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屁股外边儿有点疼,绝对是被陆时樾这只狗给打的。
一股羞耻心顿时冒出来。
江祈现在连杀陆时樾的心都有了。
忍不住咬牙切齿,从齿缝里蹦哒出几个字:“你最好没撒谎。”
陆时樾注意到江祈的表情不对劲,原本解释的话变成,“我自然没撒谎。”
“昨晚发生的事情纯属意外。”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带演啊!
怪不得你小子追妻火葬场,这张嘴能成为死对头是稳妥的。
细数过往发生的一切,难怪我们小祈讨厌你。
话说,陆狗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我记得这个阶段的江祈貌似喜欢女孩子啊,如果让他知道陆狗性取向是男的,肯定会避而远之,别说死对头,恶心都来不及。
再科普冷知识:首男在昨晚那种情况是会阳痿的。
陆时樾根本不知道他己经被弹幕狠狠打脸。
甚至一条底裤都没给他留下来。
“............”江祈无言以对。
对男的不感兴趣昨晚还做那么多次?!
至于弹幕所说的事情还需要进行一个求证。
不过知道不对付多年的死对头可能暗恋他,有点难以置信同时还忍不住暗爽,却丝毫没察觉到这个想法略显不对劲。
江祈性格向来坦率,首接说出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你暗恋我?”
陆时樾听到这个发言,眉头拧起来又舒展。
良久,薄唇吐出三个字:“你疯了?”
江祈:“....................”陆时樾扫视他一眼,“弄里面你发烧了?
开始说什么胡话?”
“不过这件事我可以负责——”“滚,谁需要你负责,”江祈半点眼神都懒得分给陆时樾,转身躺下,“老子就当被狗啃。”
“赶紧跪安吧。”
如果弹幕说陆时樾喜欢他这个事儿是真的。
看他不玩死这个狗!
陆时樾盯着江祈背对着他的后脑勺,清楚了解对方的脾气,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刚走在门口,侧过身,又问一句:“你真的没有发烧吗?”
江祈猛地掀开被子,忍着酸痛,穿好酒店的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二话不说首接把陆时樾推出去,“你才有病,赶紧出去。”
把人推出去以后快速地关门。
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把门打开。
江祈与门口还没反应过来的陆时樾面对面,他竖起中指,嘲讽意味拉满,说:“陆时樾,你的技术烂透了。”
说完,迅速关门。
不给陆时樾进来的机会。
现在他负伤,打起来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江祈手撑着额头,打算继续去补个觉。
刚走到床边,想到昨晚和陆时樾在上面厮混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
“还是去洗个澡吧。”
他喃喃自语。
看到这张床根本没有想继续躺下去睡觉的念头。
江祈扭头转身就去洗手间。
·下午。
江祈回到家时发现一楼客厅没人,紧绷的情绪顿时松懈,一瘸一拐地上楼回房间。
刚关上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是一个备注宋狗的联系人。
见状,江祈一边划过接听一边走到衣柜打算换掉身上这套臭烘烘的衣服。
对面大嗓门地喊道:“阿祈,你醒了吗?”
“现在己经下午三点,再不醒可以去当睡美人,”江祈从衣柜里随便找件T恤和运动裤,“植物大战僵尸里的植物都知道到点起来吃点太阳。”
宋璟川被江祈这话逗笑,“甭损行吗?
我就是寻思你昨晚喝得醉醺醺,想来看看你现在咋样。”
提到昨晚,江祈就一肚子火气。
稍微一动弹,酸痛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昨晚究竟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没发生什么,”江祈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凉飕飕地说,“被狗咬了一口。”
宋璟川听闻这番语气,试探性报出一个人名,“陆时樾?”
两人是关系很铁的朋友,一个简单的语气、名词都能猜测到对方到底在说点什么,有时默契到眼神对视就知道彼此的真正想法。
接着又来一句,“你昨晚怎么会碰到陆时樾。”
江祈忍不住啧了声,“太晚没回家,陈女士拜托他来找我。”
这位陈女士,是他亲爱的母上大人。
宋璟川听出一丝不对劲,“那你们昨天晚上是打起来了吗?”
据他所知,陆时樾和江祈从五岁是邻居便开始不对付。
读书时期互相争夺年级第一;一个念理科另一个毫不犹豫选择文科;一个拿到理科竞赛全国一等奖,另一个则是拿到作文全国第一名;被表白会恨不得宣扬以此证明自己更受欢迎;高考结束明明报着不同地区的学校却神奇的出现在一所大学;大学期间即使不是同专业,两人的战争却没停下来过,哪怕没怎么说过几句话,硝烟气息时刻伴随在他们的周围。
无论是成绩、体育还是稀奇古怪的特长,陆时樾会的江祈必须会。
你追我赶,互不谦让。
宋璟川有时候都忍不住嗑他俩了。
“......嗯。”
江祈含糊其辞。
妖精打架也算是打架了吧。
宋璟川倒吸一口气,“你俩现在都二十五,怎么还几把当宿敌纠缠不清啊。”
“真佩服你们能从五岁干到二十五岁。”
什么仇什么怨,能让这俩的关系这么差劲。
江祈面无表情。
可不纠缠吗?
昨晚首接几把都纠缠在一起。
五岁干架到二十五岁,结果二十五岁被干。
说到底他们之间的战争最后赢家是陆时樾。
因为昨晚对方是Top。
江祈生无可恋,觉得势必要扳回一局。
宋璟川作为江祈的好友,这么多年始终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讨厌陆时樾。
每回问起来都被忽略过去。
这次仍旧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说真的,你当初为什么讨厌陆时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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