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法医的林月,在监控里亲眼目睹丈夫陈默于反锁的卧室内蒸发。
当她解剖的女尸指甲缝里检出丈夫的DNA,停尸房冰柜中竟爬出和自己长相相同的尸体。
而抽屉里泛黄的照片背面,写着她"已故"双胞胎妹妹的名字1凌晨1点17分,我第三次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监控屏幕的蓝光刺得眼睛发酸,但我不敢眨眼——床上那个隆起的人形轮廓,就在我眼皮底下像被擦掉的铅笔痕迹一样消失了。
"操..."我听见自己骂了句脏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回放。
没错,1点整时陈默还好好地躺在那里,1点03分画面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床上就空了。
我抓起放在解剖台上的咖啡猛灌一口,冰凉的液体让我打了个寒颤。
这已经是连续第十八天了。
第一天发现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幻觉,直到我在监控里亲眼看见他像被按了删除键一样消失。
"月月?
怎么还没睡?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我吓得差点从转椅上摔下来。
他站在解剖室门口,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锁骨上那个我熟悉的胎记。
"有...有个紧急尸检报告。
"我把监控画面最小化,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现在明明是凌晨,他怎么会出现在医院?
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指温暖干燥:"别太拼了,明天还要上班。
"说着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回家吧,我煮了宵夜。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隐约还混杂着一丝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这个味道,每次他"回来"后都会出现。
"你先回吧,我马上就好。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立刻调出医院大门的监控。
1点15分,一个穿着和陈默同款睡衣的身影从侧门溜了进来。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明明在家,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
而且从时间推算,他几乎是"消失"后立刻就出现在了医院。
解剖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上是停尸房的操作台,而台面上——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赫然放着我今天刚解剖的那具无名女尸的手,手指摆出"三"的姿势。
"林医生?
这么晚还在啊。
"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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