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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灵异《正道永存》,由网络作家“市井客”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鸢程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程墨,沈鸢的悬疑灵异,推理小说《正道永存》,由网络红人“市井客”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5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6 01:16:06。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正道永存
主角:沈鸢,程墨 更新:2025-04-06 05: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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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古董密码雨滴敲打着青石板路,在昏黄的路灯下溅起细碎的水花。
程墨撑着黑伞站在"明诚斋"门前,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
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的人群,闪光灯不时亮起。程墨深吸一口气,
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他出示警官证,弯腰钻过警戒线。"程队,您来了。
"年轻的刑警小林迎上来,脸色苍白,"现场有点...特别。"程墨点点头,
收起雨伞递给旁边的警员。他今年三十五岁,身材挺拔,眉宇间刻着几道深深的纹路,
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作为市刑侦大队队长,他见过太多凶案现场,
但小林的反应还是让他提高了警惕。推开雕花木门,
一股混合着檀香和铁锈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程墨的皮鞋踩在暗红色的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他看到了尸体。赵明诚,明诚斋的主人,五十多岁的知名古董商,
此刻正端坐在店铺中央的黄花梨圈椅上。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头微微低垂,仿佛只是在打盹。如果不是脖子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血痕和胸前大片干涸的血迹,
程墨几乎要以为他还活着。"死亡时间?"程墨戴上手套,小心地靠近尸体。
"初步判断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法医蹲在一旁记录,"致命伤是颈动脉的割裂,
凶器非常锋利,几乎是一击毙命。奇怪的是...""死后被摆成这样的姿势。"程墨接话,
目光扫过尸体周围,"而且凶手还特意给他换了衣服。"最令程墨在意的不是尸体本身,
而是尸体周围精心摆放的物品。赵明诚的椅子被六件古董环绕,
的圆形:一个青花瓷瓶、一尊青铜佛像、一块雕龙玉佩、一把古剑、一本线装书和一面铜镜。
每件物品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这些古董有什么特别?"程墨问道。
小林摇摇头:"已经联系了文物局,他们派专家过来,应该快到了。
"程墨绕着现场慢慢走动。明诚斋是城里最有名的古董店之一,
四壁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古玩。奇怪的是,除了尸体周围的六件物品,
其他地方都积了一层薄灰,似乎很久没人碰过。"监控呢?""坏了。"小林苦笑,
"店主儿子说已经坏了一周多,他父亲一直没找人修。"程墨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
除了警员们的脚印,地板上几乎一尘不染,显然被打扫过。但在椅子左侧,
他发现了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某种金属物件曾经放在那里。"取证了吗?""都拍过照了。
"小林答道,"但没发现指纹或其他明显痕迹,凶手很专业。"程墨站起身,
目光再次落在尸体上。赵明诚的表情安详,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与血腥的死亡方式形成诡异对比。什么样的凶手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布置现场?
这不像是一起简单的抢劫或仇杀,更像是一种...表演。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接着是清脆的女声:"我是市文物局的沈鸢,来协助调查。"程墨回头,
看见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齐肩的黑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漆黑如墨,
却亮得惊人。"程队长?"沈鸢向他点头致意,出示了工作证,"我是文物鉴定处的。
"程墨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装饰。"沈专家,请进。
我们怀疑凶案与这些古董有关。"沈鸢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尸体周围的布置上。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怎么了?"程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沈鸢深吸一口气:"这些古董...它们的摆放方式很特别。"她小心地靠近,
指向青花瓷瓶,"这是明永乐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瓶,市场估价至少三百万。
"她的手指移向青铜佛像,"北魏时期的释迦牟尼像,国家一级文物,
理论上不应该在私人收藏中。"程墨挑眉:"你是说这些都是真品?""不仅如此。
"沈鸢的声音有些颤抖,"它们被精心挑选过。青花瓷代表'土',青铜佛像是'金',
那块玉佩是'水',古剑是'火',线装书是'木',
铜镜则是'阴阳交界'...这是五行加阴阳的布局。"程墨皱眉:"某种仪式?
""更像是...密码。"沈鸢蹲下身,从不同角度观察这些古董,"在古代,
有些秘密组织会用特定物品传递信息。这些古董的价值和象征意义组合起来,
可能指向某个特定含义。"程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沈鸢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
但对古董的了解显然远超常人。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整个人透着一股冷静而专注的气质。"能破解这个'密码'吗?"他问。沈鸢没有立即回答。
她站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紫外线灯,小心地照射每件古董。
当光线扫过青铜佛像的底座时,她突然停住了。"这里有东西。"程墨凑近,
看到佛像底座内侧刻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小字:"正道永存"。"这是什么意思?
