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继父和母亲回来了。
记忆里前世继父沈守仁和母亲苏霞也是这个时候从医院回来的。
那个时候他俩正为林母怀孕,沈父中年得子而高兴。
只是一回到家便看到沈云深干下的畜生事,天大的喜悦也被压下了。
当时沈父制住林母想要砍死沈云深的动作,而事后林母情绪下头后却不敢再为女儿讨回公道。
她的第一任丈夫,也就是林晚晴的爹在战场上去世后,本就因为生不出儿子的林母和小林晚晴在林家的生活就更加难过了。
林晚晴的奶奶常常骂林母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或者就在浪费粮食。
林母曾一度厌恶自己的女儿。
后来再嫁给沈父,也没有让林晚晴一起纳入沈父的户口簿,而是让林晚晴跟着原来的户口簿单独成户。
住也是住在林父原来的家中,只是今日沈云深找借口把林晚晴叫了过来,林晚晴才会出现在沈家。
林母和沈父是二婚,沈云深的母亲在生下他后难产去世。
沈父为了借岳父的势并未再娶,现在逐渐发达了,便想着和自己的初恋林母再续前缘。
只是人性本贱,在得到白月光后便不再珍惜。
也正是因为林母对女儿的观感复杂和自身艰难处境,情绪下头后,在为女儿申冤和保全自身之间选了后者。
更别说她还怀了孩子,可能是能证明她不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儿子。
种种造成了上一世林晚晴的不幸结局。
“云深?
云深!
云深今日不在家吗?”
屋外传来沈父的声音,将林晚晴从回忆拉回现实。
林晚晴在躲进空间和首面沈父林母之间选择了后者,她紧忙将自己的衣服扯乱,想要让原主认清残酷现实,便以自己更好适应并更快掌握身体的所有权。
门大开着,沈父和林母自然也看到了屋内景象。
“云深!
你这是怎么了?
晴晴啊,这是怎么回事?!”
沈父焦急的问道,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是啊晴晴,你衣服怎么这么乱,发生什么事了?”
林母也问道。
“呜呜呜……妈,沈叔叔。
沈云深他给我下药,还对我动手动脚,我将他打晕后绑起来了。
妈,我好怕啊呜呜呜……”说着,林晚晴扑进母亲怀中。
似是原主情绪残留,引导着林晚晴说出了这些话。
似乎还对自己的母亲抱有幻想,希望她站在自己这一边,哪怕是一小会儿。
“什么?!”
林母被震惊到了,忘了自己还怀着孕,一把抱住林晚晴。
“什么?!”
沈父也被林晚晴说的话惊到了。
只是他知道流氓罪对自己儿子,自己一家的危害有多大。
在这个年代,纵然是他的小舅子,沈云深的舅舅是革委会的主任,自己是纺织厂的副厂长。
如此有权有势,都足以被一个犯流氓罪的亲属给毁了。
只是现下的情况是林晚晴还好好的,沈云深被制止住了,那一切就来得及。
迅速分析完情况,沈父调整好表情,和蔼中带着常年被权势熏陶后的威压,看向林晚晴,笑眯眯道:“晚晴啊,是不是在跟哥哥耍脾气啊,只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呐。
姑娘家,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林母听到后,情绪下头,也疑惑道:“是啊晴晴,这事可不能乱说。”
穿过来的林晚晴上一世是个孤儿,拼着一股狠劲儿在恶劣的孤儿院环境中成功长大。
凭着自己优异成绩考进知名医科大学,一路往上爬,对亲情早己看淡。
既不会被沈父的威压吓到,也不会被所谓亲情裹挟,畏首畏尾。
林晚晴冷笑几声:“既然你们不信我说的话,便让这个畜生跟你们说吧。”
说着,她挣脱林母怀抱,冲过来猛踹了沈云深下体一脚。
“哎!
你!”
来不及拦住林晚晴的沈父一瞬间破功。
“啊!”
一声猪叫传来,本就昏昏沉沉的沈云深被痛意刺激醒。
睁眼看到林晚晴的脸,怔愣片刻便回神,恼羞成怒道:“啊!
你个小贱人,还敢反抗!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云深忍着痛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制服林晚晴,却被反应过来的沈父的话语制止住了:“够了云深,你给我老实点。”
沈云深像是这时才看到一旁的沈父林母似的,一瞬间噤声,只是下体还抽痛着,他也忍不住哼哼了起来。
伴随着沈云深的猪哼,林晚晴嘲讽似的看向沈父:“这下还说我在乱说吗?”
林晚晴知道这一世,沈云深的暴行并未实施成功,自己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就更不可能在沈家有权有势的前提下获得自己想要的公平。
那就只能徐徐图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云深最大的倚仗——任职革委会主任的舅舅,终会随着时代变化而逐渐失去。
就连沈父所在的纺织厂,也会随着不够创新而被重组,退出时代洪流。
所以当沈父即使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恶行后,依然说出无赖般的话:“可是晴晴,你并没有证据,不是吗?
年轻人啊,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想着一步登天。
以你的资质,想通过勾引云深的方法来做我沈家的儿媳妇,还是不够格啊。”
看,多么会颠倒黑白。
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件事的性质从沈云深蓄意犯罪变成了林晚晴想要勾引上位。
林晚晴毫不在意这话中的恶毒和黑白颠倒,权当沈父放了个屁。
可林母纵是再不关心自己的女儿,也被沈父的话恶心到了。
她忍不住道:“沈守仁,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眼看着是沈云深做了错事,怎么能这般……”林母深知世代对女子的要求远高于男子,女子的名声不可受辱。
只是沈父一个警告的眼神传来时,她还是噤了声。
林晚晴感谢于林母会帮自己出声,被制止后退却也不怪她,看来自己两世都亲情缘浅。
也罢,亲情缘浅,林晚晴便要靠自己,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片天来。
到时候,诸如沈云深一类的杂碎,自己也可轻松料理,而非现下处处被掣肘。
纵使沈云深的靠山终会倒,可沈父倒台时间己是九十年代了。
君子报仇是十年不晚,但是二十年,还是有点久了。
而且复仇嘛,肯定要自己来,才更痛快人心。
那么现在,也是时候收一点复仇的利息了。
“我要精神补偿费!
对您来说不多,三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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