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毒辣的阳光穿过油纸糊的窗户,照亮了庄严大堂的环境。
西周的墙壁上,绘满了无数紫色蟒蛇。
细腻的笔触勾勒鳞片的质感,仿佛下一秒,它们就要从画中爬出。
这些蟒蛇形态各异,蜿蜒盘曲,昂首吐信,营造出一种被群蛇环绕的压迫感。
它们那红宝石般的竖瞳散发着冷冽的光,紧紧盯着大门,好似只要大门一开,便会发起攻击。
正中紫檀木供桌上端坐着人身蛇尾的女娲神像,她凤眸低垂,悲悯注视着人间的一切。
我和阿娘聊得正嗨,只听供桌上的槐木坛身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我惊喜的转身看去。
一道粉色倩影在骨灰坛旁渐渐浮现,逐渐清晰起来。
“哇塞,彩秀姐姐,你终于醒过来啦!
这三天都没怎么见到你呢。”
我兴高采烈地欢呼着。
她今天似乎刻意穿上了我昨晚烧给她的吊带粉裙,这下更衬得她的脸蛋出水芙蓉,她那如花瓣般娇嫩双唇,嘴角上扬,露出洁白贝齿。
似天真无邪又隐隐带着勾人的意味,让我一时有些忘乎所以沉沦其中。
彩秀抬手轻揉苗小仙松软的红发:“小仙乖。”
随后她莲步轻移,飘向阿娘身前,伸出双臂,径首跨坐在阿娘大腿上,亲昵地搂住阿娘的脖子,与阿娘的额头相贴。
感受阿娘呼出的温热气息,彩秀红着脸舒服的娇声呢喃:“兰溪,我不想等了,你现在快点滋润我,不然我又该沉睡了……”这矫揉造作的语气,彩秀姐姐跟我聊天时,可绝对不会用这种声线,我看得满头问号:“你俩什么情况,滋养?怎么个滋养法???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阿娘被彩秀这奔放的动作,吓的片刻荒神,手忙脚乱推搡着贴着自己脖颈间,疯狂喘嗅的彩秀,阿娘抬眼注意到我目瞪口呆的反应,焦急对着我拼命摇起了花手,妄想试图把我的三观重新拉回正轨。
“小仙,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都是误会!”
我坏笑着,不咸不淡的打趣道:“彩秀姐姐这动作架势如此熟练,阿娘你要我怎么往纯洁的地方想啊?”“哎!
还不是你阿爹当年硬要给我和彩秀绑定什么血契,滴血仪式是完成了,可还需要每日让你彩秀姐姐近身吸纳我的气息,加深彼此的联系,好处是,阴气的缠绕可以叠加我的寿运。”
阿娘话都还没说完,彩秀的手己经急不可耐的从阿娘天鹅颈一路抚摸延伸,到阿娘胸前敞开的绿褂衫缝隙中探去。
“哎? !!
孩子还在这呢,不是说了这种事要晚上做吗?!
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捂嘴故作感叹:“啊??这种事还要天天做啊?我突然感觉阿爹的头上一片草原,羊驼在狂奔呢。”
彩秀被阿娘凶的眼尾泛红,小珍珠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可却心有不甘的撇嘴反抗道:“十六年前我抱着你飞出洞外,那俩红衣苗女躲在草丛里见你没死,抽下头上的三条银簪刀就要杀你,我虽然替你挡下,可也消耗了太多鬼气,才将她们打晕。
而且你八字纯阴,鬼仙转世,我吸食你的气息不仅不会伤害你,还能加深我们的心灵感念方便联系,也是为了稳固我魂魄不散,但是族长最近独占你的时间太长了,害我三天都没能碰你,你看我都变透明了!”
说罢彩秀指了指自己穿着绣花鞋的脚,趁着阿娘分神之际,突然啊的一声,佯装弱柳扶风虚弱的倒在阿娘怀里:“你怎么舍得拒绝我,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吗?”阿娘心虚的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半信半疑的盯着彩秀的小脚看了又看:“不是的,等一下,我怎么看你的脚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说罢上手揉了揉彩秀的小脚。
彩秀发出一道娇嗔:“呜呜,痛!
你故意的!”
她似乎觉得这些远远不够发泄心中酸涩,小手鼓足了力道不停捶打着阿娘的胸口继续埋怨:“在你眼里,族长才是最重要的对吧,我才是多余的那个……”阿娘心疼的扣住彩秀的右手,放在脸上摩挲着,仿佛稀世珍宝般:“不许胡说,我当然在乎你了,都听你的,今天你想怎么吸都成。”
黄灿灿的阳光将屋内映照得暖煦煦的,光色覆盖在二人身上,有种小说里乱世佳人的感觉。
我惬意地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嗑着瓜子,瞧着彩秀姐姐。
正躲在阿娘怀里,露出半边脸,眼睛弯成月牙,对着我偷笑,真是个诡计多端的t。
阿娘微微低头,手指绕着彩秀的发梢轻轻把玩,眉眼间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甜得好似能滴出蜜来。
我忍不住笑出声,站起身拍了拍手,调侃道:“好好好,我今天算是开眼了,三角恋是吧,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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