"小林好奇地问。沈鸢和程墨交换了一个眼神。
程墨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这绝不是普通的凶杀案。"继续检查现场。"程墨命令道,
"特别是这些古董的来源和赵明诚最近的交易记录。沈专家,能借一步说话吗?
"他们走到店铺后间,这里堆满了未拆封的古董箱和账本。程墨关上门,
压低声音:"你知道些什么?
"沈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正道永存'是一个传说中的古董鉴定师组织的口号。
据传他们活跃于民国时期,专门打击文物造假和走私。但五十年代后就销声匿迹了。
""你认为这起凶案与他们有关?""我不确定。"沈鸢摇头,"那个组织如果还存在,
成员应该都八九十岁了。但现场的这种布置...确实很像他们传说中的风格。
"程墨盯着她:"你为什么对这些这么了解?"沈鸢沉默片刻,
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三个穿长袍的男子站在一家古董店前,
店铺招牌赫然写着"正道永存"。"中间的是我祖父。他是那个组织的最后一代成员之一。
"程墨接过照片,感到案情的复杂性远超预期。他正想追问,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局里的电话。"程队,赵明诚的手机记录调出来了。"技术科同事的声音传来,
"他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叫周世昌的人,对方是另一家古董店的老板。更奇怪的是,
险箱里发现了一组数字:3, 15, 19, 5, 14, 7, 9, 22, 5。
"程墨记下数字:"查一下这个周世昌的背景。还有,数字可能也是密码,找密码专家看看。
"挂断电话,他转向沈鸢:"看来我们得合作了。你对数字密码有研究吗?"沈鸢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程墨想起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巧了,我博士论文写的就是中国古代密码学。
"他们回到主展厅时,法医正准备移走尸体。
程墨突然注意到赵明诚的右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等一下。"他戴上手套,
小心地掰开死者的手指——一枚青铜令牌掉了出来,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和"正道"二字。
沈鸢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正道令',组织成员的身份证明。
据说持有者可以调动整个组织的资源。"程墨将令牌放入证物袋,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赵明诚是"正道"组织的成员?他的死是否与此有关?那些数字又意味着什么?
"我需要你协助破译这些线索。"程墨对沈鸢说,"这案子可能牵扯到更大的秘密。
"沈鸢点头,眼神坚定:"我祖父一直相信'正道'的精神不该消失。
如果这个组织真的卷入了凶杀案,我有责任查清真相。"雨声渐大,
敲打着古董店的雕花窗棂。程墨望向窗外昏暗的街道,
感到一场远比想象复杂的风暴正在袭来。而身边的这位女专家,似乎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明天一早来警局详谈。"程墨递给她一张名片,"注意安全,
凶手可能还在盯着与案件有关的人。"沈鸢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抖:"程队长,
有件事你应该知道...我祖父二十年前离奇死亡时,现场也有一枚'正道令'。
"程墨瞳孔骤缩。两起跨越二十年的命案,同一枚神秘令牌,这绝非巧合。"明天见,
沈专家。"他沉声道,"看来我们要挖的,是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2 数字迷宫市刑侦大队办公室的灯光在深夜依然亮着。程墨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将第三杯黑咖啡一饮而尽。
桌上的文件散乱铺开——现场照片、验尸报告、赵明诚的通话记录,
还有那组神秘的数字:3, 15, 19, 5, 14, 7, 9, 22, 5。
玻璃门被轻轻叩响,沈鸢抱着厚厚一摞古籍走进来,发丝间还挂着雨后的湿气。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米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衬得肤色更加白皙。"抱歉,
我去拿了点资料。"沈鸢将书放在桌上,最上面是一本泛黄的《中国古代密码术》。
程墨起身接过她脱下的外套,挂在门后。"这么晚还麻烦你。""查清真相更重要。
"沈鸢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数字上,"有进展吗?"程墨摇头:"技术科试了几种常见密码,
没结果。数字可能对应字母表,但组合起来没有意义。"沈鸢凑近看那些数字,
程墨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她突然抬头,差点撞上程墨的下巴,
两人都迅速后退一步。"我有个想法。"沈鸢翻开密码书,"在古代密码中,
数字有时代表《说文解字》的部首序号,
或者《千字文》的字序..."程墨看着她快速翻动书页的手指,修长而灵活,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任何装饰,却显得格外干净利落。"不对..."沈鸢皱眉,
又翻开另一本书,"或者可能是..."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小林端着两盒泡面走进来。
"程队,沈专家,先吃点东西吧。"程墨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他接过泡面,
递给沈鸢一盒。"将就一下。""谢谢。"沈鸢接过,却没有立即打开,
而是继续盯着那些数字。"程队长,你说赵明诚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周世昌?""对,
'博古轩'的老板,赵明诚的竞争对手。"程墨翻开笔记本,"我们明天会去调查他。
"沈鸢突然抓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什么。"看这个——3是C,15是O,
19是S..."她边写边念,"5是E,14是N,
7是G..."程墨凑过去看她写下的字母:C-O-S-E-N-G-I-V-E。
"这不像是单词。"小林咬着叉子说。沈鸢的笔尖在纸上轻点:"如果按拼音读呢?
