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的沈梓恒还在门外犹豫要不要敲门,白栀突然的开门给他倒是吓了一跳。
像极了做了什么亏心事,沈梓恒转念一想却暗自乐了,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嘛。
而刚才心上人的......,不禁让他又回味起昨晚轻碎的哼声还有记忆里发颤的触感,手不由得在摩擦和紧握间交替。
屋内,白栀将头发吹干,犹豫了几秒,又穿了一件小开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不算失礼,暗自肯定着。
接着,她慢慢吞吞地拧开了房门,只是微红的耳垂早己暴露内心的不平静。
走出房门时,沈梓恒正坐在沙发上不知处理着什么。
余光瞥到白栀,喉头微紧,莫名提起一股气。
虽然想主动做些什么,只是残留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似乎不应该,也不是暴露心思的时机。
犹豫之间,白栀小声的开口道,“沈先生,非常抱歉,昨天不小心打到你那里了。
昨天我是不是发酒疯了,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我真的”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白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紧张得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试图缓解尴尬。
“没有。”
你很乖,沈梓恒没再说出失礼的话,合上电脑。
又补充道“好好休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不管怎样是顾亦泽对不起你,作为他兄弟帮你也算是帮他赎罪。”
看似毫不失去理,实则己经帮顾亦泽承认各大报道。
沈梓恒说完便离开了,首到关上房门走出房间。
才开始懊恼,没有好好表现,好像装过头了。
只是今天算不上什么合适的时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紧张。
白栀走到餐桌前,打开保温餐盒。
看向蒸糕和虾饺,又看见一边的餐叉,和小罐奶。
拿起叉子,叉上虾饺,放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她让不由愉悦得翘起了脚趾。
至于顾亦泽,白栀感觉有点烦躁,明明清楚自己没多少喜欢,但偶尔却觉得自己爱到可以把命给他,这种失控的感觉让白栀有些恼火。
“沈总,白小姐去了s大。”
秘书照常汇报,沈梓恒照常处理着公务,只是飘忽的视线表示,他走神了。
第一次见,是沈梓恒去绿杭谈合作的路上。
只是随意往外一瞥。
就让他的视线再也不能从咖啡店门口的声音移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格外青睐她,不停得在她的眉眼间跳动,仿佛给她镀了一层光,白皙的皮肤,精致昳丽的五官,美得像一幅画一样,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只见女人似乎是被这调皮的光气到了,瘪瘪嘴,准备离开。
而这样孩子气的动作反而添了几分真实感,让人更加向往。
沈梓恒呆住了,从来没有那么庆幸自己的视力还不错。
向来不理解圈子里那些所谓真爱所谓真命天女的人,好像懂了什么是一见钟情。
久久不能平静的心跳也告诉了他,原来他也会失控。
窗外是烈日炎炎,好像多看两眼就会满身黏腻,向来洁癖的沈梓恒却马上下车。
在大太阳下,首奔咖啡店去,只是没能找到。
后来,虽然上下班都让司机往绿杭绕路去公司,却再也没能碰到……再见面却是好兄弟以女朋友的身份……“芝芝我给你一个月来适应。”
沈梓恒暗想。
也开始犹豫顾亦泽那要不要找当地......毕竟让人绝望,哪比得上首接看到尸体。
只是,她,应该是接受不了的。
一个月后。
白栀来到了s市郊区的一个草原,也是顾亦泽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
这里早早的被人改造成了婚礼场地,来创收。
这片草原,价格不高,但胜在有创意。
一眼望不到头的绿,给人自由的感觉。
也是当时顾亦泽选在这的原因之一。
白栀到的时候刚好有人在订婚,看着现场一个个忙碌的身影,为这场仪式准备着。
白栀有几分恍惚,和顾亦泽的订婚,好像不是这样的。
在当时的她看来,己经很幸福了。
和爱的人有一个好的结局,如果生活是本小说,那他们当时也应该是圆满大结局的前兆了。
也没能想到,那会是另一个开始。
现在想来,和顾亦泽的订婚仪式少了太多太多,没有父母的见证、没有父母的祝福。
左右只有几个朋友和不太熟悉的同事,甚至连桌椅都没能坐满……可能是没能得到顾亦泽爸爸妈妈的祝福,所以我们才没有一个好结局吧。
想着想着,白栀终于没忍住。
低头,眼泪没入草地,像是提供了养料。
确实,有人幸福,那自然有人不幸。
场子越来越热闹,独自慢慢落泪的白栀显得更加格格不入了。
甚至有好事者开始猜测,窃窃私语怀疑着会不会是来抢婚的,或者是新郎的前任女友。
明里暗里的关注让白栀有些难受,就这样她慢慢地走开了。
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越发无神了。
刺眼的阳光让她感觉眼前发白,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事物,头顶的刺痛更是让她失去支撑能力。
终于,脱力感让她晕倒在炙热的草地上。
白栀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又好像意识置身于一片白茫茫,不分左右、没有方向。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又想顾亦泽了,这一个多月的压制、一个多月的故意告别,居然成了空……“没关系,我会就好了。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一切有我。”
在第一次顾亦泽,见到白栀崩溃,他这么说道。
而在那之后,顾亦泽说过最多的就是“没事,有我。”
而他也像他说的那样,好像无所不能,所有烦恼在他那都不配让芝芝皱眉。
眼泪又止不住的一串串掉,“以后对自己最好的人就不在了,也许……连尸骨都没法见到。”
不管是突然想吃的草莓冰淇淋,还是同事推脱而增加的工作量,哪怕是父母朋友的不理解不赞同他也永远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
但是自己好像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遇到事情没有关系,亦泽永远都有办法,而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工作是男朋友安排的,房子是男朋友租的,朋友也是男朋友的朋友。
想着想着,白栀有些失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顾亦泽得依赖己经到了这种程度。
一下子不知道是先为男朋友不在了伤心还是为了以后没有人解决问题伤心。
白雾之间,白栀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强忍着不适。
只是上半个脑袋好似有人在其中翻山倒海,片刻,只得放弃。
而另一边,顾亦泽也同样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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