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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参天动画片

Z碱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大树参天动画片》是网络作者“Z碱基”创作的其它小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杨天成赤核详情概述:赤核枫这是一棵枝干如手指一般叶子肉嘟嘟赤红每一片都很如蜗牛趴在树枝分叉的树枝如此之远远看整个树冠就像一个鸟悬在半空冬漫山白唯独它的周围没有被雪覆十二月的寒凛冽如冰它却还在长新因为长在山还未有人注意到它的存来年春山腰以上的植物都没有发直到此人们才看到那棵挂着红色叶子的怪它在冬天长到了十来树干异常粗张开的叶...

主角:杨天成,赤核枫   更新:2025-04-05 07:2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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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核枫这是一棵树,枝干如手指一般粗,叶子肉嘟嘟的,赤红色,每一片都很小,

如蜗牛趴在树枝上。分叉的树枝如此之多,远远看去,整个树冠就像一个鸟巢,悬在半空中。

冬天,漫山白雪,唯独它的周围没有被雪覆盖。十二月的寒风,凛冽如冰刀,

它却还在长新叶。因为长在山顶,还未有人注意到它的存在。来年春天,

山腰以上的植物都没有发芽。直到此时,人们才看到那棵挂着红色叶子的怪树,

它在冬天长到了十来米,树干异常粗壮,张开的叶子如A4纸一般大。

硕大的叶冠几乎覆盖了整个山顶,宛如不落的夕阳,人们叫它“参天”,

好像它还能长得更高。山脚下有一个村庄,整个春天都被一股莫名的清香笼罩着,不是桃,

不是梨,也不是油菜花,自然界的花香不会让你上瘾,只会让你感到满足,

而今年春天的这种香味却让人魂牵梦绕,衣服,被子,头发,甚至是水,都是一样的香味。

夏天,山脚的植物终于恢复了生机,下半身绿意盎然,上半身萧瑟败落。

而参天在短短三个月里长到了两百多米,像一个满头红发的巨人站在山顶。入秋后,

参天更加肆无忌惮,躲过了雷电,顶住了狂风暴雨,目测已有五百多米,

根须覆盖了整座小山,而庞大的树冠遮住了整个村子,白天也不见阳光。

胆大的人拿着斧头爬上山顶,对着参天一顿狂砍,在缺口处流出了紫色的树汁,没多久,

斧头就钝了,再怎么使劲也砍不进去。而紫色的汁液掉在地上,发出猛烈的爆炸声,

震碎了旁边的石头。这是一棵凶树,往年的这个时候,

山里的花花草草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绿意,而今年,整座山的植物都枯萎了,

山脚的盆栽也未能幸免。一个晴朗的午后,植物学教授杨怀之来到深山,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千多米光滑笔直的树干直插云霄,曾经的小山不复存在,