周—世—昌。
"她在字母下方标注:"Zhou Shi Chang的首字母是Z-S-C,
不对...等等!"她突然翻到新的一页,
重新排列数字:"如果把数字分成三组:3-15-19,5-14-7,
9-22-5..."程墨看着她在每组数字下写出对应字母:C-O-S,E-N-G,
I-V-E。"COSENGIVE?还是没意义啊。"小林挠头。
沈鸢的眼睛亮了起来:"不,
如果把这些字母重新组合...周世昌的名字拼音是Zhou Shi Chang,
但古玩界都叫他英文名Coson!C-O-S-E-N!
"程墨猛地站起:"剩下的G-I-V-E就是'give',英文'给'的意思。
整条信息是在说'给周世昌'?"办公室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三人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赵明诚死前想传递信息给周世昌..."程墨喃喃道,
"用数字密码的形式藏在保险箱里。"沈鸢补充:"而且凶手很可能不知道这组数字的存在,
否则应该会销毁它。"程墨立即拿起电话:"技术科,查一下周世昌的所有资料,
特别是近期的活动轨迹和财务状况。还有,申请对他的监控和通讯监听。"挂断电话,
他看向沈鸢:"你是怎么想到的?"沈鸢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古董行当里,
老一辈喜欢用传统密码,年轻一代则常用英文代号。赵明诚和周世昌都是跨两代的人,
很可能会混合使用。"程墨点头,对这个年轻专家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他打开已经微凉的泡面,推到沈鸢面前:"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看其他线索。
"沈鸢这才开始吃面,动作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程墨注意到她的手腕很细,
表带松松地挂着,表盘是简约的黑色,与她整个人风格一致——低调而精准。
"说说'正道'组织吧。"程墨翻开笔记本,"它和你祖父有什么关系?"沈鸢放下叉子,
从包里取出一个老旧的皮面笔记本。"我祖父沈青山是民国时期著名的古董鉴定师,
也是'正道'的核心成员之一。这个组织最初由一群爱国古董商组成,
目的是保护国宝不外流,打击文物造假和走私。"她翻开笔记本,
里面是工整的毛笔字记录和褪色的老照片。"1949年后,组织转入地下,成员分散各地,
通过特定暗号和密码保持联系。'正道令'是最高级别的信物,
持令者可以调动组织全部资源。""你祖父是怎么死的?"程墨轻声问。
沈鸢的手指抚过一张照片:"二十年前,他在家中书房离奇死亡,官方结论是心脏病发作。
但..."她深吸一口气,"我发现他时,他手里握着一枚'正道令',桌上摆着三件古董,
排列方式与今天的现场惊人相似。"程墨皱眉:"当时报警了吗?""报了,但没立案调查。
"沈鸢苦笑,"我那时才十岁,长大后翻看祖父的笔记,才意识到他的死可能不简单。
我学考古和文物鉴定,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查清真相。
"办公室的灯光在沈鸢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程墨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坚定。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她对这案子如此投入——不仅因为专业,更因为二十年来未解的心结。
"我们会查清两起案件的关联。"程墨承诺道,声音比他预想的更柔和。
小林清了清嗓子:"程队,法医刚发来补充报告。"程墨接过平板电脑,眉头越皱越紧。
"赵明诚指甲缝里有微量红土和铜锈,与他店里任何古董都不匹配。另外,
他胃里有少量酒精,但血液酒精浓度几乎为零,说明他在死前几小时喝过酒,
但酒被动了手脚。""凶手可能先下药使他昏迷,再布置现场。"沈鸢分析道,
"那些古董上的指纹查过了吗?""只有赵明诚和他儿子的。"程墨滑动屏幕,
"说到他儿子,赵明诚的遗嘱显示,他儿子赵子睿将继承明诚斋和大部分藏品,
但有一批特定古董被单独列出,要交给一个匿名信托基金。
"沈鸢立刻坐直了身体:"这很可疑。古董商通常会把所有藏品留给继承人,
除非...""除非那些古董另有来路。"程墨接上她的话,
"或者涉及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程墨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今天就到这里吧。沈专家,我送你回家。
""我还想再看看这些资料。"沈鸢指了指桌上的古籍,"密码可能还有别的层次。
"程墨摇头:"明天还有大量调查工作,我们需要保持清醒。"他转向小林,
"你负责把沈专家安全送到家。"沈鸢似乎想反对,但最终点头收拾起资料。
程墨注意到她眼下已经有了淡淡的青色,显然也疲惫不堪。"明天早上八点,
我们直接去博古轩找周世昌。"程墨说,"我会派车接你。"沈鸢道别后随小林离开,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程墨重新审视那些数字和照片,思绪纷乱。
这案子远比他想象的复杂,牵扯到古董界的隐秘组织和二十年前的悬案。
而沈鸢——她究竟知道多少?又隐瞒了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沈鸢留下的那本《中国古代密码术》上,翻开扉页,
