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我被沈家的大少爷掐着脖子灌下了掺着砒霜的喜酒。
我知道,他娶我不过是为复仇设的一个局罢了他送来的婚帖,犹如穿肠散,是比毒酒还要让人肝肠寸断。
但我却甘之如饴。
但很快,他就娶了林小姐,在被他灌下堕胎药后,我终是悔不当初,提出了和离。
1沈彻掀开鸳鸯盖头时,我正对上他冰冷眸子。
“温家的女儿,果然浑身都是药味。”
他掐着我的脖颈灌下交杯酒,雄黄混着朱砂在喉间烧出铁锈味。
夜里,我趴在洗手台边吐出了一团黑血。
透过镜子,我看到他倚着门框吐出一口烟雾,薄唇冷笑:“江南药王温氏的千金,尝得出砒霜吗?”
我擦掉嘴角血渍,将备好的解药揉进香囊:“沈先生,该熏艾了。”
我家早年突逢变故时,是沈家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如今的温氏药铺,嫁给面前的男人,也是我一厢情愿,权当是还了当年的恩情。
他并不待见我,言语中满是厌恶与冰冷,甚至会在我的汤羹里掺入鸦胆子。
这种慢性毒药并不会很快要了我的命,他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我。
但我常年在药铺打理,对药材很是熟悉,怎会闻不出这内里的乾坤。
但有毒药,便有解药。
他还在为三年前沈母的死怪罪于温家,怪罪我。
沈母吃了我爹开的药方上的药,当晚就魂归故里,这件事成了他复仇的引子。
即便我解释那件事事有蹊跷,他也不闻不顾。
甚至,变本加厉让我跪在祠堂,抄写一本又一本的书经。
是,我爱这个男人,从很早,早到我已记不清是何时,诚然他并不爱我。
我知道,他心仪的是林家的大小姐林清婉。
他会娶我,不过是为了复仇,要我以命抵命。
他从不会回我们的婚房,夜夜露宿在外,我知道,他是去找了林家的大小姐,但我无可奈何。
但是念及他的身子,我也会向赵管家打听他的去向,当天夜里,他破天荒的回了院里。
我燃了艾熏在房中,他正在书房里抽烟,整个人靠在沙发里,显得无精打采他鲜少有这般神情,沈家是扬州最大的药材库,他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年少有为。
“你是没事做了吗?!”
沈彻将手里的烟碾进烟灰缸里,今日她穿了粉色的旗袍,腰间的祥云牡丹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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