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那年的夏天,阳光炽热得仿佛能将世间万物融化。
蝉鸣在枝头喧嚣,仿佛永不停歇,与集市上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
我在县城高中读书,那是我改变命运的希望之地。
而每到暑假,我便会帮着父母在街边摆摊卖菜,摊位上摆满了鲜嫩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那是父母辛勤劳作的成果,也是我未来学费的希望。
我时常会遇到一名自称“陈姨”的中年妇女。
她总是穿着一件花色连衣裙,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手里提着一篮水果,慢悠悠地走到我们摊位前。
“姑娘,又来帮爸妈忙啦,真是懂事。”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放松警惕的魔力。
每次来,她都会和我聊上几句家常,问问我的学习,谈谈学校里的趣事。
我也总是礼貌地回应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看似温馨的场景背后,正悄然编织着一张罪恶的大网。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姨来得愈发频繁,我对她也渐渐熟悉起来。
她会时不时地送我一些小零食,或是给我讲一些她年轻时的故事,那些故事充满了新奇和趣味,让我像一只天真的小鹿,毫无防备地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之中。
父母虽觉得陈姨出现得有些频繁,但见她总是笑眯眯的,也并未多想,只叮嘱我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然而,我却没有听从父母的话,依然和陈姨热络地聊着天,心中甚至把她当成了一位可以倾诉的长辈。
每次看到她来,我心中都会涌起一股亲切感,还会迫不及待地和她分享学校里的新鲜事,比如最近的一次考试成绩,或是和同学之间的小趣事。
噩梦的开端那天,太阳像往常一样火辣辣地烤着大地,摊位上的蔬菜在高温下似乎都有些打蔫。
收摊后,我累得腰酸背痛,正准备和父母一起回家。
这时,陈姨开着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她摇下车窗,笑着说:“姑娘,今天这么热,我送你们回家吧,顺路。”
父母忙着收拾摊位,便让我先上车。
我也没多想,只觉得能少走些路,便欣然答应了。
上车后,陈姨递给我一瓶水,我接过便喝了几口。
可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陈姨的笑脸也逐渐扭曲,我惊恐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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