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
您快看看!
产婆说孩子难产!
母子难全!
我妻子她…还有救么?!”
张大壮没想到,自己妻子还没满十个月,竟然提前生产了,更糟糕的事情是,产婆在产房里己经忙碌了半天,出来说的唯一一句话便是噩耗,更是火烧一般的请来了全村里最有能力的大夫。
预料外的难产,让一个朴素勤勉的妇女命悬生死,而作为丈夫的壮实中年男子此时在产房外满头大汗,连脸上的皱褶都聚拢在一起,似乎也要滴出汗来。
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长袍,素色衣领,儒雅中有透露几分秀气的女子快步奔向产房,左手腕枣木做的双环镯簌簌做响,在女医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有神的眼睛,背着大大的布包,头上顶着两个丸子头随着小碎步匆忙的跳动着。
产房内的孕妇此时己经面白如纸,手足冰凉,口唇苍白,如同新扎的纸人,看不见一丝的血色。
“脉疾而芤,这是妊娠后调养不足,血虚产子,而且看妇女腹形,小孩现在手应该正巧抓在脐带上,事态紧急,愈清,快快把师娘的三寸银针拿来”“好~”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小小的可爱身影背着一个大大的布包匆匆而来,布包摊开,正是各种大大小小的不同针具,三寸银针,取针后,又熟练的用火折子打气火来,针灸一番过火后,交到了罗医生的手中。
只见女医素手轻捻,银针入袖,暗暗的在手中虚书了一个讳字,又在妇女腹上,虚书“六丁六甲”西字,专心凝神,人针一体,三寸银针,不觉己入腹中,少许捻转后,将针具拔出,又过一遍火,放回了布包中,而面色苍白的妇女只是眉头一皱,头抬起旋即又向一侧歪去,虽未昏迷,但意识己然不清。
“出来了!
出来了!”
产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伴随着一声啼哭,一个虚弱的婴孩终于呱呱坠地,婴孩的右手虎口处,明显有一个红点,正是之前针灸所刺之处。
孩子哭声不大,母亲气息微薄,罗医生看着这瘦弱的母子,眉头紧皱。
“愈清,生火温壶,这位母亲失血太多,需要大补元气,以气生血,我说什么药,你抓什么”“黄芪、当归、人参、神曲…”愈清眨巴着大眼睛,从大布包里开始翻找,药材都是每天清早在山上一趟趟跑出来的,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香气。
“愈清,你记住,但凡大失血的病人,有形之血难以速补,只有通过大量补气以气摄血,调摄生机,才能止住失血,快点把药煎煮好给她喝上”“好的师娘!”
一个身影如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去灶房熬药去了。
(σ`д′)σ……一夜匆匆而过,母子平安。
当天色渐晓,太阳升起,母子喝药后。
都呼吸均匀的睡了下去,罗医生用手轻搭母亲手腕,脉象和缓,又见小儿食指络脉正常,才放下心来,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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