变成了大树根部松散的小土堆,远远看去,犹如一个巨型盆栽。

高达五百多米的赤红的树冠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而树底下则显得十分阴暗,

隐约可以看到曾经的村庄,大树下的房子,远远看去,仿佛一个个火柴盒堆在一起,

现在已经无人居住。更加奇怪的是,大树的周围没有一片落叶,也不见其他植物,

整片山区异常安静。现在的北半球临近冬季,深山的气温已经是个位数了。晚上,

杨怀之睡在帐篷里,温暖的睡袋一如既往地给予安慰。巨大的寂静在帐篷里逐渐向外膨胀,

包裹了整个地球,宇宙中到处都是这种寂静,只有人类在疯狂崇拜噪音,

摇滚、谩骂、战争、核武器。这也是他喜欢冬季露营外出的原因,下了雪,就更好了。

雪是天然的吸音材料,也是时间减速带,和落叶一样,看着它们从空中缓缓落下,

仿佛在拯救被车轮碾死的时间。橙色的灯光聚拢在小小的帐篷中,他可以想象外面一片漆黑,

用不了十二个小时,地球的自转就会重新带来光明。昼夜节律塑造了几乎地球上所有的生命,

而杨怀之觉得这不像上帝的手笔,上帝是光,他怎能容许黑暗和自己分庭抗礼?当然,

他也无意将地球变成天堂。他翻了个身,碰到了放在脚边的60L背包,

又是一个让人安全感满满的装备,露营会让你发现一个人生存所需的东西原来可以这么少,

你甚至可以背着它翻山越岭。大学教授并不是他理想的职业,但植物却是理想的陪伴对象,

尤其是在大城市。蔬菜水果、绿化带都是为了某种人为的目的而存在的,

哪里还有自由的灵魂呢?他会为水泥地裂缝中的小草而驻足,为老房子墙上的青苔而拍照,

为草坪边上的一株杂草而发呆,它们是都市中小小的灵魂,自由到毫不起眼,

也正是毫不起眼,才获得了真正自由。杨怀之认为生物学是工程学的奇迹,光看叶绿体,

它是太阳能的捕捉器,利用一粒粒光子,撬动水分子中的电子,

电子游走在一个个蛋白质复合物中,同时将氢离子积累起来。为了达到平衡,

氢离子会通过一层膜,从高浓度去往低浓度,与此同时,生物体的能量货币ATP就形成了。

生命不过是一个电子寻找归宿的过程。此话出自生物化学家艾伯特·圣哲尔吉,

他在1937年获得了诺贝尔奖。杨怀之是他的追随者,同样研究生物化学。

他决定明天爬到山上,近距离观察参天,说不定可以带点材料拿回去研究。

他伸手关掉露营灯,缩进了睡袋。早上六点,杨怀之睁开眼睛,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觉。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伸懒腰,线粒体全线启动,电子开始流动,供能。

帐篷外的草地结着白色的霜,他想着给自己的小儿子打一个电话,可是没有信号。

收拾好行李,他走向参天,离得越近,越能感受到它的压迫,偶尔有一缕阳光如针线一般,

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经过村庄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房子都完好无损,

但是墙壁布满了白色的根须。路面像是铺了一张白色的毛毯,人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

这种怪异的氛围让杨怀之警觉了起来,离大树越近,温度也越来越高,他脱掉了冲锋衣,

拉开内胆的拉链。虽然不见山的踪影,但树根处依旧有一个斜坡,行走几乎不可能,

只能用手抓住绒毛似的树根,四肢着地,缓慢攀爬。手碰到树根的瞬间,根须立马弯曲,

似乎想要勾住人的手,杨怀之并不感到奇怪,自然界有很多植物具备感应性运动的能力,

像含羞草、捕蝇草,甚至像豌豆、向日葵、睡莲都可以对环境的变化做出较为迅速的动作。

只是植物并没有神经系统,没有神经元和大脑,也就是不具备意识,不知道自己是谁,

也不会追问我是谁。长时间接触参天的树根,杨怀之发现根须缠绕手指的力量越来越大,

它好像看见了他,并且在极力阻止他靠近自己。爬了将近一个小时,杨怀之手掌开始红肿,

应该是发生了炎症反应。虽然树下的气温可能超过三十度,但他还是戴上了户外手套。

不知过了多久,大汗淋漓的杨怀之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堵垂直的高墙。一抬头,

巨大的树身阻挡在他的面前,笔直的树干消失在云层中,赤红的树叶在云层之上,

盖住了整片天空,隐约能感受到太阳的位置。环顾左右,这堵墙两边各长达五十多米,

有着完美的弧线,。树叶在积云的高度,根本无法采摘,周围也没有落叶。没有叶子,

就无法搞清楚它的光合作用或者储能机制。杨怀之不想放弃,他凭着直觉,

沿着树干来回徘徊,希望参天具备“根萌发”的无性繁殖,

就像樟树、柳树、枸杞的树根一样,长出新的树枝。果然,潜意识是对的,

在一根几乎完全暴露的树根上,杨怀之看到了参天小时候的样子,

叶片的形状和颜色类似红枫,但厚度更大,颜色更红。他尝试徒手摘下叶子,

却不似往常那样轻松,一狠心,他抓住叶面,用出了拔野草的劲,身体稍稍后仰,一不留神,

摔了个屁蹲,叶子也随之断开。杨怀之拿着一半的树叶,没想到它轻得像一根羽毛,

一个呼吸就能把它吹走,他小心翼翼地将叶子装进了采样管。回到研究所,

立马开展了一系列生化实验,杨教授发现参天能利用短波长的阳光,

另外它吸收的居然是空气中的氮气,而非二氧化碳,但它是碳基生物,

那么参天又是如何将氮转变成碳的?元素的转变,难不成细胞内有一个核反应装置?