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致鸢儿:真相如古董,尘封越久,越需耐心拂拭。祖父字。
"程墨合上书,关灯离开。走廊上,他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明明记得锁好了。
手按在配枪上,他缓缓推开门,打开灯。一切看起来正常,但桌上的文件角度有了细微变化。
有人进来过,而且很专业,几乎没有留下痕迹。程墨检查了抽屉,什么都没少,
但那份关于周世昌的背景报告被翻动过。他拿起电话,又放下——如果是内部人做的,
打电话只会打草惊蛇。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警告。程墨站在窗前,
看着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他意识到,
自己可能已经踏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局,而对手显然比他想象的更谨慎、更危险。手机震动,
是沈鸢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又想到一点:青铜佛像底座内侧的'正道永存'四字,
字体风格像是民国初年的,但刻痕很新,可能是不久前重新刻上去的。明天详谈。
"程墨回复收到,然后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沈鸢的背景,
特别是她祖父沈青山的死亡档案。要低调。"挂断电话,他最后环顾了一圈办公室,
锁门离开。走廊的监控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程墨抬头看了它一眼,
不知道是否有人正在另一端监视着他。雨夜里,程墨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古董店谋杀案才刚刚开始,而水面下的冰山,远比看到的庞大得多。
3 博古轩谜云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古玩街的青石板上。程墨站在"博古轩"门前,
打量着这家比明诚斋规模更大的古董店。三层仿古建筑,朱漆大门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
两侧立着两尊石狮,气势非凡。沈鸢从车上下来,今天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立领衬衫,
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笔记本。晨光中,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柔和,
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阴影。"睡眠不足?"程墨注意到她眼下的淡青色。
沈鸢摇摇头:"习惯了。祖父的笔记里提到过周世昌,说他早年是考古队的,
九十年代下海经商,迅速成为古董界巨头。"程墨点头,推开了博古轩的大门。
门上的铜铃清脆作响,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陈旧纸张的气味。
博古架上的古董比明诚斋更加琳琅满目,从青铜器到明清瓷器,应有尽有。
"欢迎光临博古轩。"一位穿旗袍的女店员迎上来,"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程墨亮出警官证:"我们找周老板。"店员脸色微变:"请稍等。"她快步走向里间。
沈鸢的目光被店内中央一座青铜方鼎吸引,她走过去,手指悬在鼎上方几厘米处,没有触碰,
只是仔细观察着鼎身上的纹路。"饕餮纹,"她低声对程墨说,"商周时期的典型纹饰,
但这件的铸造工艺有些特别...""沈专家好眼力。"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走出来的男人约六十岁左右,身材魁梧,穿着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圆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但眼睛却像两粒黑亮的玻璃珠,看不出温度。"周老板。"程墨上前一步,"市刑侦队程墨。
这位是文物局的沈鸢专家。我们想请教几个关于赵明诚的问题。"周世昌的笑容丝毫未变,
但程墨注意到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赵老兄的事我听说了,
真是古董界的一大损失。来,里面请。"他领着两人穿过店铺,来到一间布置典雅的书房。
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一张黄花梨茶桌上已经沏好了茶。"请坐。
"周世昌亲自斟茶,"我猜你们是为赵老兄最后一通电话来的?他确实打给过我。
"程墨接过茶杯但没有喝:"能说说通话内容吗?""唉,赵老兄那天声音很急,
说有人盯上了他手里的一批货,问我能不能帮忙保管。"周世昌摇头,"我让他别担心,
说可以暂时放我这里。没想到...""什么货?"沈鸢问。周世昌摊手:"他没具体说,
我猜是些值钱的古董吧。我们这行,经常有人来路不明的货需要暂时'保管'。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程墨从手机调出明诚斋现场的照片:"赵明诚死时身边摆放了六件古董,你认识它们吗?
