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老旧的木门伴随着酸倒牙的吱呀声打开又关闭。
穿着皮夹克打扮的长发男人伸手拨开门帘,缓步走进房间。
厚实的皮靴踩在材质不明的地板上,在几声宛如心跳声的脚步后,长发男人在吧台前驻足。
————咚沉重的碰撞声响起,一支反射着金属光泽的手臂砸在木制吧台上。
男人伸出另一只手在空中挥动了几下,赶走从天花板上飘落的灰尘。
然而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那些调皮的微粒依旧明显。
“喂!”
沙哑难听如同刀片划在玻璃上的声音从金属面罩后迸发。
几秒后,也许是那个将两把椅子并在一起当成床的酒吧老板睡的太沉,长发男人有些不耐烦。
“东方,醒一醒!”
年轻的酒吧老板略微睁开了双眼,他歪着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电子时钟,又闭上了眼睛,慵懒的说道:“距离出发还有十分钟,着什么急。”
金属手臂攥了一下拳,长发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伊斯特,这次是个大活,你.......”看着酒吧老板无动于衷的模样,长发男人放弃了劝说,转身走出了这间破旧的酒吧。
十分钟后。
老旧木门再次打开,一个高高瘦瘦的短发青年伸着懒腰走出酒吧,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漂亮狭长的丹凤眼不动声色的扫过酒吧门前的小巷子,年轻的酒吧老板伊斯特双手插兜走到一辆灰色面包车旁,拉开侧门,钻了进去。
酒吧门前的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女互相对视一眼,交换了几个意义不明的眼神,各自进入面包车坐下。
伴着犹如哮喘病人似的发动机震喘,面包车发动,顺着小巷拐进主干道,汇入了稀稀拉拉的车流。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进入一个地下车库,几分钟后,三辆充满子弹流线型美感的跑车缓缓开了出来。
在晚高峰的拥堵即将到来的时候,车队在一栋华丽奢侈的高大建筑前停下。
五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簇拥着一位穿着露背长裙,性感妖娆的美女拾阶而上,步入这座奢华酒店的大堂。
经过前台的确认预约,服务生引领着那位气场十足的御姐来到位于29F的客房前,她略显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乘坐电梯离开了楼层。
“伊斯.....”“闭嘴!”
长发西装男厉声低吼,打断了高大同伴的话。
随后他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带有西五个小指示灯的仪器,扫描着酒店房间内的角落。
“安全”五分钟后,长发男收起巴掌大的仪器,对站在原地警戒的几人点了点头。
“长发,没想到摘下面具,你还挺帅的嘛。”
略显轻佻的女声来自那位带着烈焰红唇的性感美女。
长发男人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并不理会正在换衣服的性感尤物,好像那个凹凸有致的半裸美女是个诡异猛兽,看一眼就会被吞噬一样。
“现在是17:25”“晚上八点整,他会出席庆祝晚会,包裹就在3001号房间。”
长发男人停顿了一下,环视了几位正在调试装备的同伴,随后目光冷峻的盯着那个似乎穿了西装革履也显得慵懒的短发青年,声音沙哑的继续说道:“这次是个大活,跟以往不同,都打起精神来,特别是你,伊斯特。”
“啊,知道了。”
伊斯特还是那副刚睡醒的样子,他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回答了一声,在长发男人的注视下,略显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行李箱旁,开始整理装备。
————叮咚门铃响起,正在调试装备的六人同时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福瑞”长发男子目视金丝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
福瑞站起身,缓步走到房门前,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一眼匆忙伪装的同伴们,缓缓打开房门。
下一秒。
————嗞啦电流的声音响起,金丝眼镜男抽搐着倒下。
“法克!”
“法克!”
“福瑞!”
“这是个陷阱!!”
“......”————嗞啦————嗞啦......几名全副武装的壮汉手持电击手枪,短短三秒钟,就放倒了其余西人,只有名为伊斯特的短发青年机敏的半蹲在沙发后面,躲过了突袭。
————什么情况?
————怎么暴露的?
————有内鬼!!
甚至不到0.1秒,伊斯特心里己经有了判断。
“我没有武器!
我投降!”
伊斯特高举双手,展示手中空无一物。
短暂的几秒后,他缓缓站起身,脸上依然是那副慵懒的模样。
一名高大的壮汉持枪指着伊斯特,谨慎的迈着小碎步靠近。
————嗞啦短发青年的投降并没有让壮汉放松警惕,他还是冷酷无情的将伊斯特电倒在地。
然后就在伊斯特倒地的同时,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在伊斯特的脑海中浮现......警告:序列模块充能完毕......警告:检测到宿主处于昏厥状态,己开启自动加载模式......警告:序列模块自动加载中......1%...2%...5%...全副武装的不明小队扛起六个晕倒的俘虏,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远在城市边缘的某个垃圾回收站中,一个抽着雪茄的黝黑男人拿起手机,拨打了存留在手机里长达数年,却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奇夫人,他觉醒了。”
几秒后,电话中传来一个成熟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带他回来。”
————电话挂断。
黝黑男人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传教士,有个活给你......资料己经发送......繁星酒店,带着你的人把包裹带回来......他叫伊斯特......”电话的另一头,一个面无表情的秃顶男人站在一个浴缸前。
浴缸里,红色的液体被水流冲淡,漫过浴缸边缘,洒落在瓷砖地板上。
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这个不大的浴室。
一张狰狞又年轻美艳的脸,在液体表面沉浮......她睁大的眼睛,似乎还在诉说着临死前的屈辱和折磨......传教士挂断电话,转身走出浴室。
这是一个平常的公寓,不平常的是,公寓里没有家具,只有各式各样的电子机器。
几名穿着修女服饰的女人分散在房间各处,正在拆卸着不同的电子机器。
传教士点开加密邮件,看了一遍内容后,咧嘴轻笑。
“姑娘们,来了个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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