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宁旋即看着顾子卿,“师尊远道而来,如今拜师礼己成,不如留在沈府歇息几日再回?”
拜完师,是不是就可以走了,省得以后做什么都被他盯着,满身不自在。
顾子卿暗自思忖,此次前来西陵城本就另有图谋,倒不如先在沈府落脚,“既然徒儿想为为师尽一尽心,我又怎能推脱呢。”
沈韫宁顿时语塞,他难道没听出来自己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沈明渊看出沈韫宁心中所想,对着顾子卿道,“沈宅不比重华宫,还望子卿莫要嫌弃。”
对他说完,又示意林枫“去把舒园安排下。”
“是,家主。”
林枫双手抱拳应是,转头便去了。
“那就有劳沈家主了”“子卿不必见外,还请入宴就坐。”
沈明渊又面向众人,衣袖一挥 “感谢诸位今日来参加我孙女的拜师礼,如今拜师礼成,大家入宴吧。”
众人依次落座,宴席之上,再度恢复了起初的歌舞升平之象。
须臾,沈韫宁身旁的丫鬟在她耳畔低语。
被上方的顾子卿瞧见了个正着,由于距离较远,难以听清具体所言,只见沈韫宁闻后眉头微皱,旋即悄然离去。
沈韫宁匆匆赶回庭院,推开门扉,见到青竹身上多处负伤,院中丫鬟正在为他换药。
青竹一见小姐归来,便欲起身行礼,沈韫宁赶忙上前阻拦,转头对屋内侍从言道“都退下吧,今日之事,切不可声张,你们理应知晓我的手段。”
众人齐声应“是”,纷纷退出房门。
待众人皆离去后,沈韫宁急切问道“去景家硝石库取些硝石用来制造异象,对你而言应该不是难事,怎会受了如此重的伤?”
“咳咳,主上,属下惭愧,本以为今日计划能够顺利完成,但我在到达硝石库后遇见了两拨人马,他们正在打斗,但很轻,似是不愿被人察觉,我不慎暴露了行迹,遭其追杀,一路逃回城中,他们方才不敢肆意妄为。”
沈韫宁陷入沉思,两拨人马同时现身于西陵城的硝石库,究竟所为何事?
莫非是欲盗窃军需,图谋不轨?
“那你可曾看清他们身上有何标识?”
青竹颔首道“或许他们以为守卫不会料到有人敢在白日行动,故而未做过多掩饰。
其中一拨人马身着大炎朝服饰,而另一拨人的首领腰间佩戴着嬴字玉玦。”
大炎人与佩戴嬴字玉玦之人究竟怀有何种目的?
沈韫宁暗自思忖。
“你先安心养伤,此事便交由青翡去调查吧。”
“是,多谢主上。”
沈韫宁也不好久待,前厅这么久不出现,祖父会起疑的。
正当脚要跨出房门时,沈韫宁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转头问,“也就是说,今天用硝石制造异象的事并未成功?”
“是的,我在逃的时候没顾及到,请小姐责罚。”
“那就等你伤好后,再回九岭派领罚吧。”
沈韫宁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脑海中却思索着今日那百鸟朝凤的奇景究竟是如何出现的,心中困惑至极。
或许是想得太过专注,她竟然没有察觉到长廊的前方还矗立着一个人,首到走近时才惊觉那人竟是顾子卿。
“宴席己散,沈小姐这是要去往何处?”
“嗯?
己然结束了么?
本欲归返为师尊敬上几杯酒,不想如此之快。
师尊立于此处,可是有事?”
顾子清缓缓地迈步上前,他的每一个步伐都仿佛踩在了沈韫宁的心弦上,发出清脆而又瘆人的声音。
他那如兰花般清雅的气息轻轻呼出:“徒儿今日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师父?”
沈韫宁心中顿生烦闷,本来这一天就够多事的了,难道我做事还要禀报你不成?
又没比我大多少岁,装一副老成的样子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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