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你还不承认偷了周家的秘宝卡？”
周子扬皮鞋碾过我撑在地上的手指时，正巧有雨滴落在我糊满血的眼皮上。
远处尖顶钟楼的霓虹灯在暴雨中晕成血色光斑，像极了三天前撕碎的“圣光治疗”卡残留的荧光。
“明明是叶叔车祸时我亲手……”我咳着血沫抬头，却在看清周子扬臂弯里那道身影时浑身发冷。
叶芊芊裹着周子扬的羊绒外套，指尖还勾着那个眼熟的紫色金属盒。
上个月她红着眼眶说父亲重病时，我就是用这个盒子装了三十万现金给她。
“阿琛，我真的劝过子扬哥了。”
她怯生生地往周子扬怀里缩了缩，露出锁骨上我曾亲手挂上的银杏叶吊坠，“但周家祖传的圣光卡失窃是大事，监控拍到你在保险库附近……”轰隆——雷声吞没了她后半句话。
我盯着金属盒边缘的划痕，忽然想起三天前的深夜。
当时我浑身是伤地翻进叶家后院，隔窗看见她正用瑞士军刀削着什么。
现在那些银色碎屑，恐怕正嵌在我家被砸烂的门锁里。
“跟他废什么话。”
周子扬踹中我胸口瞬间，袖口滑出的短刀寒光刺痛了我的眼。
那把刀柄镶着蓝钻的凶器，正是他十七岁生日时我送的礼物。
刀锋抵上咽喉时，我忽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那是叶芊芊上周送我的香水，她说喷在枕头边能治失眠。
此刻这味道却混着血腥直冲脑髓，像无数冰针刺进太阳穴。
咔嗒。
金属盒开启的轻响中，我看到叶芊芊抽出张泛着金纹的卡牌。
熟悉的能量波动让我瞳孔骤缩——那根本不是圣光卡，而是周家秘藏的“影傀儡”操控卡！
“你知道吗？”
她歪头轻笑时，睫毛在雨幕中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每次你帮我调整卡组，碰到我手指都抖得像条狗。”
卡牌撕裂的瞬间，十二道黑影从楼顶水箱后浮现。
它们脖颈处都系着褪色的红绳——那是我母亲生前编给福利院孩子们的护身符。
“原来当年火灾失踪的孩子都……”我嘶吼着想要起身，却被周子扬踩着头重重砸向水泥地。
后脑传来的剧痛中，怀表链子突然发出灼人的热度。
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表盖内测锈蚀的纹路此刻却像血管般鼓动。
“永别了，卡牌世家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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