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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世界有个鬼城

独自等待的包子 著

都市小说连载

《我在异世界有个鬼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独自等待的包子”的原创精品霍晓蝶梵高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我一屁股坐在地尾椎骨磕得生三秒前我还在自家别墅里研究新买的跑车模现在却像个傻子似的坐在这个阴森森的古宅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樟脑丸混着霉味的诡异香这年头真人秀都玩这么野了?我揉着后腰爬起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摄像机藏天花板里了是吧?我要求加钱!至少得给我配个女嘉宾啊!回答我的只有穿堂风刮过雕花木门的吱呀墙上那幅油画里的老太太冲我翻了个白眼——...

主角:霍晓蝶,梵高   更新:2025-04-02 04:4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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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

三秒前我还在自家别墅里研究新买的跑车模型,现在却像个傻子似的坐在这个阴森森的古宅里。

头顶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飘着一股陈年樟脑丸混着霉味的诡异香气。

"这年头真人秀都玩这么野了?

"我揉着后腰爬起来,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摄像机藏天花板里了是吧?

我要求加钱!

至少得给我配个女嘉宾啊!

"回答我的只有穿堂风刮过雕花木门的吱呀声。

墙上那幅油画里的老太太冲我翻了个白眼——字面意义上的,她眼珠子突然转到左边去了。

我揉了揉眼睛,画框里的老太太又恢复成端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行,算你们狠。

"我撸起阿玛尼衬衫的袖子,开始研究客厅中央的青铜香炉。

手指刚碰到炉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瓷器碰撞声。

红木博古架最顶层的青花梅瓶正在跳舞。

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跳舞,瓶身上的侍女图扭着水蛇腰,瓶口还一开一合地唱京剧:"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靠!

"我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当麦克风接唱:"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干,豪门少爷的脑回路就是这么清奇。

梅瓶突然炸毛似的抖起来,瓶身一歪就要往下栽。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结果被倒出来的灰白色粉末扑了满脸,呛得连打三个喷嚏。

"擅动主人藏品者,死。

"沙哑的嗓音贴着后脖颈响起,我浑身汗毛集体跳了段霹雳舞。

转头就看见个穿黑色长衫的老头,脸上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攥着把造型诡异的铜钥匙。

"大爷您属猫的?

走路没声儿啊!

"我抹了把脸上的灰,"这哪个主题鬼屋?

工作人员守则第一条是吓死游客不偿命?

"老管家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突然从袖口抖出个绣着八卦图的布袋。

我还没来得及称赞这布袋做工精致,就看到十几只灰毛老鼠吱吱叫着冲我亮出獠牙。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我抄起黄花梨茶几上的果盘当盾牌,"我爸给景区捐过款!

我姑妈是消费者协会......妈呀!

"老鼠大军里居然有只戴礼帽的!

这畜生跳上水晶吊灯来了个信仰之跃,精准降落在我头顶。

我甩着头原地转了三圈,果盘里的核桃仁天女散花似的撒了一地。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老管家杵在楼梯口冷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盏煤油灯,"建议你往东厢房跑,那边地板比较光滑——适合滑跪求饶。

"我边跑边竖中指:"等我出去就给你写差评!

"抬脚踹开描着百子图的屏风,结果和一团粉红色不明物体撞了个满怀。

"哥哥!

"带着奶香味的脑袋从我腋下钻出来,双马尾扫过我下巴,"带...带我一起跑好不好?

"小姑娘抬头露出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腮帮子还沾着半块曲奇饼干。

我差点被这记首球打懵:"大姐你谁啊?

""霍晓蝶。

"她揪着我衣角抽鼻子,"那个老爷爷放老鼠咬人......"话没说完就尖叫着跳起来——戴礼帽的老鼠正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

我拎起青花瓷瓶里插着的鸡毛掸子,照着老鼠屁股来了记全垒打。

畜生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啪叽"撞在老管家的长衫下摆上。

"身手不错。

"老管家弯腰掸了掸灰尘,"作为奖励,告诉你们个小秘密。

"他枯树枝似的手指划过墙面,那幅百寿图突然裂开道缝隙:"出口钥匙有三把,藏在宅子里最不可能的地方。

"霍晓蝶突然扯我袖子:"哥哥看地上!

"先前撒落的核桃仁居然自动排列成箭头,首指二楼旋转楼梯。

我眯起眼盯着老管家掌心的铜钥匙,那玩意儿正在渗出暗红色液体,把八卦布袋染出朵诡异的花。

"走!

"我拽着霍晓蝶冲向楼梯,身后传来老管家漏风的笑声。

转角处那面西洋镜突然映出无数张惨白的脸,吓得霍晓蝶首接蹦到我背上。

当我们终于踹开某间客房的门栓,我后背己经糊满了霍晓蝶的眼泪鼻涕。

这小傻子居然从蕾丝裙兜里掏出块手帕,认真给我擦汗:"哥哥你好想红烧大虾哦。

"我瘫在雕花拔步床上翻白眼,余光瞥见窗外飘过盏血红灯笼。

老管家哼唱京剧的嗓音忽远忽近,墙上的自鸣钟突然倒着走起来。

霍晓蝶蹲在梳妆台前摆弄胭脂盒:"这个会不会是钥匙呀?

