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路,泥泞不堪,好几次都险些滑倒。
林小飞西下张望,恍然回过神来,原来蛟窟里的魔幻也在现实中上演,只不过被现实中的人们当成了一场午后猛烈的雷暴雨。
林小飞既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自己不但被重塑,还意外得到龙魂珠,拥有了非一般的能量和超人的能力。
担心的是怎么抑制和平衡龙魂珠?
如果真的抑制不了他就会魂飞魄散。
虽然他知道唤醒龙魂珠要诀,可一年只能使用三次,而且非必要不能乱用,还有那十道什么狗屁玄龙究竟是人是鬼?
它们在哪里?
怎么寻找?
他抓破脑袋也想不通,更气人的是那银龙根本没交代什么使命......“算了,我还是回家找雨欢嫂子说说吧......可是不行啊!
我突然恢复会不会吓到她?
再说龙神仙说这是天机,说了我要死无葬身之地。”
林小飞自言自语脑袋快要炸了。
他提到的雨欢,叫孟雨欢,两人的命运旗鼓相当,都是厄运专找的那类苦命人。
孟雨欢22岁那年为还父亲的赌债嫁给了走蛟村的恶霸林大才。
林大才臭名远扬名,是十里八乡闻风丧胆的恶人,村里对他恨之入骨又不得不讨好他。
他和孟雨欢大婚当日,喝得天昏地暗,酩酊大醉,结果还未洞房花烛便一命呜呼,乐极生悲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母亲也在当月病故。
可怜孟雨欢,如花似玉的年纪却做了俏寡妇。
这还不算完,老天并没有可怜她,第二年开春,她的亲生父母也在一场车祸中双双闯入阎王殿。
短短的时间,接连克死丈夫,婆婆,连自己的父母也遭遇灭顶之灾。
孟雨欢喜提村里恩赐的美名——孟三克,从此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明里暗里说她是扫把星,谁跟她交往准会大祸临头。
林小飞比孟雨欢小几个月,算下来是林大才的堂弟。
无父无母,是爷爷奶奶带大,三年前林爷爷奶奶去世后村里合计他的安置问题,奈何无人愿意接手,最后孟雨欢以堂嫂的身份收留了他。
话说孟雨欢脸蛋精致如画,皮肤白皙如玉,身段婀娜多姿,微丰体正,柔媚诱人。
向上崇山峻岭,向下丰盈妖娆,轮廓清晰。
这样黄金比例的材料,本身又是尚未开垦的荒漠,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抵挡?
林二柱不信孟三克的邪,这家伙仗着父亲是村长,不但鱼肉乡里作威作福,对村里的漂亮女子也没少动手动脚,孟雨欢是他公然叫嚣着要拿下的开胃菜。
林小飞忐忑不安的回到家,正想推门进屋,忽闻屋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林二柱,别说你爸是村长,就算是神仙来了我也不会跟你当婆娘。”
孟雨欢娇声呵斥。
“雨欢!
你行行好,不嫁可以,让我弄两次总行吧?
你放心,把我伺候爽了以后在村里没有人敢欺负你,如果长期弄,我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林二柱嬉笑着逼近孟雨欢。
孟雨欢被逼到床边,退无可退。
“林二柱,你别逼我!
再逼我,我要喊人了!”
“哈哈哈!
喊吧!
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管你,村里谁不知道老子的威名。”
林二柱邪笑着顶在孟雨欢面前。
“林二柱,你,你,你要干,干什么?
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孟雨欢惊慌失措的躲避着林二柱难闻的臭嘴,反手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干什么?
哈哈哈,你还看不出来吗?
干你呗!”
林二柱上手将孟雨欢推倒在木架子床上。
“救命啊!
林二柱你再不住手,我要杀了你!”
孟雨欢突然摸出一把剪刀比在林二柱面前。
“来呀!
往这儿捅,你捅不死我,老子就捅死你!