但在实验的过程中并没有检测到核辐射。如果能破解它的能量机制,

人类或许将开启一个全新的能源时代。

DNA测序和细胞器分离实验表明参天的细胞核相较于地球上真核生物,基因数少得可怜,

大部分细胞器拥有自己的遗传基因。这不像地球上的生物,科学家早就发现,

只有非常重要的细胞器才会保留少数基因,像叶绿体和线粒体,都是能量工厂,

基因就像哨兵,被部署在当地,他们可以自行决定要不要行动,而无需细胞核的层层审批。

参天的细胞太民主了,像是一个共生体。杨怀之并未找到核反应装置的细胞器,

只不过在它的细胞质中有一团聚集物,性质极其不稳定,目前的技术无法单独纯化、提取,

氨基酸测序更是不可能。尽管如此,杨怀之猜测它可能和参天能够吸收氮气的能力有关。

根据以上特征和猜测,杨教授正式将参天命名为赤核枫,

拉丁名为Acer Reactonuclearis。神迹不到半年时间,

人们已经在全球发现了十棵赤核枫,

亚马逊雨林、潘帕斯湿地、喜马拉雅山脉、塔里木盆地、科罗拉多高原、复活节岛、黑森林。

赤核枫似乎有意挑战了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地形和气候,而且所有的树都长到了一千多米,

巨大的树冠似火焰熊熊燃烧。在国际空间站的宇航员看来,像是永久的火山喷发。

虽然有一个科学家父亲,但杨天成却读了哲学,

四年的思维训练彻底让他认识到了语言的虚空。何为主观,何为客观?

哲学并不能告诉你是谁,甚至无法说出人类的出处。尼采说上帝死了,但他真的死了吗?

在工业时代,哲学才是亡灵。那十棵赤核枫难道不是新的“神迹”?

自从赤核枫在社交媒体里疯狂传播,达尔文主义者认为那是跳跃式进化的证明,

而绝大部分人更相信它是地外文明的一次入侵,很明显地球上最强大的两股力量,

人类和大自然都无法制造出赤核枫。杨天成和学校里的几个同学暗地里信奉赤核枫为神迹,

他们不信教,但相信这个世界存在一种不为人类的理智所捕获的力量,上帝也好,佛陀也罢,

是不可道之道。他们买了自行车、背包等装备,打算暑假一路向西,朝圣赤核枫。

六月的晚上,栀子花香牵动着老城市的每一根神经。杨天成和李子欣从图书馆出来,

漫步在去操场的路上。“你知道一个人能不能成事,不是靠个人的意志,而是依靠命运,

命运需要神的眷顾。”杨天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应该是思考了很久。“嗯,

那神眷顾什么样的人?”“信他的人吧。”“所以诚实是成事的关键喽!”“应该是的。

”杨天成低头看着石板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这个时代的成功学是一种认知扭曲,

个人的作用被过分夸大,对失败又毫无敬重。我爸常说个体的脆弱成就了大自然的强大。

对社会,或者任何团体都是如此。”“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宇宙也好,地球也罢,

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变的,进化的本质是适应,是淘汰。而永生的个体是没有能力适应变化的。

基因随环境一起变化的物种才能避免灭绝。而变化必然会造就强者和弱者,

弱者是进化的牺牲品。”她沉默了一会儿。“是的,应该赞美失败。”“还有错误。

”操场上有很多跑步的人。“他们是在绘画岁月的年轮。”李子欣微笑着说道。“中文系。

”杨天成心想。他们肩并肩绕着跑道走了几圈,他把她送到寝室楼下,

路边有很多情侣抱在一起。大家都很有礼貌地避开路灯。“你知道下个月我要去喜马拉雅山。

”杨天成说道。“为了看赤核枫。”“是的,你觉得它像什么,除了树之外?