"周世昌接过手机,眯眼看了看:"青花瓷瓶、青铜佛像...都是赵老兄的镇店之宝啊。
等等..."他放大青铜佛像的照片,"这底座...能再清楚点吗?
"程墨和沈鸢交换了一个眼神。沈鸢开口:"周老板对佛像底座特别感兴趣?
"周世昌放下手机,笑容有些僵硬:"职业病罢了。我做青铜器起家,对这类细节比较敏感。
""赵明诚保险箱里有一组数字。"程墨紧盯着周世昌的眼睛,
"3,15,19,5,14,7,9,22,5。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周世昌的表情纹丝不动:"数字?可能是某批货的编号吧。赵老兄喜欢用数字记录藏品。
"沈鸢突然站起身:"抱歉,能用下洗手间吗?"周世昌叫来女店员带路。沈鸢离开后,
程墨继续问:"你和赵明诚只是商业伙伴?""竞争对手更多些。"周世昌笑道,
"但这行说大不大,顶尖的就我们几家,既是竞争也互相照应。对了,
听说赵老兄的儿子要继承明诚斋?那孩子对古董一窍不通,
可惜了..."十分钟后沈鸢回来,向程墨使了个眼色。程墨会意,
起身告辞:"今天就到这里,如有需要再联系周老板。
"周世昌热情送客到门口:"随时欢迎。对了,赵老兄的葬礼后天举行,
两位有兴趣可以来看看,古董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走出博古轩,
程墨和沈鸢默契地没有交谈,直到转过两个街角,确认没人跟踪后,
沈鸢才压低声音:"周世昌在撒谎。
他店里那座青铜鼎内壁刻着和赵明诚店里佛像底座相同的符号——'正道永存'四个字,
但被故意做旧掩盖了。"程墨挑眉:"你怎么看到的?""借口去洗手间,绕路经过鼎旁边。
"沈鸢从手机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我偷偷拍的,角度不好,但能辨认出来。
"程墨审视照片,确实能看到鼎内壁有刻字痕迹。"还有别的发现吗?
""书房里有一幅山水画,落款是'青山老人'——这是我祖父的别号。
"沈鸢的声音有些发颤,"画应该是真迹,但祖父从不卖画给外人,只赠予至交好友。
"程墨思索着:"所以周世昌和你祖父关系匪浅,
但他刚才完全没提这层关系...""更奇怪的是,"沈鸢补充,
"我在洗手间发现窗台上有新鲜的红土,和赵明诚指甲缝里的一样。
"程墨立即拿出手机:"小林,派人24小时监视周世昌,重点记录进出他店铺的人和物品。
还有,查一下他最近三个月的银行往来和通讯记录。"挂断电话,
程墨突然警觉地环顾四周:"我们被盯上了。"沈鸢身体一僵:"哪里?""十点钟方向,
黑色轿车,停着但没熄火。"程墨自然地搂住沈鸢的肩膀,装作亲密交谈的样子,"别回头,
继续往前走。"沈鸢的身体在他臂弯中略显僵硬,但很快调整步伐配合他。
程墨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一丝古董店带出来的檀香味道。"前面路口右转,
有个商场。"程墨低声道。他们若无其事地拐进商场正门,程墨立刻拉着沈鸢穿过人群,
从侧门冲出,拦下一辆出租车。"市刑侦大队,快。"程墨对司机说,同时透过后窗观察。
黑色轿车没有跟上来。沈鸢的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是周世昌派的人?""不确定,
但我们的调查显然触动了某根神经。"程墨拿出手机查看小林发来的资料,"有意思,
周世昌五年前差点破产,却突然得到一笔神秘注资,生意越做越大。
"沈鸢若有所思:"古董行当里,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只有两种可能——挖到稀世珍宝,
或者...""走私国宝。"程墨接上她的话。回到警局,
程墨立即调取了博古轩周边的监控。黑色轿车的车牌被遮挡,无法辨认,
但可以确定它是在他们到达后才出现的。"周世昌很谨慎。"程墨放大监控画面,
"看这个司机,戴着帽子和口罩,明显不想被认出来。"沈鸢站在他身后,
突然指着屏幕:"暂停!那个反光...车窗摇下的瞬间,司机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程墨放大画面,勉强能看到司机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手环,上面似乎有纹路。
"像是...龙纹?""不,是螭纹。"沈鸢凑近屏幕,她的发丝擦过程墨的脸颊,
带来一阵微痒,"古代青铜器上常见的纹饰。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设计..."程墨突然想起什么,
从抽屉里取出青铜令牌的照片:"像这个吗?"沈鸢倒吸一口气:"非常相似!
