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还没有享受当上首富夫人的快乐,就重生了。
“姐姐,这支钢笔是你的吧!”
当童琪拿出一支刻着“霍”字限量版钢笔给苏希时,苏希知道,童琪和她一样,都重生了。
上一世,假千金童琪偷走她的这支钢笔,凭借“救命恩人”西个字,嫁给了京圈桀骜不驯的太子爷霍京洲。
而苏希这个真千金,只能嫁给霍家的私生子——霍睿修。
苏希一手烂牌,却打出了王炸。
她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扶持霍睿修坐上了京市首富的宝座,让他万众瞩目,她亦是受尽世人膜拜。
反观童琪从来没有得到太子爷的宠爱,婚后受尽冷眼嘲笑,甚至是他一辈子都没碰过她。
重生之后,童琪要先下手为强,嫁给现在丝毫不起眼的霍睿修,以后,她要当首富夫人,要把苏希踩在脚下。
苏希只是淡然的接过来,语气平静:“是我的!”
“姐姐和京洲哥本就订过娃娃亲,现在你又有救他的信物,相信姐姐嫁过去,一定会得到京洲哥的宠爱的。”
童琪表面一脸天真,但唇角是AK47都压不住的得意。
因为她知道,霍京洲心里有个白月光,永远也不会碰苏希的,苏希的一生,都只会被困在豪门里,得不到男人的爱,也得不到男人的钱。
在苏希看来,男人爱不爱的,都不是事!
重活一世,爱自己才重要。
既然霍京洲心中有白月光,她可以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她一个人活得更潇洒呢!
但是,父母们一听,却是炸锅了。
母亲关盛雅着急了:“琪琪,你名牌大学毕业,是京市名媛,琴棋书画样样俱佳,怎么能嫁给那个私生子?
他根本配不上你!
霍京洲和你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父亲童振华也神色严肃的点头:“是啊,琪琪,霍京洲是京圈太子爷,无论是样貌,还是家世,他都是呼风唤雨的大佬,你是不是中了邪,要选霍睿修那个不起眼的私生子?
一辈子在霍家抬不起头来?”
童琪悄悄扫了一眼苏希,见她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反应。
她在想,苏希一定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吧!
童琪站在父母中间,一左一右的挽住了二人的手。
“爸爸,妈妈,姐姐这二十二年来,在外面受尽了苦,好不容易回到童家,我心疼她嘛,还有啊,她和京洲哥本来就从小订了娃娃亲,我己经在童家享受了二十二年的父爱母爱,现在轮到姐姐去霍家享福了。”
童琪这一番说辞,更是让童家父母夸她乖巧懂事!
“你去霍家,嫁给私生子,是要吃苦的!”
关盛雅的眼里只有童琪。
哦!
上一世苏希嫁给私生子,活该她吃苦!
童琪心里乐开了花,她将来是首富夫人,吃什么苦?
“妈,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不怕吃苦!”
“你这孩子……”关盛雅更心疼养女童希,她不满的扫了一眼亲生女儿,“苏希,你怎么想的?”
“你们看着办吧。”
苏希垂眸。
她和前世说了一样的话,童琪就更放心了。
前世,童琪要嫁霍京洲,父母帮她抢婚。
苏希在山上待了二十二年,心思单纯,刚回到父母身边,以为天下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
无论哪一世,父母都是偏向养女的!
无所谓,苏希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不过……”苏希话锋一转,“我的嫁妆呢?”
前世,她嫁给霍睿修,什么嫁妆也没有,她为此还受到霍睿修的侮辱和嘲笑。
因为童家把所有的嫁妆都给了童琪。
她跟父母亲提嫁妆,母亲说:“你嫁私生子要什么嫁妆?
他是私生子,你是山上下来的野孩子,天生一对!”
如今,她要嫁霍家继承人霍京洲,关盛雅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苏希,你要什么嫁妆?
你己经嫁了霍京洲这么好的男人,你妹妹心疼你,才把这么好的男人让给你,她嫁了霍家的私生子,理应所有的嫁妆都是给她!”
把霍京洲让给她?
不是她应得的吗?
苏希没有理会母亲的强词夺理,只是看向了童琪。
童琪千方百计要换老公,她肯定会出面解决。
果然,童琪马上就劝道:“妈,把我的嫁妆分一半给姐姐吧,我们两姐妹一起嫁给霍氏兄弟,本来就是好事成双!”
“琪琪,你这么善良,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怎么办?”
关盛雅从来不关心亲生女儿苏希好不好过!
童琪只会想到将来她是首富夫人,此刻己经飘了,“妈,您相信我,算命的说我是大富大贵旺夫命,我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她马上搬了一箱金条,一箱珠宝首饰,还有一张一千万的银行卡,给了苏希。
“姐姐,你好好休息吧!
明天将会在京市第一酒店举行盛大婚礼!
我们俩都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开展新的生活哦!”
童琪笑得可开心了。
苏希淡淡点头:“好!”
童琪挽着父母的手,一起走出苏希的房间。
在客厅时,关盛雅握着童琪的手,“琪琪,你之前一首想嫁给京洲,怎么突然改口,又要嫁睿修?
你告诉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妈,您别管那么多了,反正我和睿修一定会赚好多钱,到时候我带您和爸去周游全世界!”
童琪撒着娇。
“好好好!”
关盛雅笑得合不拢嘴,“我女儿就是孝顺,哪像苏希,从山上下来,就带了点山上挖的药材,寒酸死了!
更气人的是,还要从我们家分走琪琪一半的嫁妆!”
苏希去了一趟银行,把一千万转到自己账号里,珠宝和黄金放进保险箱,存放在银行。
……翌日,京市第一酒店,婚礼现场。
霍家是京市权贵之家,在京圈一诺九鼎,即使童家家道中落不如从前风光,也迎娶霍家祖辈订下的娃娃亲!
今天是双喜临门,霍家两兄弟同时娶亲,政商界的宾客如云。
霍京洲孤傲冷漠,五官精致如画,他一身白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最为耀眼,但眼底浮现的冷意,完全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几个好兄弟围在他身边,打趣:“洲哥,听说新娘是山上下来的野女人,可强悍了,你们天天在床上还不大战三百回合?”
霍京洲笑得漫不经心,又痞又野,毫不掩饰野性的锋利:“给她霍太太的名份,就像桌上的花瓶,只是个摆设罢了,还指望我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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