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热严寒。
在前往决定自己终身遗憾的警车上,一个女子回忆着一生,本想马上就要转正,带着妈妈远离这个悲伤的城市。
她向往常一样回家,还没有回到家,就听见王建又在打她妈妈,她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旁边的斧子,砍向了那个男人。
正当她在想妈妈应该能好好生活了,这时天空出现一声巨响,正中她脑门。
当她醒来时,自己一身喜服,手和脚都被绑的,这是什么情节,她不是被雷劈了吗?
怎么会在这,这时脑海里浮现出原主的画面,她本是王府的嫡小姐,因出生时夫人大出血过世,丞相痛恨原主,把她安排到了后院让她自生自灭。
现如今王爷快要不行了,要找一个人来冲喜,而原主的生辰八字刚刚符合,原主得知便跳湖自尽,被发现的及时,王丞相便让人喂蒙汗药,谁知下人喂了太多死了。
她穿越了,穿越成了同名同姓的不受宠的嫡小姐身上,她掀开轿子的帘,向着前面的人大喊我不是嫡小姐,我不是王悦澄,我是王悦澄…前面的李管家让人把她塞进去,等到在把头伸出来时,却看到西王府,只能先听天由命,等到时机成熟在逃也不迟,这时听到不远处说王爷己经薨了,王悦澄心中一喜,把头伸出去说:“王爷己经去世了,不关我的事了,我能不能不用嫁了”。
李管家眉头一紧,连忙说既然上了王府的轿子,那就是王府的人了,这时到了王府,管家说:“落轿”,旁边的丫鬟连忙去扶王悦澄走进王府,丫鬟把她送进新房,就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
在王府的另一隅,前堂内气氛凝重,皇上立于窗边,面容憔悴,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
皇后伏在案上,抽噎声断断续续,泪水浸湿了绣帕。
冷奕南立于棺木一侧,凝视着冷奕然安详却再无生气的脸庞,眼神复杂。
突然,一名太监匆匆步入,传达了皇上的旨意:“皇上口谕,西王妃既己入门,便为西王府之人,今西王爷薨逝,特令二王爷冷奕轩与西王妃代为拜堂,以慰亡灵。
礼毕,女子从夫,西王妃需陪葬西王爷。”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冷奕轩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皇后哭声戛然而止,震惊地望着皇上。
冷奕南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拳头悄然握紧。
五王爷冷奕枫与六王爷冷奕楚相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忍,随即上前一步,齐声求情:“父皇,西嫂无辜,恳请开恩!
皇上沉吟片刻,终是叹了口气,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慈爱,缓缓道:“罢了,既然众卿家都为她求情,朕便依你们。
西王妃不必陪葬,但需为西王爷守灵百日,以示哀悼。”
冷奕轩闻言,神色稍缓,却又立刻跪下,言辞恳切:“父皇,儿臣斗胆,恳请将儿臣离世正房所留之子过继给西王妃,一来可保他日后不受二房欺凌,二来也让西王妃有个依靠,不至于孤苦无依。”
言罢,他抬头望向皇上,眼中满是期待。
皇上望向冷奕轩,见他神色坚定,心中微动,点头应允。
夜幕降临,王府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王悦澄孤寂的身影。
她缓缓换下那身刺眼的喜服,一袭素白的丧服紧裹身躯,仿佛将世间所有的喧嚣与繁华都隔绝在外。
冷辰逸,那个被过继给她的八岁孩童,站在一旁,眼神中既有对新环境的陌生,也有对未知命运的忐忑。
王悦澄望着他瘦弱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轻抚冷辰逸的头,温柔地吩咐李管家将他带去瑞华阁休息,那里远离尘嚣,或许能让他暂时忘却失去亲生母亲的痛苦。
待管家领着冷辰逸离开后,王悦澄独自站在空旷的灵堂中,西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她轻声自语:“我们无冤无仇,对你的离逝感到惋惜,年纪轻轻的就去了,我给你多烧点纸不要回来了,也不要来找我,就让我一人承担这份孤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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