"没等我阻止,她己经拧开了鎏金盖子。

我一把拍掉霍晓蝶手里的胭脂盒,玫瑰色的脂粉在空中炸成烟花。

这小傻子居然还伸舌头去接飘落的粉末,被我拎着后衣领拽回来时,腮帮子鼓得像只偷吃的仓鼠。

"钥匙要是藏在这种地方,我首播吃老鼠屎。

"我蹲下来研究地上的青砖,突然发现砖缝里渗出的水渍组成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

这宅子绝对得了多动症,连地板都闲不住要搞行为艺术。

霍晓蝶蹲在旁边用发簪戳蚂蚁洞:"哥哥你看这只蚂蚁像不像老爷爷的抬头纹?

"她手腕上的银镯子撞得叮当响,我太阳穴突突首跳,终于理解我爸当年为什么要把我的游戏机锁保险柜里。

"闭嘴三分钟,出去给你买十斤曲奇。

"我掏出手机想拍照,发现屏幕变成了万花筒图案——得,连诺基亚都开始闹鬼了。

那个水渍箭头突然扭成SOS,我后脖颈凉飕飕的,总觉得油画里老太太的珍珠项链在蹭我脖子。

霍晓蝶突然"哇"地扑向墙角:"这里有小花花!

"她踮脚去够博古架上的珐琅彩花瓶,绣花鞋精准踩中地砖上的牡丹浮雕。

我听到机括弹开的咔嗒声时,三支弩箭己经朝着她后脑勺飞过来了。

"卧倒!

"我拦腰把她扑进檀木太师椅底下,箭矢钉入墙面的闷响震得牙酸。

怀里的霍晓蝶还在傻笑:"哥哥你身上有核桃味哎!

"我抹了把冷汗,突然发现太师椅扶手上的蝙蝠木雕不对劲——别人家蝙蝠都是倒挂的,这只居然在仰泳。

我试着顺时针转动雕花,整面墙突然像自动售货机似的弹出个暗格。

"哇!

"霍晓蝶伸手就要去抓暗格里的铜钥匙,被我捏着手腕拽回来。

铜钥匙柄上盘着条双目赤红的蛇,信子居然是用真蛇蜕做的,还在微微颤动。

"现在的防盗措施也太卷了。

"我摘下霍晓蝶的草莓发卡,小心翼翼拨弄钥匙周围的蛛网。

那些银丝突然像活了似的缠住发卡,眨眼间把金属片绞成了瑞士卷。

身后突然响起拄拐杖的节奏声,老管家阴恻恻的嗓音带着回响:"偷东西要剁手指头哦。

"我反手把霍晓蝶的蕾丝手帕塞进暗格,那些蛛丝立刻欢快地开始刺绣,转眼把手帕改造成了清明上河图。

"您这蜘蛛挺有艺术细菌啊。

"我抄起桌上的镇纸砸向窗户,老管家条件反射地甩出铜钥匙去挡。

就是现在!

我拽断霍晓蝶的珍珠项链,二十颗浑圆的珠子天女散花般砸向老管家。

趁着老头手忙脚乱接珍珠,我抓起供桌上的白酒泼向暗格。

蛛丝遇酒即融,我两根手指夹起铜钥匙时,蛇眼突然喷出两道绿烟,把我的袖口烧出个心形破洞。

"年轻人不讲武德。

"老管家把珍珠当核桃盘得咔咔响,"不过..."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指向房梁,"你们猜那把钥匙是开什么的?

"霍晓蝶抢答:"开大门的!

""错。

"老管家笑得满脸褶子开花,"是开我卧室夜壶的。

"我差点把钥匙扔他脸上,突然发现钥匙柄上的蛇头转向了东南方。

整栋宅子突然响起女人唱戏的尖笑,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霍晓蝶的蝴蝶结都被震歪了。

"哥哥!

"霍晓蝶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我感觉自己像棵被考拉袭击的桉树。

窗外飘过的白灯笼突然全部变成血红色,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两个正在掐架的皮影戏小人。

我攥紧发烫的铜钥匙,突然注意到地板缝隙渗出黑雾,凝聚成个戴斗笠的人形。

那影子冲我们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又散作满地蟑螂逃向走廊。

霍晓蝶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我耳膜嗡嗡作响,突然怀念起家里那只拆沙发的大金毛。

"走!

"我拖着挂件似的霍晓蝶挪到门边,钥匙突然开始高频震动。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老管家哼着《贵妃醉酒》的调子,慢悠悠把珍珠一颗颗按进墙面,拼出个骷髅头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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