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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乂晗”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烬面·并蒂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斗,萧承砚苏晚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烬面·并蒂谋》》的男女主角是苏晚棠,萧承砚,镇北王,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小说,由新锐作家“乂晗”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8 03:07:51。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烬面·并蒂谋》
主角:萧承砚,苏晚棠 更新:2025-04-08 05: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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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秋雨梧桐锁深闺大虞王朝二十三年,霜降前七日。
丞相府西跨院的梧桐叶正簌簌落着,秋雨裹着寒意渗进雕花窗棂时,
苏晚棠正握着狼毫临摹《女诫》。腕间银镯磕在紫檀案几上,发出清脆声响,
惊得檐下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远。“姑娘的字愈发娟秀了。”贴身丫鬟绿萼捧着青瓷茶盏进来,
茶汤里浮着两朵蔫了的茉莉,“夫人说姑娘该多用些安神香,昨儿夜里又梦魇了?
”苏晚棠垂眸看着宣纸上洇开的墨痕,指尖轻轻摩挲着母亲留下的羊脂玉佩。
继母林氏送来的安神香总带着若有似无的腥气,她昨夜分明听见廊下婆子议论,
说这香里掺了朱砂。“把香撤了。”她将笔搁进青玉笔洗,“去库房取些沉水香来。
”绿萼的手一抖,茶汤泼在袖口:“姑娘忘了上月的事?
夫人说西跨院的例份该减半……”雕花木门突然被撞开,八岁的弟弟苏明轩抱着皮球闯进来,
锦缎襕袍沾着泥泞:“嫡姐写的什么?让我瞧瞧!”苏晚棠不及收纸,
墨迹未干的《女诫》已被扯得七零八落。明轩踮着脚往砚台里吐唾沫,
乌漆墨黑的液体顺着宣纸往下淌,在“夫者,妻之天也”几个字上晕开血一般的污渍。
“明轩!”苏晚棠抓住他的手腕,却见他突然咧嘴大哭,“嫡姐打我!父亲救命!
”雕花屏风后转出个穿缠枝莲纹蜀锦的妇人,正是林氏。她鬓边金步摇随着脚步轻颤,
面上却浮着关切:“这是怎么了?”“夫人,姑娘罚少爷跪祠堂!”明轩躲在林氏裙后,
眼睛却得意地瞟向苏晚棠。苏晚棠攥紧了袖中玉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分明看见这孩子在廊下踢毽子时,故意把皮球踢进西跨院的。“妹妹初来乍到,
原该让着弟弟些。”林氏抚着明轩的头,语气却像浸了冰碴,
“只是这《女诫》抄了三月还抄不好,怕是该请教养嬷嬷来教教规矩了。
”绿萼跪下来磕头:“夫人息怒,姑娘昨夜梦魇……”“住嘴!”林氏突然提高声音,
金护甲划过绿萼的脸颊,“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苏晚棠看着绿萼渗出的血痕,
忽然想起三年前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莫信后宅里的药,莫喝任何人递来的茶。
”暮色渐浓时,林氏带着儿子扬长而去。苏晚棠蹲在地上收拾残纸,忽闻窗外有夜枭啼鸣。
她借着月光望去,只见西跨院西北角的老槐树枝桠间,立着个灰扑扑的身影。“谁?
”她摸向枕边的剪刀,却见那人影翻出墙头,月光里落下半块残破的青铜虎符。雨停了。
苏晚棠攥着虎符躲进衣柜,心跳如擂鼓。母亲留下的玉佩与虎符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断断续续的话:“去找……镇北王府……”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戌时三刻。苏晚棠摸出藏在床底的牛皮囊,里面装着一套短打劲装。
她将虎符和玉佩贴身收好,正欲推开后窗,忽听廊下传来脚步声。“姑娘睡了吗?
