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冬,西北风如刀割般呼啸,声音刺耳得令人心惊。
墨雪在这样的寒冷中醒来,眼前陌生的景象让她困惑。
她记得自己还在公司核对账本,却在一阵眩晕后失去了意识。
难道她真的穿越了?
随着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墨雪头痛欲裂,几乎要呕吐。
她逐渐接受了自己穿越到大夏国的事实,成为了一个被后妈虐待的孤女,原主也叫墨雪。
在一番挣扎后,墨雪无力地躺在草席上,重新审视这个狭小的空间。
一个嫡出的小姐被关在柴房,两天无人问津,原主因愤怒和体弱而死。
墨雪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果然,有了后母就有了后爹。
她试图起身,却感到浑身无力,只能望着屋顶,无力地叹息。
突然,屋外传来了动静,柴房的门被推开,光亮洒了进来。
墨雪逆着光,看到了眼前的人。
那人穿着绫罗绸缎,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墨雪:“小雪啊,不是为娘说你,你非要忤逆你父亲。
如今这样,你说你图什么呢?”
墨雪冷漠地回忆起原主的记忆:当年父亲为了让现在的后妈进门,将后妈的女儿许配给了庄子上的路家。
如今路家来提亲,为了不让自己的亲女儿嫁人,将自己推了出来。
墨雪叹了口气,虚弱地说道:“如今我这个样子,你们不怕我死在路上吗?”
后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挥手让几个下人将墨雪扶起来,送回了房间。
不久,她的婢女小桃将热汤一点一点地喂到她嘴里。
后妈不耐烦地让丫鬟先出去等着。
小桃担忧地看着墨雪,墨雪点头示意她先出去。
小桃不放心地退出房门。
墨雪虚弱地躺在床上,心中暗下决心:你放心,你失去的,我会一一为你讨回来。
后妈尴尬地咳嗽一声:“雪儿啊,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放心,你说什么我和你父亲都照办。”
墨雪冷笑道:“姨娘这是什么话,我在柴房呆了两天,滴水未进,能活着己是奇迹。
还请姨娘找个郎中给我瞧瞧,不然我若死了,这青黛姐姐是不是……”墨雪没有说完,后妈己经坐不住了,站起身道:“郎中己经候着了,让婢女们伺候好你。”
说着让人带着郎中进了屋子,自己也退出了屋子。
郎中进来号了脉,说道:“姑娘这是亏了心血,可要好好养着才行。
如今又受了寒气,好好调理调理。
我开了方子,你按时吃,慢慢就养回来了。”
说完带着丫鬟下去开方子配药。
送走所有人,墨雪在小桃的照顾下慢慢恢复了一些力气。
墨雪看着眼前的小桃,低声道:“小桃,我们可能要离开墨家了,但在此之前,你帮我做些事情。”
说着在小桃耳边嘀咕起来。
小桃听后点头,眼睛咕噜噜转着。
将墨雪服侍躺下便出了门。
墨雪计算着时间和记忆里的钱财,将身体一点一点地养着恢复元气。
墨雪也慢慢能下地活动了。
她想着原主的身体底子如此差,走几步就喘,怪不得被家人嫌弃。
如今自己也嫌弃这无力的身子。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脸色惨白的自己,墨雪摸着眼前的脸道:“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如今沦落如此。
真是可怜啊,这吃人的地方。
也不知道那庄子上的路家是不是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想着墨雪眼里有了泪水,自己一个高级会计师,如今成了这个一个手不提,肩不能扛的哭包。
而且自己的父母将自己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尤其自己的爸爸,每天变着法给自己做好吃的好喝的,生怕自己受饿。
看看原主这爹不疼的样子,心下更是委屈。
好不容易恢复情绪,正想着原主母亲嫁妆有多少的时候,后妈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墨雪冷了眼神,上下打量这个三十多不到西十的精致女人。
墨雪心里翻着大大的白眼。
女人看着墨雪如今也能站了起来,嫌弃的翻着白眼然后换上了一个笑容道:“雪儿啊,如今你也养着差不多了,那为娘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这路家呢,原来和我是邻居,为人憨厚老实,如今这小子也是个十七八岁正值婚龄的好青年,你呢也有十西岁了也到了许配人家的好年纪了。”
我和你爹也合计了一下,是不错的姻缘呢。
墨雪冷声道:“欧,这适婚年龄青黛姐姐不是比我更合适?”
后妈的脸冷了一下,看着墨雪的表情随即笑道:“你青黛姐姐和尚书家的公子呢,你也知道,这我们大人不能随便拆了姻缘不是?”
墨雪继续道:“也好,但是我呢没有其他要求,我娘留给我的嫁妆我要带走,不然……”墨雪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妈听了此话一下子站起了身:“不行。”
墨雪起身道:“姨娘,你可以好好想想清楚,是让我那名满京城的青黛姐姐去庄子上还是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那个更合算吧。”
说完不管后妈的表情转身朝着自己的床铺走去。
拉下帘子的瞬间看着后妈表情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
后妈离开不多时,父亲墨月坡走了进来,站在外间的中间,父亲墨月坡道:“你如今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了,这都几时了还在床上躺着,像什么样子。
一点也不像你姐姐,如今在屋子里写着字。”
墨雪冷笑,回头看着这个借助原主母亲的钱升官发财然后害死原主母亲的凤凰男,墨雪学着原主的样子给她爹请安道:“父亲大人。”
墨月坡冷眼看了女儿朝着椅子走去坐在那开始道:“你母亲也来了你这里想必事情己经和你说了,我便不再多说了,至于你要拿走你娘留给你这个事情我还的考虑考虑。”
墨雪站在那里道:“爹爹,这女儿如今要婚嫁了难道母家不出一些嫁妆吗?
何况母亲过世前都将这些留下说的就是女儿的嫁妆,当时可是家族长辈们都在的。”
墨月坡起身道:“你,你去庄子上用不了那些东西,这些就留在府里就好了。”
墨雪喝了口水假装咳嗽道:“庄子上路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底我还不清楚,爹爹就是想让女儿过去受苦不成?”
墨月坡指着墨雪道:“容我回去商量一下。”
正要离开时。
墨雪开口道:“爹爹这也是大事一件,我呢也请好了族里的长辈,明日他们就来家里了,到时候也是个见证。”
说完眼泪汪汪的望着墨月坡。
墨月坡看着面前的女儿道:“墨雪,你真的是和你那个没见识的娘越来越像了。
小家子气。”
说着摆手离开。
墨雪冷笑道:“这原主若不是因为身子弱被你们控制着早就将你们赶出这个家了,如今吃着原主母亲的嫁妆又想吞了原主的钱,我这个当代会计都给你算了了,让你一分钱都带不走。”
此刻外面突然传出吵闹声。
墨雪静静地站在门口听着后妈在外面骂到:“什么那个赔钱货还要嫁妆。
这你都答应了。
那将来我们青黛要是嫁给尚书府,我们拿什么给,我们青黛会受委屈的,老爷。”
墨月坡道:“那你说怎么办,怨你没有那么多钱给你的女儿,人家要明天清算嫁妆,我怎么办,你让我当着族人的面说嫁妆不给吗?
你让我丢了脸面吗?”
听着外面的吵声,墨雪开心了一会儿便站不住了。
叹气道:“什么身子骨如此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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