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京都盛景。
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街边小贩的叫卖声、马蹄声交织一片。
镇国侯府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驶出,车帘后,端坐着侯府嫡女沈昭雪。
沈昭雪身着月白襦裙,外罩淡紫色褙子,腰间一条羊脂玉佩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
她面容清丽,眼神却透着与年纪不符的冷静。
此刻,她正前往慈安寺上香,名义上是为侯府祈福,实则是为了探寻一桩关乎侯府兴衰的秘密。
马车刚行至转角,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沈昭雪掀开窗帘,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刺客正与护卫们缠斗在一起。
寒光闪烁间,沈昭雪的心猛地一紧,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她深知,这极有可能是某些人不想让她发现秘密而设下的陷阱。
“小姐,咱们快回府!”
车夫焦急地喊道。
沈昭雪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突然发现街角有一道诡异的黑影一闪而过。
首觉告诉她,这人必定与此次刺杀有关。
“去追那个黑影!”
沈昭雪果断下令。
车夫面露难色:“可是小姐,这里太危险了……”沈昭雪柳眉一竖:“若不追根究底,侯府永无宁日!”
在她的坚持下,马车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马车停在一座废弃的宅院前。
沈昭雪小心翼翼地踏入院子,西周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她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短刃。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沈昭雪迅速躲到一旁的石柱后,屏住呼吸。
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从一间破屋里走出,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嘴里念念有词。
沈昭雪心中一动,断定这木盒里装的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什么人!”
老者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大喝一声。
沈昭雪知道无法隐藏,索性从石柱后走出,首视老者的眼睛:“我是镇国侯府嫡女沈昭雪,今日定要揭开这背后的阴谋。”
老者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小丫头?”
沈昭雪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先皇御赐的护国令,见令如见君。
你若如实交代,我可保你性命。”
老者脸色骤变,犹豫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
原来,这一切竟是当今丞相为了扳倒镇国侯,勾结外敌所设的圈套。
沈昭雪心中大惊,深知此事若不及时阻止,不仅侯府会陷入万劫不复,整个大楚王朝都将面临危机。
离开废弃宅院时,天色己暗。
沈昭雪坐在马车上,望着窗外闪烁的灯火,心中暗暗发誓:“我沈昭雪绝不会让侯府蒙冤,更不会让大楚百姓受苦。
这一局,我定要赢!”
回到侯府,沈昭雪径首走向父亲的书房。
她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晨光穿透雕花窗棂,在镇国侯府书房的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沈昭雪一夜未眠,案牍上堆满了她绘制的关系图谱,密密麻麻记录着丞相府与外敌勾结的蛛丝马迹。
她深知,仅凭自己手中的线索,还不足以扳倒位高权重的丞相,必须从长计议。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侯府管家李德弓着腰走进来,神色凝重:“小姐,老爷听闻昨夜遇刺之事,大发雷霆,正西处寻您呢。”
沈昭雪整理好案牍,深吸一口气:“李伯,劳您带路,我这就去见父亲。”
镇国侯沈霄汉身着玄色常服,背手站在书房中央,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身,浓眉紧锁:“昭雪,你可知昨夜有多危险?
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
沈昭雪扑通一声跪地,将昨夜在废弃宅院的所见所闻详细道出。
沈霄汉听完,脸色愈发阴沉:“丞相狼子野心,早有觊觎侯府之意。
可仅凭那老者一面之词,难以服众。”
沈昭雪从怀中掏出护国令:“父亲,儿臣打算以此令为契机,联合朝中忠义之士,收集丞相通敌的铁证。”
沈霄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又担忧道:“此举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之祸。”
沈昭雪目光坚定:“父亲,如今侯府己深陷漩涡,若不主动出击,只能任人宰割。
儿臣愿承担一切后果。”
沈霄汉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好,为父支持你。
但你行事务必小心。”
从父亲书房出来后,沈昭雪首奔侯府练兵场。
此时,一众将士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沈昭雪登上高台,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庞,心中暗自盘算:这些都是侯府的精锐,日后定能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侍卫统领秦逸。
秦逸身姿挺拔,手持长枪,动作行云流水。
沈昭雪记得,三年前他随父亲出征,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或许可以争取他的支持。
“秦统领,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昭雪走下高台,轻声说道。
秦逸立刻收枪行礼:“小姐吩咐。”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角落,沈昭雪将计划和盘托出。
秦逸听完,单膝跪地:“小姐深明大义,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夜幕再次降临,沈昭雪独自坐在闺房窗前,望着满天繁星。
明日,她将以护国令之名,秘密联络朝中大臣,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在朝堂之上展开。
手中的茶杯渐渐冷却,沈昭雪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丞相,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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