”是林氏身边的崔嬷嬷,“夫人让奴婢送盏燕窝粥来。”苏晚棠吹灭烛火,屏息静气。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听见瓷碗放在石桌上的脆响,
接着是崔嬷嬷离去的脚步声。直到梆子声再次响起,她才敢推开窗户。夜风裹着桂花香袭来,
远处东跨院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声。苏晚棠最后看了眼西跨院的梧桐树,
将半块虎符系在腰间。她知道,今夜踏出这扇窗,就再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丞相府嫡女了。
2 第二章 夜访寒月如钩,苏晚棠贴着墙根疾走,积雪在靴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东跨院的宴席还未散,丝竹声裹着暖意飘来,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藏在夹袄里的虎符硌着胸口,
母亲临终前的话突然清晰起来:“莫信你父亲……”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她跪在母亲床前,
看着父亲端来的药碗。母亲攥着她的手突然痉挛,指甲在她腕上划出三道血痕,
喉间溢出的黑血染红了枕头。“姑娘!”绿萼突然从暗处冲出来,鬓发散乱,
“夫人发现您不见了,崔嬷嬷带着家丁往角门去了!”苏晚棠将绿萼推进暗处,刚要说话,
忽闻头顶传来瓦片轻响。她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屋檐,腰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镇北王府的人?”她摸向袖中短刀,却见那黑影已跃至眼前。玄色大氅被夜风掀起,
露出腰间半块青铜虎符——与她的虎符严丝合缝。“苏姑娘要去哪?”男人的声音裹着冷意,
“镇北王府的门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苏晚棠后退半步,指尖触到冰凉的砖墙。
她认得这玉佩,去年冬至宫宴上,镇北王世子萧承砚曾以此物掷杯,满朝文武皆惊。
“萧世子?”她握紧虎符,“你怎知我要去镇北王府?”萧承砚忽然逼近,
玄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森冷:“三年前,你母亲托人送了半块虎符给本世子。”他掀开大氅,
露出内侧绣着的梧桐纹,“这是苏相夫人的陪嫁纹样,对么?”苏晚棠瞳孔骤缩。
母亲的陪嫁之物,除了她无人知晓。“你父亲入赘前是镇北军的小校,
”萧承砚的声音像浸了冰碴,“当年你外祖手握西北军权,他为攀附权贵,
亲手射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镇北王。”雪粒子突然砸下来,苏晚棠踉跄着扶住墙。
她想起父亲书房那幅《寒江独钓图》,落款处的“子墨”二字,分明是镇北王的表字。
“所以母亲的死……”“是你父亲让林氏在安胎药里掺了夹竹桃。”萧承砚扔来个锦囊,
“证据都在里面。苏相为迎娶林氏,伪造了夫人难产的文书。”锦囊里掉出张泛黄的药方,
字迹潦草却眼熟。苏晚棠认出是父亲的笔迹,“夹竹桃”三个字被朱砂圈住,
旁边批注着“子时服下”。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萧世子为何帮我?
”苏晚棠将药方塞进衣襟,“镇北王府与我素无瓜葛。”萧承砚忽然贴近她耳畔,
呼出的热气惊起寒毛:“本世子要的是西北军权。苏相这些年在军中安插亲信,
你外祖留下的虎符能调动旧部。”他退后半步,玄色大氅扫过雪地:“跟我走,
本世子保你出府。”苏晚棠攥紧虎符,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听见东跨院传来父亲的斥骂声,还有林氏故作惊讶的啼哭。“成交。
”她将半块虎符抛给萧承砚,“但我要亲眼看着苏相身败名裂。”萧承砚接住虎符,
面具后的眼睛闪过兴味:“有意思。不过苏姑娘最好藏好这个——”他指了指她腰间的玉佩,
“这是当年镇北王妃的信物,你母亲为何会有它?”苏晚棠低头看去,
羊脂玉佩上的并蒂莲纹在雪中泛着微光。她忽然想起母亲常对着玉佩发呆,
嘴里呢喃着“阿姊”。梆子声更近了,夹杂着家丁的脚步声。“走!
