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对我说:“皇后不能是你。”
我眼眸颤动,终于瞧见了这位帝王轻松语气中的试探不忍。
北洲的公主不会同情敌人,南国,我势在必得啊…1.隆冬天,宫里的石砖冷硬,我只着一件莲花暗纹的薄薄冬衣,身子跪得笔直。
“娘娘,我家主子初来乍到,还不懂宫里规矩,冲撞于您实在是无心之过,您大人大量,便饶恕她一回吧。”
青婉声音凄惨,一下接一下,磕在地上的咚咚声砸进我耳朵里。
抚摸着丹蔻的女人嫌恶地一脚踹在她肩上,细长的眼不屑地盯着我:“姐姐好心教你,在这宫里头,所依仗的可不是所谓的家世!”
“与本宫争东西,关嫔可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面色纸一样的苍白,头越发低,瞧见她裙边那枝红梅断成了好几节,僵硬的指节抵在额上俯身拜了下去:“谢娘娘教诲。”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鼻腔轻哼:“跪一个时辰吧。”
青婉顾不上痛,还要去求那女人,我抓住她的手,沉默地摇了摇头。
怜妃——韶月,父亲不过地方上的一个五品小官,却成为了新帝登基以来,后宫中最得宠的女人。
我没有多大的情绪,忍耐着膝上密密麻麻地痛意。
红梅晕起一阵阵淡香。
细长的声音开路:“陛下驾到——”众人跪拜,“陛下圣安。”
明黄色的威严人人向往之。
谢卓穆身形高大,逆着光正正笼罩了我,冷峻的脸上眉头微皱,像是不耐。
太监厉声问:“何事喧哗!”
怜妃愣了一瞬,眼风瞪我,很快反应过来几步上前半依偎在了谢卓穆的身旁,她的鼻尖染上一抹粉,眉眼勾俏,欲说还休。
我听着她如何抱怨我的不敬,弄疼了她的手。
这一幕很养眼,郎才女貌。
而我,狼狈,恶毒,无疑是那个破坏主人公感情的跳梁小丑。
如果是父皇,他正宠爱的人受了委屈,他会抱着他的心肝,丢下一双看狗的眼睛,将得罪“他”的人拖出去喂狼。
而我面前这位名动河山的帝王,睥睨的神色没有对向为他”争风吃醋”的女人,他淡漠的眼扫过我,将手从另一个女人怀里抽了出来,轻飘飘丢下一句:“抄写佛经静静心吧。”
我眼里沾染上湿意,诚惶诚恐:“谢陛下。”
嘴角却控制不住那抹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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