”“像一个信息,从地球发给外太空的信息。”“那它会说些什么呢?”“我在这里,

这里适合生存。”李子欣凭直觉回答“你相信外星文明啊?”“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虽然我们还没有任何证据。”“神也是不讲证据的。”杨天成诺有所思。

“说不定神和外星文明是同一样东西。”“这就间接承认外星文明比地球文明高级了,

它们可能还掌握着宇宙和生命的终极解释。”杨天成有些惊讶,相识三个月了,

他才发现李子欣的哲学思维一点也不比她的文学素养差。“不早了,宿舍快要熄灯了。

”“嗯,上楼吧,明天见!”“明天见!”他们还有没有亲吻,

但他知道他们会走到那一步的。杨天成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你小子啊,再不表白,小姑娘可要被抢走了。”原来是张海,瘦高个,手里提着滑板,

上来就要勾肩搭背。“你是楼下的哪一对,刚刚没看到你?”“这种事还要被人看见,

脸皮真厚。话说明天咱们小组织要在大草坪上聚一聚,你知道不?”“群里都通知了。

”“知道就行,老子不等你了。”话音刚落,滑板就在水泥地上爆发出了刺耳的咕噜声。

所谓的聚会就是临行前的会师,大家围成一圈,手里拿着饮料,

队长章好一一列举骑行的装备和注意事项,总共九个人,路上最好三人一小队,

彼此随时照应。年轻人的出发总是漫不经心,更何况是一群年轻人。

经过一个多月的骑行和风餐露宿,屁股硬邦邦的,张海说这就是自由的感觉。越往西,

海拔越高,远远就能看到一座座连绵的雪山。8月6日,他们像往常一样转过一个普通的弯,

没成想参天挺拔的身姿赫然伫立在雪山之巅,虽然在电子屏幕上看过无数次,

但还是惊叹于一千多米的树干从远处看竟然如此纤细,白雪之上是永恒的火焰,

横跨三公里的火焰。他们没有双手合十,也没有画十字,更没有跪下,只有沉默。

他们此刻不知道该呼唤谁的名字,世上的哪本书籍,哪种文明描述过如此奇观?都没有,

不管是参天,还是赤核枫,都无法准确地捕捉它的气质,那种随风飘扬,扎根于土,

而又逍遥自在的气质。接下去几天,他们渐渐习惯了赤核枫的存在,仿佛本该如此,

夕阳本该永远在天上。真正让他们惊讶的是,一路上越来越多身披红色披风,头戴黑色竹笠,

沉默不语的人,他们步行上山,下山,不走公路,径直地向着参天的方向前进,

犹如它的树干,笔直地向着天空。“这是什么组织?怪瘆人的。

”同在一个小队的柳逸说完后,眼神在寻求我的赞同。“确实很奇怪,社交软件,媒体,

官方的,民间的,查不到任何介绍。”“背后肯定有个大人物,买断了网络信息。

”原来是章好,他喜欢这种不经意的发言。“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虽然步行,

但总能在我们前面。路线应该是经过精密地计算和规划的。”晚上,小队成员围着篝火,

放松疲惫的身体,只有队长还在计算今天的开销。参天在星光下是一个黑洞,

好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夜晚被更黑的黑暗撕开了。”杨天成自言自语。

“真想变成一只燕子,飞进去看看。”柳逸顺嘴说道。“你倒提醒我了,

你说鸟会在它的树枝上筑巢吗?”“网上有人开无人机巡视过,别说在它身上,方圆五公里,

看不到任何其他生物。”“赤核枫有洁癖。”“在某些人眼里,这是圣洁,是神的独宠。

”而此时,杨天成想起了杨怀之在家里说过的一句话:赤核枫会发生基因突变吗?

如果是独宠,神怎会让它脱离自己的掌控呢?如果不会基因突变,那它可能是一部机器。

8月15日,杨天成一行人终于到达参天的脚下,

只见一整座山密密麻麻地覆盖着白色的根须。距离树根一两公里,他们很难再靠近,

参天的树叶就在他们的头顶一千多米的地方,一边是蔚蓝的天空,一边是赤红的树冠,

偶尔有一朵白云从树底下飘过。这也是气温的交界线,越靠近参天,气温越高。

交界线内早已人满为患,应该接近十万了,上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还是在世纪体育场。

光是站在外围,就能闻到参天发出的清香,不可想象内圈的香气分子是多么浓密。“好香啊!