司机可能是'正道'组织的人?"正当两人研究照片时,程墨的办公室电话响起。
小林急促的声音传来:"程队,技术科破解了赵明诚电脑里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全是关于某件被称为'镇国之宝'的古董资料,还有...一张沈青山老先生的照片!
"程墨和沈鸢同时一震。程墨按下免提:"详细说说。""资料提到一件西周时期的青铜器,
叫'天机鼎',据说能预知天下大事,历代为皇室秘藏,民国时期失踪。
赵明诚似乎一直在追查它的下落。"小林停顿一下,
"沈老先生的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青山已见鼎,正道不复存'。"沈鸢的脸色瞬间苍白。
程墨谢过小林,挂断电话。"你祖父追查过这个'天机鼎'?"他轻声问。
沈鸢摇头:"从没听他提起过。但..."她翻开祖父的笔记本,快速查找,
"这里有一页被撕掉了,看痕迹是很久以前的事。"程墨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匿名短信:"停止调查,否则沈鸢的下场会和她祖父一样。"他猛地站起,环顾四周,
办公室的玻璃窗外,走廊空无一人。谁在监视他们?又是如何知道他们刚才的谈话内容?
沈鸢看着他骤变的脸色:"怎么了?"程墨犹豫片刻,决定不告诉她短信内容:"没什么,
垃圾短信。"他转移话题,"我们需要更多关于'天机鼎'的资料,你能从文物局调取吗?
""我可以试试,但这么敏感的东西,正规渠道恐怕..."沈鸢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小林推门进来,脸色凝重:"程队,刚收到消息,周世昌订了今晚飞香港的机票。
"程墨立即起身:"准备搜查令,我们得赶在他离境前再搜查一次博古轩。沈专家,
你...""我跟你一起去。"沈鸢坚定地说,眼中闪烁着程墨读不懂的光芒,
"如果这和祖父有关,我必须亲自查清楚。"与此同时,博古轩内,周世昌锁好书房门,
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老师,他们发现了青铜鼎。"他声音紧张,"对,
就是那女孩...沈青山的孙女。她比想象的更敏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按原计划进行。记住,天机鼎的秘密绝不能外泄,
必要的话..."周世昌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明白。但警方已经盯上我了,
今晚的飞机...""照常走,有人会接应你。"电话挂断前,老人最后说道,"正道永存。
"周世昌放下电话,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旧的红木盒,轻轻抚摸着盒面上的螭纹,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4 暗室藏珍傍晚的雨来得突然,
豆大的雨点砸在警车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拼命摆动也难以保持视线清晰。程墨紧握方向盘,
指节发白,警笛声刺破雨幕。后视镜里,三辆警车紧随其后,
闪烁的蓝红警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搜查令批下来了?"沈鸢抓紧安全带,
身体随着急转弯微微倾斜。程墨点头:"局长特批的。周世昌订了今晚九点的航班,
我们得赶在他离开前控制现场。"他瞥了眼手表——六点四十分,"如果他真参与文物走私,
博古轩里肯定有证据。"沈鸢从包里取出祖父的笔记本,
翻到中间一页:"我找到被撕掉那页的痕迹了。用铅笔侧锋轻涂,能看到一些字迹轮廓。
"她举起笔记本,程墨余光看到纸上隐约的"鼎"字和几条波浪线。
"'天机'...'水路'...还有几个数字看不清。"沈鸢皱眉,
"祖父确实记录过关于天机鼎的事。"程墨一个急刹车停在博古轩门前,
雨水已经在地上汇成细流。"待会跟紧我,别单独行动。"他低声嘱咐,眼神异常严肃。
沈鸢怔了怔,点头。雨声中,她突然意识到程墨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心头涌上一丝暖意。
十余名刑警迅速包围了博古轩。程墨上前重重敲门:"警察,开门!"没有回应。
程墨示意破门,就在警员准备撞门时,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了。穿旗袍的女店员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周...周老板不在..."程墨亮出搜查令:"所有人靠墙站好,配合检查。
"他转向沈鸢,"你重点查看古董,特别是和天机鼎有关的。"博古轩内灯光全开,
警员们开始系统搜查每个角落。沈鸢径直走向中央的青铜方鼎,戴上白手套仔细检查。
程墨则带人进入周世昌的书房。书房比上午更加整洁,茶具已收走,
书架上的书籍排列得一丝不苟。程墨蹲下身,检查书桌底部——没有窃听器或摄像头。
他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些普通文具和账本。"太干净了。"程墨喃喃道。
