那今天,我就做他永远忘不掉的——‘沈知画’。”
“疯的那种。”
大厅瞬间死寂。
她扶了扶高跟鞋,慢慢走向电梯,红唇微挑。
“今天开始,言殊要玩真的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