”旁边的一个女人用力地吸鼻子,她想往里走,却被旁边的武装警察拦住了。

“赤核枫会根据人的数量,释放香气分子。”杨天成记得老爸说过这句话,

说明参天能够识别人身上的信息素,或者它在有意讨好地球上最强大的物种。“你看,

是路上哪些头戴竹笠的人,他们离赤核枫最近。”张海用手一指,确实是他们。

“他们是怎么进去的,那些竹笠翁?”柳奕问道。“武装警察就是他们安排的,你应该问,

我们为什么进不去?”章好总能一眼看到事情的本质。竹笠翁的外层是新灵性运动的信奉者,

身穿靛青色的法衣,呈半圆形围绕着参天,他们认为动物的自我意识是进化上的设计缺陷,

自私自利的基因只想自我复制,让个体异常痛苦,抛弃知觉,才能天人合一,

真正的自由不应该被基因所束缚。这个世界最大的谎言就是:没有觉察的人生不值一过。

而真相却是人越是觉察自我,就越是痛苦。最外层是圣道教的信徒,地球上最古老的宗教,

身穿白色教袍,在漫长的岁月里等待神迹和救赎。

杨天成对着远处蝼蚁般的人群和高耸入云的赤核枫拍下一张照片,发给李子欣,

并配文:“始于科学,终于信仰。”1859年达尔文提出进化论,

随后告诉人类不过来自于六百万年前的类人猿,和黑猩猩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9%,

而现代生物化学研究表明,最早的生命可能诞生于橄榄石、水和二氧化碳。

科学告诉人类从哪里来,却没有说要到哪里去,宗教满足了人类对意义的渴求。

这是一个理性的时代,这是一个迷信的时代,赤核枫的存在,放大了这股迷信。

粮食危机五年内,赤核枫的火焰烧掉了空气中的3%的氮气,释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

其在大气中的含量从0.04%上升到1.0%,南北极的冰盖已经所剩无几。

看着餐桌上全息投影的报道,李子欣不安地望着坐在对面的老公,

宝宝车里的杨奕天真地望着自己的父母,她不知道自己生在了一个怎样的时代。什么是真相,

教科书、媒体、科研机构还是亲眼所见?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地球正在死去,

靠几张指数型图表?人口减少,难道不是生育率低造成的吗?人类不是已经征服大自然了吗?

科技无所不能。保护环境,到底是谁在破坏环境,谁在利用环境发财?

我为什么要在周末去拯救现实世界,虚拟世界何尝不精彩?经济是文明的唯一指标。

还有民粹主义的经典台词:权力是唯一的现实,信息是永恒的武器,

所有的信息都在为权力服务。粮食危机是一步步逼近的,你能看到它的脚印,

却看不见它的身体,你挥舞着棍棒,它却能穿墙而过,坐在你的客厅。

起初是街道上的流浪猫狗忽然增多,随后又渐渐消失,只留下满地的枯叶。

后来枯叶也没有了,春天从哪一年开始失去了召唤绿色的能力。为了延长保质期,

食品添加剂的法定剂量被不断提高,

罐头食品的巨头新食纪和地下农业公司龙脉庄园击败AI和芯片公司,成为本世纪市值之最。

喜马拉雅山之旅结束后,柳逸入职了龙脉庄园。那时候整个公司不到百人,

是一个集装箱里的城市农场,主要给豪华餐厅提供新鲜的蔬菜,从生菜、菠菜、香菜,

到西兰花、罗勒。柳逸的工作是研究不同蔬菜在不同成长时期的营养液需求,

她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虽然养死的比养活的还多,但热爱不需要反馈,只需要付出。

最理想的工作难道不是在城市的钢铁森林里种植真正的水果蔬菜吗?

而如今龙脉庄园是一个种植面积超过首都城市的超大型地下种植基地,有上千名员工,

上万名机器人,整个公司每年可以养活上亿人口。全封闭的种植环境,严格控制的温度,

湿度,个性化定制的营养液,加上人工智能和农业机器人,年产量稳定在三千万吨左右。

气候危机和粮食危机是同时爆发的,而且地球当前正处在温暖的间冰期,环境是复杂系统,

而危机是随机事件,当专家们用正态分布的曲线去预测灾难的那一刻就已经失败了。

为什么不去预防呢?面对从未出过手的对手,你甚至不知道它拿的是刀剑,还是核弹,

人类只能在有限的认知内做出针对性的预防。从进化论的角度看,物种从诞生之初,

就经受自然选择。进化论的一大准则:同类才是个体最大的威胁,人类的绝大部分预防,

瞄准的都是自己。你可以跑不过猎豹,但你不能输给身旁的伙伴。赤核枫的危机无法避免。

柳逸坐在车里胡思乱想,下午五点半,本该晚高峰的道路却没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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