”萧承砚抓住她的手腕跃上屋顶,苏晚棠最后望向西跨院的梧桐树,
看见崔嬷嬷举着火把冲进她的闺房。雪越下越大,将丞相府的飞檐斗拱渐渐掩埋。
苏晚棠贴着萧承砚的后背,听见他腰间玉佩与虎符相撞的声响,
说的最后一句话:“去找你姨母……镇北王妃……”3 第三章 寒夜雪粒子砸在青石板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萧承砚带着苏晚棠在屋顶疾走,靴尖轻点瓦片,如履平地。
苏晚棠攥着他的衣角,闻到他大氅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着松烟墨的气息。
“前面是朱雀街。”他忽然压低声音,将她拽进飞檐下的阴影。月光掠过他玄铁面具的纹路,
苏晚棠看见面具边缘有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利刃削过。三骑快马从街角掠过,
马上的人提着青铜灯笼,灯面上绣着镇北王府的狼头纹。苏晚棠正要开口,
萧承砚突然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按在她腰间的玉佩上。“是王府暗卫。
”他的指尖隔着衣衫传来灼人的温度,“若被他们发现你身上的信物,今夜就走不了了。
”马蹄声渐渐远去,苏晚棠借着雪光打量他的玄色大氅。衣摆处绣着极小的梧桐纹,
针脚细密,分明是女子的手艺。她想起母亲陪嫁的妆匣里,也有块绣着梧桐的帕子。
“世子为何戴着面具?”她忽然开口,
“传闻镇北王世子容貌……”“苏姑娘对本世子的容貌很感兴趣?”萧承砚突然转身,
面具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可惜,我这张脸被仇人泼了滚油,连亲生母亲都认不出。
”他说话时,喉结在月光下滚动,苏晚棠注意到他脖颈处有暗红色的疤痕,蜿蜒着没入衣领。
“三年前的事了。”他转身跃上更高的屋脊,声音裹着风雪,
“那时我带着三十死士夜袭敌军大营,回来时苏相的人放了火。”苏晚棠望着他的背影,
忽然明白母亲为何将虎符托付给他。镇北王府与苏相的恩怨,远比她想象的更深。
他们在城隍庙后巷停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萧承砚推开破木门,
扑面而来的霉味里混着松节油的气息。墙角堆着几卷未裱的字画,
案头砚台里的墨汁结着薄冰。“这是我在京城的据点。”他摘下斗笠,露出半截下巴,
“苏姑娘暂且在此歇息,明日随商队出城。”苏晚棠走到案前,
看见宣纸上墨迹未干的《出师表》,笔锋苍劲如刀。落款处盖着镇北王府的印章,
却被朱砂重重划了道斜线。“世子在临摹父亲的字?”她指着落款处的“子墨”二字。
萧承砚正在擦拭短刀的手顿了顿:“镇北王是我的叔父。”他忽然将刀鞘扔给她,
“若遇危险,用这个敲三下青砖。”刀鞘末端嵌着块羊脂玉,与苏晚棠的玉佩纹路相似。
她刚要开口,忽闻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萧承砚骤然将她扑倒在地,
一柄淬毒的袖箭擦着她鬓角钉进土墙。“从地道走!”他将她推进暗门,自己则跃上房梁。
苏晚棠在黑暗中摸索,听见头顶传来兵器相交的脆响,还有萧承砚压抑的闷哼。
地道尽头是条干涸的河道,残月映在冰面上,泛着冷冽的光。苏晚棠攥着刀鞘狂奔,
忽闻身后传来重物坠地声。她回头望去,只见萧承砚捂着肩头,玄色大氅被血浸透。
“追兵是林氏的人。”他扯下衣袖缠住伤口,“苏相要灭口。”苏晚棠扶着他躲进芦苇丛,
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指尖触到他腰间的虎符,
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去找镇北王妃。”“世子可知,我母亲与镇北王妃是姐妹?
”她轻声问。萧承砚猛地转头,面具在月光下闪过森冷:“你说什么?
