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如刀刃般凌厉地扫过古老的祭坛。
叶雪身着一袭素白长裙,裙摆如流云般在符文阵眼上轻轻浮动。
她紧握着剑的手腕微微颤抖,那剑尖上凝结的冰晶,正顺着剑纹缓缓爬上李太白的眉心。
“师父,您教我的第一课,便是握剑的手要稳。”
叶雪的声音清冷如霜,比那剑锋还要冰冷几分。
随着她话音落下,祭坛四周悬浮的十二柄古剑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齐声嗡鸣,剑鸣之声在风雪中回荡,“可您却没说过,当剑尖指向至亲之人时,这力道该如何拿捏。”
李太白喉间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暗红的血沫从他嘴角溢出,在那雪白的长须上绽出朵朵红梅。
他腰间悬挂的掌门玉牌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一块血色晶石从其中显露。
“你果然找到了剑阁密室,哈哈哈哈……”李太白的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
“原来您书房暗格里那幅画像并非祖师爷。”
叶雪不知何时已经把血色晶石握在手中,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剑锋又下压了半寸,李太白的脸上瞬间裂开细密的血痕,“画中少年与您年少时的模样分毫不差,而他胸口插着的,正是这把‘葬雪’就在这时,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地动山摇一般。
悬浮的古剑开始以顺时针方向飞速旋转,剑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李太白眼底泛起诡异的银芒,周身破损的经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修复。
叶雪瞳孔骤然一缩,她清楚地看见,师父伤口中流出的并非鲜血,而是泛着白色光泽的液态剑气。
“好徒儿,你可知恒雪剑域为何终年飘雪?”
李太白枯瘦的手指突然扣住葬雪剑刃,手指关节瞬间便被剑气绞碎,可又在瞬间重生。
“哈哈,那是因为每一片雪花,都是初代剑主的记忆残片,我们不过是他重生的容器罢了。”
叶雪的思绪猛然飘回到三百年前那个雪夜。
她在剑池底部看到的青铜棺椁里,躺着一个与师父面容相同的少年。
当时李太白说那是练功走火入魔的大师兄,此刻回忆起来,棺中少年毫无腐烂的指尖分明在微微颤动。
“还有您让我杀的那些‘入魔者’……”叶雪突然感到一阵恶心,“那些被扔进剑池的刚出生婴儿……”“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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