一个常年经手古董的人,书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灰尘?他敲击书架,听到第三格发出空响。
小林凑过来:"有暗格?"程墨摸索书架边缘,找到隐藏的弹簧开关。轻轻一按,
一小块书架面板弹开,露出里面的保险箱。"需要密码。"小林皱眉。
程墨试了赵明诚保险箱里的那组数字——3-15-19-5-14-7-9-22-5。
保险箱纹丝不动。他又试了"正道永存"四字的笔画数——5-8-5-6,依然不对。
"试试194910。"沈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那本青铜鼎的鉴定证书,
"这是新中国成立日期,周世昌这类人常用来做密码。"程墨输入数字,保险箱应声而开。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一个U盘和几张老照片。程墨快速翻阅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文物出货单...全是代号,但数量惊人。"他举起一张照片,"看这个。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周世昌和赵明诚,站在某处山洞前,中间放着个红木盒子。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1993年5月18日。"他们早就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
"程墨将证物装入密封袋,"小林,把U盘送回局里立刻解密。"突然,
沈鸢从外面急促呼唤:"程队长!来这里!"程墨循声跑到店铺后方储藏室。
沈鸢站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前,手指轻抚墙面上几乎不可见的缝隙:"这后面有空间。
"程墨敲击墙面,确认是空心的。寻找片刻,他在一个古董钟后发现了隐藏的开关。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楼梯。"我下去,你在上面等。"程墨掏出手枪。沈鸢摇头,
眼神坚定:"下面可能有文物线索,需要我专业判断。"程墨犹豫片刻,点头同意。
他打开手机闪光灯,小心地带头走下楼梯。地下室空气阴冷潮湿,
混合着霉味和某种香料气息。灯光亮起,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近五十平米的空间里,
整齐排列着数十件古董,从青铜器到瓷器、玉器,种类繁多。角落里还有几个未开封的木箱,
上面贴着海运标签。"这些都是..."程墨声音低沉。"走私文物。
"沈鸢快步走向一个玻璃展柜,里面单独陈列着一件小型青铜器,"程队长,看这个!
"程墨走近,看到玻璃柜中的青铜器形制奇特——三足圆鼎,鼎身布满复杂纹路,
中央有个类似罗盘的装置。"天机鼎?"程墨问。沈鸢摇头:"不,这是仿制品。
看这里..."她指向鼎足内侧的刻字,"'丙申年仿制',这是2016年的赝品。
但仿制者见过真品,而且技艺高超。"程墨环顾四周:"真品在哪?""不知道,
但..."沈鸢突然蹲下身,从展柜底部缝隙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有人故意藏了这个。
"展开纸条,上面是一幅手绘地图,标注着某处山区和水路,
旁边写着一串数字:7.21.5.18.9.14.1.9。"坐标?"程墨猜测。
沈鸢思索片刻:"可能是日期——7月21日和5月18日。
5月18日正是那张照片背面的日期。"程墨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小林:"程队,
U盘解密了,里面全是交易记录!周世昌和赵明诚合伙走私文物至少十年,
最近一批货代号'天机',三个月前经香港运往海外。""查收货方。"程墨命令道,
同时注意到沈鸢正用手机拍下地下室每件文物,"还有,联系机场,拦截周世昌。
"挂断电话,程墨发现沈鸢站在墙边,凝视着一幅山水画。画作只有黑白两色,笔法苍劲,
落款是"青山老人"。"这是祖父的真迹。"沈鸢声音微颤,
"但风格不同...他很少画这种险峻山势。"程墨站到她身旁,
突然注意到画角有个几乎不可见的小红点。他凑近看,发现是个印章,
刻着"见山不是山"五个篆字。"你祖父用这个印章吗?"沈鸢摇头:"从未见过。
"她拿出手机拍下画作,"这画在传递某种信息..."突然,
楼上传来小林急促的喊声:"程队!有人闯进来了!"程墨立刻拔枪冲上楼梯,
沈鸢紧随其后。刚到一层,就听到店铺前门传来打斗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程墨示意沈鸢躲在柱子后,自己贴墙前进。"警察!不许动!"他大喝一声,冲入主展厅。
两个蒙面人正在与警员搏斗,见程墨持枪出现,其中一人猛地掷出某物。程墨侧身闪避,
那物体砸在墙上爆开,顿时浓烟弥漫。"催泪瓦斯!"程墨咳嗽着后退,
视线模糊中看到蒙面人抓起柜台上的某件物品就跑。他连开两枪,但烟雾太大,无法瞄准。
混乱持续了约一分钟,等烟雾稍散,蒙面人已不见踪影。
小林捂着流血的手臂报告:"他们抢走了一件青铜器,像是...像是展柜里的小鼎。
"程墨咒骂一声,跑回柱子后找沈鸢,却发现她不在原处。心跳骤然加速,他四下寻找,
最终在青铜方鼎旁发现了她——沈鸢正趴在地上,手电筒照着鼎底部。"你没事吧?
