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①沉浸式快穿,系统几乎不出现。
②主角真首男,会有喜欢或好感的女生。
但某些世界会为了目的周旋各路男人。
③受不洁,攻基本都洁,不洁的攻只有火葬场且上不了桌。
受控和攻控慎看。
④有些攻不会一见钟情,会慢慢爱上主角。
⑤本人比较土,热衷各种狗血墙纸土梗,但又会忍不住细腻一下。
最后,脑子寄存处。
前面两章主要介绍人物,可以不用细看。
正文开始。
————[你有一个暗恋多年的白月光][你的任务是收养你白月光的儿子][你的职业是一个漫画家]昏暗的房间,江慕被一具炙热的身体强势地压着,耳垂被柔软的舌尖舔砥,双眼迷离失神地留着眼泪,白皙的锁骨布满占有欲很强的痕迹。
他己经被关在这个地方三天了……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雪,在下着,悄无声息地落在大地,融入无际的洁白。
病床上的黑发女子也如雪一样,轻飘飘的,苍白的。
她很美,可惜这份美己经在冬天凋零,唯一的见证她离去的人此刻正低着头。
“小慕……你可以替我……看看我的孩子吗?
不要让他发现,我不配当他妈妈……”“溪姐,我会找到他的。”
————淮城地处南方,东南季风夹着湿润的空气又带来漫长的、令人生厌的雨季。
东边旧城区总归是热闹些的,这里就算下着雨,街巷的小馆里也是挤满了人。
空气闷闷得带点汗味,面馆里嗡嗡的风扇和嚷嚷的闲聊混在一起跟灶台沸腾的开水一样。
“昨天我听我老婆说那酒鬼一大早又在打孩子了。
摊上这个畜生那小孩也是真的可怜。”
“哎哟,何止大早上。
昨大半夜的我在屋里头睡觉又被吵醒了,那酒鬼又在噼里叭啦砸东西,不过从来没有听过那小孩哭。”
接着就是一片唏嘘,但很快就被别的话题揭过去了,毕竟这里的人都习惯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声清冽带有歉意的话打破了面馆往日的吵闹,门口站着一个青年,周身散发着恬静的气质,“请问你们知道沈力的家在哪吗?”
老板瞧着这人那身打扮、那面孔就不像旧城区的人,哈哈地干笑几声打破诡异的沉静,“小兄弟,不知你是什么人嘞,看你面生我也不好说啊。”
江慕颔首一笑,“老板您放心,我是沈力前妻的朋友,来替她看看孩子的。
不过老板您警惕心真高,要是您住我家附近,我肯定安心。”
老板一听便真心实意地大笑起来,“你真会说话,沈力那家伙就住在前面那条巷子第35号,”随后又叹息道,“那孩子过得老惨了,那酒鬼老是又打又骂。
我也不多说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可能那孩子的苦日子要到头了,就算这青年不是什么好人,再差也比在这强。
————瘦弱身影蜷缩在不起眼的巷口里,冰冷的雨水地砸在皱巴巴的衣服上,冷到皮肤起一阵又一阵的战粟。
略长的黑发遮住了空洞麻木的双眼,肚子饥饿伴随雨声。
突然,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沈禾视线,雨水被黑色的大伞隔绝,他僵硬地抬起头。
那人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但眼底的漫不经心,又像游离世界之外。
微微勾起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牵动眼睑下方的泪痣,寒潭顷刻化为暖池,倒成了这夜色中唯一的风景。
沈禾看着他蹲下来与自己平视,不安地绷紧身体,往旁边缩了一缩。
许久,江慕缓缓地开口,“跟我走吧。”
沈禾愣了一下,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
“救你的。”
“……”沈禾嘴角微微扯出一个笑容,脑袋一嗡,整个人陷入黑暗,倒了下去。
江慕看着小孩笑了一下就突然晕过去,顺势单手接住,滚烫的体温倏然传来,叹了口气便站起来上了出租车去医院。
“病人长年营养不良,得了胃病,身上有多处淤青伤口,”医生的语气都压不住怒气,“淋雨发高烧39度,再晚点人都要没了。
你是孩子的家属吧,今后好好注意点。”
江慕很确定医生离开时冷哼了几声,毕竟如果是他可能会暴打一顿,顺便叫人一起唾弃这个人渣。
看着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小身体,长年营养不良导致肤色暗黄,头发毛躁,不像十五岁的孩子,跟个十岁的流浪儿童一样。
“醒了吧?
医生来之前我看到你睁眼了。”
“虽然你打了葡萄糖,但还是喝点稀粥吧,来的时候听你肚子叫了一路。”
沈禾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张开眼睛首勾勾地盯着江慕,仔细一看满脸通红。
江慕漫不经心地猜想藏在头发里的耳朵也一定跟猴子屁股一样。
“咕噜——咕——”病房里陷入尴尬,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对于沈禾来说并不是很美妙,但也在不经意间缓解了陌生的气氛。
江慕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离开病房。
估摸完时间后,江慕才推门进来,发现床头盛粥的碗一干二净,眼睛染上了一丝笑意。
“你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慕,慕名而来的慕。”
沈禾还是那副阴郁的表情盯着,过长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神情,只能通过他紧绷的嘴角判断出情绪。
“沈禾……”隔了好一会才回答。
许是太久没说话了,声音又干又哑。
江慕一边倒了杯水递过去,一边坐下,“你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当然我也不会全部回答。”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你安心养病,医药费我出。”
沈禾磨搓了一下杯壁,浅浅抿一口,“我不认识你,你凭…为什么说救我?”
他见过很多这样热心肠的人,街坊邻居是,老师是,同学是……一开始他们看到他被那畜生打骂,都会过来劝阻,但沈力发起疯来的太频繁了,就算报警警察来也只是调解,毕竟家事管不了。
“我儿子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他吃我的穿我的喝我的,有本事你们把他领走自己养啊!”
被民警说的烦了就点头答应,“行行行,我的错。”
转头回家就开始更加暴怒,踹打得更厉害,“出息了啊!
长得跟你妈似的,靠着这张脸博同情是吧,一堆人给你说好话。”
就这样反复几次后,街坊邻里就发现你越管,那小孩过得越惨。
再后来就没有人当着面说些什么了,顶多偷偷给他递几管膏药、送几碗饭。
当然,要是被那畜生发现,免不了一顿暴打。
不过沈禾他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也能理解他们的做法,毕竟沈力是那样一个没有脑的疯子。
江慕看到面前的人紧紧捧着杯子的手,略带纠结地思考一下。
“我就是听说东区有家面馆很好吃,千里迢迢想吃一口,然后听到老板说这条街有个人渣,非常不爽,便顺着小巷来到门口捡到了你。”
“而且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虐待小孩的畜生,”江慕漫不经心地抬头看着沈禾,样子看不出来恨意,“因为啊,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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