老子看上的女人没一个能逃脱手掌心,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
老子玩完你把你和傻子一起活埋了。”
孟雨花的剪刀非但没吓住林二柱,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欲。
他凶相毕露,轻而易举夺下她手里锈迹斑斑的剪刀,左手掐住她脖子,右手则在其身上大肆扫荡,眼里的凶光几乎要吞噬掉她的灵魂。
“来人啊!
林二柱,求求你,不要,不要.......”孟雨欢绝望的呼救。
“叫啊!
再大点声,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林二柱丧心病狂。
木架子床在孟雨欢的挣扎中摇曳得吱嘎作响,林二柱力大无穷死死地将孟雨欢按在床上,上下其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嘴里还各种污言秽语。
孟雨欢到底是弱女子,挣扎了一阵,难敌毒手,她眼泪汪汪屈辱又无助。
林二柱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将要被破。
砰!
砰!
接连两声巨响,堂屋的大门和卧室的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
“嫂子!
午饭做好了吗?
我小肚肚饿得咕咕叫了。”
林小飞首愣愣的立在门边。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林二柱吓得兴致全无,提起褪至腰间的裤子慌忙跳下了床。
孟雨欢趁机挣脱,扯过被子盖住裸露的身体,又羞愤的把整个人藏进了被窝。
“嫂子你躲在被窝里干嘛?
你和二柱哥在玩猫捉老鼠吗?”
他故意傻傻地问道。
林小飞顶着满腔怒火不动声色的展示着自己的憨傻气,他不想这么快就暴露。
“哈哈哈,对对对,我和你嫂子在玩躲猫猫的游戏,傻子你等着,哥玩给你看,可精彩了。”
林二柱反应过来,继而又往床上爬去。
“好啊!
好啊!
我喜欢玩游戏,一起玩吧。”
林小飞冲了过去,挡在林二柱和孟雨欢之间。
他犹如五雷轰顶,恨不得一招结束这淫贼的狗命,不过他得忍住,随即灵机一动,运用体内强力真气,借着痴傻的演绎双脚轻轻一蹬。
咚!
“哎哟!
我的腰。”
林二柱瞬间跌出一米多远,痛苦的捂住腰。
“好你个林傻子敢踢老子,看我不灭了你!”
林二柱爬起来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砸向林小飞。
“嘿嘿嘿,二柱哥,这里不好玩,我们去外面耍!”
林小飞轻松躲过拳头,左手像钳子一样死死的抓住林二柱往门外走去。
“来来来,二柱哥,我们来玩斗鸡,我可厉害了.......哎哟,妈妈呀!”
下院子台阶时,林小飞稍稍用力故意往前一送,他和林二柱双双扑通一声栽倒在台阶下。
倒下那一刻,他暗自运行真气,虽然摔得砰砰作响,但不见丝毫损伤,可怜那林二柱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和坚硬的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捂住流血不止的口鼻,龇牙咧嘴的叫嚷着。
“妈的!
林傻子,你想摔死老子啊?
快赔我的牙齿!”
林二柱心碎的看着地上几颗带血的牙齿,恨不得把林小飞碎尸万段。
“啊!
我也出血了!
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小飞做戏做全套,他全然不顾林二柱的叫唤,使出些许真气逼出了点鼻血。
“狗日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是林二柱。”
林二柱捡起一根粗壮的柴火,狠狠地朝林小飞头上砸去。
“小飞,快躲开!”
孟雨欢着急莽慌冲出来,正好看见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要是被林二柱砸到头,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林小飞毫不慌乱,他像计算好了一样轻轻侧过身,再使出两分真气,林二柱手上的柴火呼地一声从他耳边划过。
咔嚓!
柴火重重地砸在林二柱脚上。
“哎哟!
我的脚!”
他痛苦的抱着脚,在地上打滚,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砸向林小飞的脑袋,最后怎么就落到自己脚上了?
“林二柱,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再不滚蛋我就去报官,哪怕是告到省城也要告倒你。”
孟雨欢见林小飞得势,立马强硬起来。
“妈的,今天算老子倒霉!
你俩给我等着,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林二柱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狼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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