"程墨蹲下身,声音里的紧张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沈鸢抬头,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抢走的是赝品。
看这里..."她指向鼎内壁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凸起,"真鼎可能一直藏在这个仿制品内部,
今天才被转移。"程墨帮她起身:"先离开这里,催泪瓦斯对眼睛不好。
"回到警局已是晚上九点,雨仍在下。程墨得知周世昌在登机前十分钟神秘失踪,
机场监控显示他被两名穿黑衣的男子接走。
技术科正在分析地下室发现的文物和那张神秘地图。程墨的办公室,
沈鸢正用棉签蘸取特制溶液,小心地涂抹在那张老照片的边缘。"你在做什么?
"程墨递给她一杯热茶。"老照片常会隐藏信息。"沈鸢专注地操作,
"周世昌和赵明诚年轻时一起'挖宝',后来一个成为知名古董商,
一个...可能走上了不同道路。"照片边缘渐渐显出一行褪色字迹:"青山指路,
天机在望"。"又是你祖父。"程墨沉思,"他和这两人什么关系?"沈鸢正要回答,
程墨的电脑突然弹出一封匿名邮件,只有一行字:"天机现,正道亡。停止调查,
否则沈鸢必死。"程墨猛地合上笔记本,但沈鸢已经看到了内容。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他们在监视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程墨没有回答,
起身检查办公室的每个角落,最终在空调通风口发现了一个微型发射器。他捏碎装置,
脸色阴沉。"警局有内鬼。"他声音低沉,"从现在起,你不能单独行动。"沈鸢点头,
突然抓住程墨的手腕:"等等...我想起一件事。祖父有栋老宅在城郊,几乎从不带我去。
他说那里'见山不是山'..."程墨想起画上的印章:"你认为那里有线索?
""如果祖父参与过天机鼎的事,可能会在那里留下什么。"沈鸢咬着下唇,
"但现在已经晚了,明天一早去?"程墨摇头:"太危险。我先派人侦查,
确定安全后再..."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小林推门进来,脸色异常凝重:"程队,
法医在赵明诚尸体上发现了新证据——他指甲缝里的红土含有一种特殊矿物质,
只出产于城北老矿区。而且..."他压低声音,"二十年前沈青山尸体上也有相同土壤。
"沈鸢的身体微微摇晃,程墨下意识扶住她的肩膀。他感到掌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却挺得笔直。"明天一早去老宅。"程墨做出决定,声音不容反驳,"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小林,调一队便衣暗中保护。"夜深了,程墨坚持送沈鸢回家。雨已经停了,
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沈鸢的公寓楼下,程墨突然开口:"今晚我守在外面。
如果那些人知道你发现了什么..."沈鸢抬头看他,霓虹灯映照下,
她的眼睛像是含着一层水光:"你不可能永远保护我。""今晚可以。"程墨轻声说。
沈鸢犹豫片刻,轻声道:"那...上来吧。沙发可以当床。"电梯里,两人沉默地站着,
肩膀偶尔相触又分开。程墨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一天奔波后的汗水和雨水味道,
莫名地真实而亲近。公寓不大但整洁,书架上排满了考古和艺术类书籍。
沈鸢给程墨拿来毯子和枕头,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轻拂而过。
"明天会很难。"她低声说,站在卧室门口,身影被走廊灯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程墨点头:"睡吧,一切等天亮再说。"沈鸢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关上了门。
程墨躺在沙发上,手枪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听着卧室里轻微的水声和脚步声,
意识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一声极轻的"咔嗒"声——像是窗户被撬开的声音。
程墨瞬间清醒,悄无声息地起身,持枪向声源摸去。月光下,
一个黑影正从沈鸢卧室的窗户翻入...5 青山遗秘晨雾笼罩着城郊的盘山公路,
能见度不足二十米。程墨放慢车速,余光瞥向副驾驶的沈鸢。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冲锋衣,
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膝上摊开着一本皮质笔记本,手指不时轻抚某页边缘。"还有三公里。
"程墨打破沉默,"你确定老宅没人看守?"沈鸢摇头:"祖父去世后,老宅一直空着。
律师每年会派人简单维护,但..."她突然指向窗外,"前面右转,那条碎石路。
"吉普车颠簸着驶上狭窄的岔道,树枝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程墨注意到沈鸢的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发白。"昨晚的事..."程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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