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对喻川一见钟情,我们瞒着所有人谈恋爱。
在他最爱我的时候,我提了分手。
喻川放言谁提复合谁是狗。
十年后,喻川得知家里安排我相亲,把我锁在房间里,张嘴就是一句“汪”。
1“妈,你这么急着叫我回家是要做什么呀。”
我把包放在入门处,边换鞋边问道。
没有人回应我,我疑惑地走进门,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青年男子,纵使十年未见,只一眼,我就认出了他是喻川。
“阿姨和对门的李姨出去买菜了。”
喻川脸上带着笑容,温和有礼却也疏离。
假惺惺,他心里肯定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面上却还带着笑。
我妈妈和喻川的妈妈自幼相识,两人从小形影不离,各自结婚后才分开,喻川的妈妈曾经笑言,她们两个是可以托孤的存在。
一语成谶,喻川的父母遭遇了一场车祸,在临终前将喻川托付给了我妈妈。
我第一次见到喻川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我家的沙发,温和,沉静,好看。
和我们班里那些中二的男生通通不一样。
妈妈说,他叫喻川,是许阿姨的儿子,以后他就要住在我们家里,按照年龄算,我得叫他哥哥。
她们这些年相聚,都没带过彼此的伴侣和小孩,美其名曰要过二人世界。
是以我与喻川从未见过。
喻川他成绩好,长得好,对所有人都谦逊有礼。
特别招女孩子喜欢,每天抽屉里都有两三封情书,因而也招到了很多男孩子的记恨。
而我也低估了男孩子的嫉妒的可怕。
那天轮到喻川值日,我如往常一般在操场等他。
等到太阳都要下山了也没等到他,我突然想起刚刚看到四班的那个黑皮带着一群人往教学楼走,他曾经放言校花是他的,谁都不可以追。
而校花前两天刚和喻川告白。
一股害怕的情绪向我袭来,我拔腿就往教学楼跑,只想跑得再快一点。
远远的看到教务处的老师正在关门。
“老师,老师,别关……”我大口的喘气着。
“你是高一一班的时年?
作业忘拿了吗?”
那个老师停下关门的动作问我。
“喻川,喻川还没下来,我上去叫他。”
说完我往楼上跑。
我们的教室在三楼,楼梯一层一层向上,仿佛看不到尽头。
教室门紧锁着,喻川没在。
“喻川……”巨大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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