”芦苇丛突然传来窸窣声,数十支火把照亮河道。苏晚棠看见崔嬷嬷举着淬毒的匕首冲来,
林氏的孔雀纹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抓住那个孽障!”林氏尖声喊道,“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萧承砚突然将苏晚棠推进冰窟窿,自己则迎向追兵。冰冷水瞬间没过头顶,
苏晚棠在黑暗中抓住水草,听见冰面上传来利刃入肉的闷响。她浮出水面时,天已大亮。
河道里浮着几具尸体,崔嬷嬷的匕首正插在萧承砚心口。苏晚棠踉跄着爬上岸,
看见他玄铁面具滚落一旁,露出半张布满疤痕的脸。
“带着虎符……去镇北王府……”他从怀中掏出锦囊,血顺着锦囊纹路蜿蜒而下,
“告诉王妃……当年救她的人……是你母亲……”苏晚棠攥着锦囊,
指尖触到里面坚硬的玉坠。那是块并蒂莲纹的玉佩,与她的玉佩严丝合缝。
4 第四章 危机冰水里的血腥味让苏晚棠胃部翻涌,她拽着萧承砚的大氅往芦苇深处拖,
积雪灌进领口,冻得牙齿打颤。他的伤口还在冒血,浸透的中衣贴在精瘦的背上,
疤痕像蜈蚣般蜿蜒交错。“你……你母亲的玉佩……”萧承砚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
“在镇北王妃手里。”苏晚棠手一抖,差点松开他的手腕。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玉佩呢喃“阿姊”,原来那是镇北王妃的乳名。
芦苇丛突然传来马嘶声,苏晚棠将萧承砚推进树洞,自己则攀上老槐。月光透过枝桠,
照见二十余骑黑衣卫正沿着河道搜索,为首者腰间挂着林氏的鎏金香囊。“分头找!
”黑衣卫头目扯下兜帽,竟是苏相身边的长史,“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晚棠摸向腰间短刀,指尖触到萧承砚给的刀鞘。玉坠在掌心发烫,
她忽然想起他说“敲三下青砖”,可此刻身下只有冻土。“往东边追!
”长史突然指向芦苇荡,“有血迹!”苏晚棠心下一沉,低头看去,
萧承砚的血正顺着树洞缝隙滴落。她咬破舌尖强迫自己冷静,解下披风裹住他,
将羊脂玉佩塞进他衣襟。“用这个引开他们。”她按住他要掏虎符的手,
“我去找镇北王府的人。”萧承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疤痕在月光下泛着青灰:“你母亲……救过我的命。”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
“三年前坠马时,是她用身子替我挡了一箭。”玉佩上的并蒂莲纹与苏晚棠的严丝合缝,
她这才惊觉母亲留下的玉佩只有半块。远处传来马蹄声,苏晚棠将玉佩系在萧承砚腰间,
转身跃入雪堆。她在雪地里狂奔,故意留下凌乱脚印。长史果然带着人追来,
却在三岔口停住脚步。苏晚棠躲在树后,看着他们举着火把犹豫不决。“左边有血迹!
”有人突然喊。苏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长史冷笑:“这是调虎离山。
”他指着右边被压断的芦苇,“去那边!”黑衣人潮水般涌向右方,
苏晚棠贴着树干滑坐在地。月光照亮掌心的血迹,她突然想起萧承砚脖颈处的疤痕,
那形状像极了母亲陪嫁匕首的纹路。一更天时,苏晚棠终于看见镇北王府的朱漆大门。
石狮子嘴里的夜明珠映着她染血的裙裾,门房的灯笼突然熄灭。“什么人?
”守卫的长枪抵住她咽喉。苏晚棠摸出虎符,却在递出的瞬间被打翻在地。
门房头目接过虎符对着月光,突然单膝跪地:“世子妃?”她尚未反应过来,
沉重的木门吱呀打开。暖黄的灯光里,身着团龙纹锦袍的妇人扶着侍女缓缓走来,
鬓边的东珠与苏晚棠的玉佩交相辉映。“阿姊……”苏晚棠脱口而出。镇北王妃浑身一颤,
手中的青瓷盏跌落在地。她盯着苏晚棠腰间的玉佩,突然踉跄着扑过来,
指尖划过她腕间的三道疤痕。“是你母亲的胎痕。”王妃声音哽咽,
“当年她替我挡了刺客的剑,留下这三道疤。”苏晚棠还未来得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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